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一直构:轻小说《初见的傲娇董事若娜瓦爱上我!》(免费章节,求月票) (第2/2页)
“你再多嘴,”若娜瓦微笑,“今年你系里的预算,我砍三成。”
董事举起茶杯投降:“别别别,我错了。”
她嬉笑着离开了。
办公室门一关,若娜瓦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她把钢笔拍在桌上,双手捂住脸。
心跳得像在打鼓。
她知道对方在打趣,她也知道自己最近的行为有多么可疑。
可她控制不住。
每天下午四点一到,她就会不自觉地把办公室的门打开一条缝,听走廊里那个脚步声。
王言走路有点拖沓,拖鞋似的,她隔着三道门都能认出来。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她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期待。
可是今天,她看着那份他刚讲过的笔记——她其实一个字都没记——她忽然想: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是不是,也有一点…
她猛地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不可能。
他是个下属。
她是董事。
而且他看她的眼神永远是那种……那种“朋友式”的、没心没肺的笑。
他大概只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脾气古怪的上司。
若娜瓦把脸埋进手掌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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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节风暴之夜
王言是在三天前发现不对劲的。
他那几天在整理老守塔人留下的观测记录,顺手做了一次独立的气象推算。结果让他皱起了眉。
按照现在高空风场的走向,七十二小时之内,会有一场“云海雷暴”直扑天空岛。
这不是普通的雨。
云海雷暴是积雨云在浮空岛下方堆积到一定程度后才会出现的东西,风切变极大,严重的时候能把岛外缘的建筑整个掀掉。
三百年前那次,观星阁塔顶就是这么没的。
他抱着数据去找保安科。保安科的科长是个大胡子,听完笑了。
他拍着王言的肩膀:“岛上有预警系统的,您就放心吧。”
王言不放心。
他自己又算了一遍,结果一样。
他决定亲自去岛最东端的风向塔守一夜。
那座塔比学阁还要偏,孤零零地戳在岛外缘,旁边连着一段悬空的石板桥,桥那头是一座废弃的老观测台。
傍晚的时候,他扛着自己的仪器出门。云的颜色已经不对了——天边压着一层发灰的黑,风里有一股潮湿的、像金属一样的味道。
他在风向塔顶架好仪器,开始记录。
风在一个小时内加大了一倍。
他咒骂了一句,这比他算的还快。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石桥那边有一个人影。
那个人穿着那身黑红礼裙,站在废弃观测台的门口,裙摆内层的灰纱被风整个掀起来,像一面灰白的旗。
她手里抱着一个什么东西,风把她的长发吹得四散,那两枚红晶尖角发饰在昏天黑地里一闪一闪,几乎是用两只戴黑手套的手按着头发才站稳。
王言的望远镜举起来。
他看清那个人的时候,心沉了下去。
是若娜瓦。
她怎么会在这里?!
他刚要喊,一阵狂风卷过来,把他的声音吞得干干净净。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段他刚才走过的石板桥——一段年久失修的悬空石桥——在风里发出不祥的呻吟。
然后,“咔”的一声。
中间一块石板,断了。
若娜瓦也听见了那个声音。她回过头,看见断桥,脸色一下子白了。
风在这时候变成了嘶吼。
王言看见她踉跄着退到观测台的墙边,一只手死死地抓着门框。
但观测台的外墙是石砌的,年久失修,风从每一个缝隙里灌进去,她整个人像一片叶子一样被吹得贴在墙上。
更糟的是,观测台靠外的那一面没有任何遮挡。
她只要脚一滑,就会从岛边缘掉下去。
王言放下望远镜,开始往塔下冲。
螺旋楼梯又黑又窄,风从每一个窗户里灌进来,他几乎是用手抓着栏杆跑的。
冲到塔底,他扑到断桥边——那段桥断了将近两米宽,下面是看不见底的云海。
他过不去。
“若娜瓦!!”他扯开嗓子喊。
她听见了,抬起头,隔着风暴看向他。
她的嘴唇在动,但风太大,王言听不见。
他看见她伸出一只手,似乎在喊他回去。
然后她脚下的那块石阶,松了。
王言的世界在那一秒静止了。
她整个人往外滑了出去,但她反应极快,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了观测台外墙突出来的一截石栏杆。
她整个人挂在塔的外侧,脚下就是万丈云海。
风把她的裙摆吹得像一面鼓胀的帆,那一身黑衣红纹在闪电里一闪一闪的。
她抱着的那个木盒——王言这才看清,她怀里一直抱着一个旧木盒——被她用下巴和胸口死死夹住。
“若娜瓦!抓住!!”
