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零七章 看不太清楚 (第1/2页)
“红姐,又有不具名的人给您送了封信。”
朱琅阁楼顶,风与月中的亭台楼阁内,二管事田深将一封信奉给了老板娘殷许。
殷许拆开了查看,发现不出所料,果然与之前一样,又是什么东西做好了,让她联系师春的。
让田深退下后,她将信给搓成了随风而去的飞灰,回头摸出了子母符直接联系师春。
然而这次很不巧,师春久无回复,只能作罢,准备每隔一段时间再联系一次。
实际上师春已经知道她来了消息,但双手不便,只能是暂不理会,准备回头再联系……
案前守着一堆瓶瓶罐罐调香的阿兰,不时凑上一眼边上罗列的子母符,看看上面的来讯,继而回复一个消息,清净自我的样子。
各方面消息观摩的差不多了,她又起身去了看书的红衣女身边,汇总禀报道:“魔眼那边跟踪顺利,暂还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在跟踪目标。筑灵宗在荒漠那边炼制好的东西,经转手进了盯住的那酒家后,神山上能接触到启姥姥的人中,一个叫阴翡的巡山与启姥姥接触后,差人去了那酒家…”
翻书的红衣女问道:“凤玺不是封山了吗?”
阿兰:“说是启姥姥比较喜欢山下的酒菜,神山那边给了点通融。之后,阴翡派下山的人又秘密给朱琅阁那边投递了一封书信,据探,信应该是落在了朱琅阁老板娘殷许的手上。而阴翡的人在那酒家买了酒菜后,那酒家便有人赶赴了这边城外的遮拦坡,将一件东西埋在了一块大石下,有可能就是我们猜测的炼制好的‘却死香’,看样子像是在交货,已经派了擅长隐匿的高手在那潜伏盯着。”
红衣女似曾耳闻的样子念叨了一句:“朱琅阁老板娘…”
阿兰知她不太记那些个小人物,就算之前禀报过也未必能记住,当即补充道:“就是那个瀚洲域主西皇的情人,在神山脚下开客栈的那个狐妖,据说跟师春熟悉的那个。”
红衣女挡在脸前的书放下了,“如此说来,她有可能是那个通知师春收货的人?”
阿兰:“很有可能。”
红衣女:“也就是说,她跟师春走的还挺近的?”
阿兰:“已经在想办法在她周围安插眼线盯着。”
红衣女不说话了,端起书继续看书。
阿兰欠了欠身,回到案旁时,见到一只子母符又亮了,观看上面内容后,又隔着点距离禀报道:“娘娘,巽门出口那边传来消息,说司徒孤已经离开了。”
一张脸躲在书后的红衣女略松了口气,深感走了就好,不然她还得一直在外面躲着,不敢回书馆,嘴里淡淡回道:“也不知炼天宗发生的事情是不是跟魔道有关,那个魔十六也不用盯太久,他擅长逃匿,盯久了容易被他察觉,三天内若没人与之接应碰头,就布置抓捕。咱们身边也未必干净,抓住后秘密审讯。”
“是。”阿兰应下。
西牛王都巽门中枢阵列处,现身的司徒孤又再次钻入其它巽门,很快又出现在了北俱王都的中枢阵列处,继而又钻入炎洲巽门,炎洲露面后又直转通往炼天宗的巽门。
对他来说,这一路真正花费时间的距离,其实是大致城到聚窟洲巽门的飞行距离,其它路段都是转眼便至。
回到宗门的他,直奔自己两丘山驻地,没见到真儿,询问新来的守门弟子,方知真儿和具时弘还被宗门看管着,还在接受宗门的质询。
放人还得找宗主,于是他又直接找到了洛演,求放人。
放人都是小事,亭台楼阁间的洛演挥手示意他先坐后,问道:“不久前收到消息,说真儿之所以被放,是因为你跑去了聚窟洲的凤族神山,在那抓了凤族的人做要挟,才逼迫幕后黑手放了人,有没有这回事?”
司徒孤默了默,最终还是点头道:“是这么回事。”
洛演再问,“幕后黑手是凤族不成?”
司徒孤摇头,“应该是魔道。”
“……”
牵涉到魔道,纵是洛演,也不禁哑住,良久后问道:“为了你手上寻找神火的秘法吗?”
对于寻找神火秘法的事,他们炼天宗是最不慌的,也不会想太多,因为司徒孤是他们的人,司徒孤会此秘法就是他们宗门会,司徒孤说还在研究完善中,他们也乐见其完善。
司徒孤:“除了这个,大概也没别的原因。”
洛演面色凝重,问:“你怎知幕后黑手是魔道?”
司徒孤当即把师春交代的答复搬了出来,“是师春告知的,他之前被魔道追杀,无意中知道了魔道的一些计划,以此与我做了个交易……”
随后将自己在大致城书馆收徒的事讲了出来,这事对他来说,也必然是要给宗门一个交代的。
包括去凤族神山抓魔道的事,他本也没打算做什么隐瞒的,反倒是师春探问后急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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