第六零七章 看不太清楚 (第2/2页)
师春觉得他不会说话,遂主动帮他编排了一些,既能保持事件的原味,又能兜住他师春的秘密,毕竟其在藏书阁被魔十六追杀的事对某些人来说不是秘密。
洛演沉吟捋须,收徒的事都是小事,自己这位师弟完全有做主的权限,回头帮着打个招呼善后一下就行,至于其他的,他思虑再三后,语气凝重道:“师弟,据我们在天庭和四大王庭任职的一些弟子传回的消息,从种种迹象来看,很多事情有点不清不楚的味道,不好说!总之,魔道的事,这里面的水很深,我们还是不要轻易去蹚的好,否则后患无穷。”
司徒孤:“我没打算招惹魔道,人放了就好。”
洛演颔首,“没错,就是这个理。”
事情就此揭过,两人又一番客套后,司徒孤就此离开。
当然,也前往看管真儿的地方将人给带走了。
回到两丘山,回到铁班房内的司徒孤骤然转身,盯着静立的弟子上下打量,感觉到了这个弟子的不对劲。
突然变得文静了,站那有亭亭玉立感,再无之前的大喊大叫、吵吵闹闹,眉眼间多了一股深邃意味。
要不是他能感应到这弟子还是那个火灵,他非得以为放回来的是人假冒的不可,文静的让他有些不习惯。
“没事吧,没伤着吧?”司徒孤关切了一声。
真儿:“有惊无险,没事。”
“那就好。”司徒孤点头,继而有些犹豫,不过还是试着商量道;“上次答应你,说天宫回来后,就带你去找师春的事,恐怕要放一放了,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如何?”
说到这个,他头皮都有些发麻,怕对方又吵吵嚷嚷闹起来,然师春那边躲躲藏藏如同做贼似的,现在也确实不方便将人托付过去,等师春熬过了这个阶段才最合适,也不知能不能熬过去,所以他必须再应付一段时间。
真儿平静道:“师父,师春的事过去了,弟子以后不会再说那些胡话了。弟子向您保证,以后再也不闹了,就在您身边好好修行。”
有些事情她必须事先声明,否则,再让她说什么跟师春生孩子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自视甚高,连演都不愿去演。
在她眼里,师春那种耍着小聪明和无赖的小杂碎哪有资格跟她纠缠。
她对师春也没任何兴趣,之前这一脉魔道找师春,主要是因为寻找神火的秘法,如今她就守在掌握秘法的人身边,还要那个师春干嘛?
舍高就低?有病还差不多。
肯定是继续留在修行界第一炼器高手的身边才好做最佳且最便利的经营。
“呃…”司徒孤倒是愣住了,感觉这徒弟变化未免有些太大了,简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如同换了个人一般,不免有些担忧道:“真儿,你确定你没事?”
真儿能体会到他的疑虑,回道:“师父不必多虑,经过这次事,吃一堑长一智,弟子明白了些道理,若连自保都做不到,便没有资格追求任何东西,安心修炼方为上上计。”
“是这个理…”司徒孤半信半疑地点头认可着。
揭罗海,聚窟洲内的一片汪洋大海。
一道流光从高空冲过海岸线,撞向天际的晨曦,最终未打扰晨曦的优雅,化作一道弧线落入大海。
流光未入碧波,晃作两条人影飘落在了一座小岛礁上,正是师春和李红酒,看周遭白浪拍岸的惊涛。
师春于浪涛轰鸣中摘下了斗笠,已远离神山区域,现在能放心露脸了。
他拿着斗笠指了指四周的浪滔滔,问:“酒哥,这片海够你聚出雷剑吧?”
李红酒打量四周道:“够是够,就是不知这里方不方便,动静太大不会被人发现吧?”
毕竟在神火域毁过太多门派的法宝,驾驭雷电的事他是不太想让人发现的。
大致城那边的天色依然漆黑,在这个区域和时辰,这里是看不到晨曦的。
客栈内的卫摩和南公子等人,瞪大了眼睛盯着镜像里摘下斗笠的人观察,借着镜像晨曦里的光亮观察,再怎么看也不是师春。
没办法,师春易容了,光线又不太好,看不分明。
不过这边也怀疑是易容了,只要是知情的,傻子都知道如今的师春不敢明目张胆露面,故而卫摩问道:“是他吗?”
南公子忍住了抬手扶额的动作,他跟自然状态下的师春接触较多,从那车夫自有的习惯性动作幅度上已经认出了,就是师春,但嘴上还是迟疑道:“看不太清楚。”
卫摩立刻敲击桌面,示意那子母符,道:“你再联系他试试。”
南公子心中咯噔,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起子母符发了消息出去。
站在海岛上的师春有感后,顺手摸出了子母符查看消息,这动静清清楚楚出现在了俯天镜的镜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