王言扑到断桥边,趴下去,伸手。
不够。还差两米。
他的手够不到她。
他脑子里飞速转着。
风向塔里面有什么?他刚才爬上来的时候,看到塔顶固定风向仪的地方有一根粗铁链,下面挂着一个生锈的铁锚——那是几十年前用来固定塔顶设备的。
他翻身往塔上跑。
风大到他几乎站不住,他用身体顶着风,一步一步挪回塔顶。
他抓住那根铁链,拽了拽——还行,承受一个人的重量没问题。
他把铁链解下来,又一把撕下自己外套的内衬——那是一块厚帆布——把它和铁链系在一起,做成一个简陋的长绳抓手。
他跑回断桥边。
若娜瓦还挂在那里。
她的手指在打滑。王言看见她指节已经发白,而那截石栏杆在风里一点点地松动。
“听着!”他大喊,“我把绳子扔过去!你抓住!”
她抬头,她的脸上全是雨水和灰,头发散了,贴在脸颊上。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王言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怎么偏偏是你看见我这副样子”的绝望。
王言把绳子的一头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死死抓住。
他深吸一口气,把绳子甩了过去。
第一次,风把绳子吹偏了。
第二次,绳子落在她旁边半米的地方。
“抓住!!”
她腾出一只手,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另一只手上,她疼得脸都扭曲了,但还是一把抓住了绳子。
“我拉你过来!别松手!”
王言把绳子绕在自己腰上,蹬着断桥的两根桥墩,一寸一寸地往回拽。
他不是武士,他是个讲师。他的手臂上都是写稿熬出来的薄肌肉。
但他咬着牙,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绳子上。
一寸,两寸。
若娜瓦被拉过断桥的上方。
她脚下就是云海,云被风卷成漩涡,像一张张开的嘴,即将把她吞噬。
就在这个时候,她抓着石栏杆的那只手,脱开了。
“——!!”
她整个人荡在了半空中。
王言被她的重量拽得往前一滑,胸口重重地磕在断桥的水泥沿上,差点跟着飞出去。
他闷哼一声,把绳子在桥墩上绕了一圈,借着桥墩的力,一步一步把她往上拖。
他的手臂在流血——刚才磕在石沿上的时候,被棱角划开了一道口子,但他没感觉。
他把她拖到断桥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把她拽了上来。
两个人一起滚在塔内的石板地上,气喘吁吁。
风暴在头顶咆哮,小塔里一片漆黑,只有闪电偶尔把一切照成惨白色。
王言先反应过来。他翻身坐起,去摸她的手:“手!让我看!”
她的右手手心被石栏杆磨掉了一大块皮,血和雨水混在一起。
除此之外,她的膝盖在流血,额头也有一道擦伤。
王言撕下自己衬衫的袖子,咬着牙替她把伤口缠上。
他的动作很轻,跟他平时讲课的时候手舞足蹈的样子完全不同。
若娜瓦躺在地上,睁着眼睛看塔顶黑漆漆的拱顶。
她没哭。
但她整个人在抖。
“你……”她的声音是哑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等风暴。”王言一边包扎一边说,“三天前就算出来了。保安科那群人不信。”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看到了你的报告。”她说。
王言的手顿了一下。
“我秘书给我看过。”她闭上眼睛,“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大风。我以为我赶在风暴之前来,取了东西就走。”
“取什么?”
她没说话。她把怀里那个一直死死抱着的木盒举起来,给王言看。
那是一个很旧的木盒,边角都磨圆了,上面刻着一朵很小的云。
“父亲给我的礼物,曾经很重要的东西。”她说,“但现在,好像不重要了。”
“啊?为什么?”
“…”
她沉默着,没有说话。
王言没再问。
两人进入塔中,他在她旁边坐下来,背靠着冰冷的石墙。
风暴还在外面撞着塔,但塔里面终于暂时安全了。
他从包里摸出自己的水壶,拧开,递过去:“喝一口。暖一暖。”
她接过去,喝了一小口,水是温的。
她的手还在抖,杯子磕在牙齿上,发出轻轻的响。
王言卷起自己的袖子,看了一眼手臂上那道划伤,不深,但很长,还在渗血。
若娜瓦看见他的动作,皱眉:“你受伤了。”
“小意思。”
“过来。”
“啊?”
“我说过来。”她的语气是那种董事式的、不容拒绝的命令。
王言凑过去。
她抬起没受伤的左手,用牙咬住长手套的袖口,一点一点往下褪,费了好半天,才把整条黑色皮手套褪下来,露出一截苍白得几乎透明的手腕。
她从手套口撕了一条还算干净的里衬布。
“喂!那是你的手套——”
“闭嘴。”
她低下头,很笨拙地、但是很认真地,把那条黑布缠在他手臂的伤口上,用剩下的手套自己压着,打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结。
王言低头看着她的发顶。
她的银发乱得一塌糊涂,有几缕贴在脸颊上,左鬓那枚红晶尖角发饰在挣扎中歪到了一边,像一颗被吹歪的小角。
她额头上的擦伤还在渗血,但她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给他包扎这件小事上。
“若娜瓦。”他轻声说。
“干什么。”
“你刚才挂在外面的时候,”他说,“怕吗?”
她的动作停住了。
过了很久,她很小声地说:“……怕。”
“怕什么?”
“怕摔下去。”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也怕……你看见我那个样子。”
王言没说话。
风在外面呼啸。闪电一次又一次地把小塔照亮。两个人靠得很近,肩膀挨着肩膀。
她慢慢地,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动作很轻,像是随时准备被推开。
王言没有动。
他只是很安静地,让她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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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节不说谎的吻
风暴是在后半夜小下去的。
王言靠着墙打了个盹,醒来的时候,发现若娜瓦蜷缩在他旁边,手还抓着他的衣角,像做噩梦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他没动。
他借着从塔顶破洞里漏进来的微光,看她的脸。
睡着的时候,她白天那副冷冰冰的董事架子全没了。
眉头还是微微皱着,嘴角却有点向下撇,像一只被遗弃过的小动物。
她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个木盒。
天亮的时候,她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王言肩膀上,而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很轻地搭在她肩上,像是怕她睡着的时候摔下去。
她整个人僵住。
然后,以一种和她董事身份完全不符的慌张,她猛地坐直,理了理头发:“我…我没有——”
“你睡得很轻。”王言笑,“做噩梦了?”
“没有。”
“你喊了一声。”
“我没有。”
“你喊了‘别走!!’。”
“那是梦话!!”若娜瓦的脸腾地红了。
王言哈哈大笑。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笑得这么肆无忌惮,他平时笑的时候都有分寸,今天像是彻底卸了那层“下属”的壳。
她瞪着他,瞪着瞪着,自己也没绷住,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然后她立刻把这个表情压下去,板起脸。
风从塔顶的破洞里吹进来,把她散下来的一缕银发吹起来。
她没去捋,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木盒,看了很久。
“王言。”
“嗯?”
“你不好奇这里面是什么?”
“你想说的时候会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把木盒的盖子掀开了。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是一枚很小的银胸针。
胸针打成一个凯尔特三角结——三股银线绞在一起,和她裙身上绣的纹样一模一样,只是更小、更旧,边缘磨得发乌。
王言愣了一下:“你裙子上的纹样……”
“是照着它绣的。”若娜瓦的声音很平,“我绣了三年。第一次绣歪了,拆了;第二次线用错了颜色;第三百多次的时候,终于绣成了。”
她把胸针捏起来,放在掌心。
“我七岁那年,我父亲把这枚胸针别在我衣领上。”她说,“他说,‘若娜瓦,这是我们家的纹,等你长大了,你会替爸爸掌握家族的权利。”
王言安静地听着。
“我那时候真信了。”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他是董事长,整座岛都是他的。他忙,我一年见不到他几面。但我每次戴上这枚胸针,就觉得他在看我。我练琴、练骑马、学董事会议事规则,都是为了有一天他能说一句‘不愧是我女儿’。”
她顿了顿。
“我二十一岁那年,他安排我进董事会。我高兴得整整一个星期没睡着。”她的目光落在那枚胸针上,“我以为那是他终于承认我了。”
“后来呢?”
“后来我才知道。”她说,“他只需要一个听话的董事。”
“他需要一个姓他姓氏的、不会背叛他的人坐在那张桌子上。他培养我,不是因为我是他女儿。是因为我好用。”
风又灌进来,把木盒里那一小块绒布吹得微微动。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枚胸针,是他这辈子送过我的唯一一件东西。”
王言没说话。
“我昨天来学阁。”她轻声说,“是来取这个的。”
“取了之后呢?”
“取了之后…”她说,“我就递辞职信。”
王言抬起头。
“我以为我做成了他想要的那种人。可我昨天一个人坐在董事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云,忽然想不起来——我自己想要什么。”
她把胸针放回木盒,“咔嗒”一声合上盖子。
“我想把它留在学阁。然后走。去一个没有云、也没有董事会议的地方。”
塔外的风小了下去。一缕晨光从破洞里漏下来,正好落在她膝头那个木盒上。
“结果呢?”王言轻声问。
“结果我差点死在那根栏杆上。”若娜瓦说。
她停了一下。
“挂在外面的时候,我脑子里走马灯一样地过。”她的声音很轻,“我以为我会想起我父亲,想起那枚胸针,想起我这些年做过的那些决定。”
她抬起眼睛,直直地看着王言。
浅金色的瞳孔里,那朵七瓣花在晨光中微微颤着。
“我没有。”她说,“我脑子里只有一个人。”
王言的呼吸停了半拍。
“就是那个每天下午四点,准时推开我办公室门,袖子上沾着墨水,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的笨蛋。”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那时候想——我要是就这么掉下去了,他是不是第二天还会来四点钟的办公室,发现我不在,然后问小柳‘董事今天怎么没来’?”
“若娜瓦……”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她笑了一下,眼泪却掉了下来,“我父亲把我练成一把刀。我以为我早就不会怕了。可昨天挂在那根栏杆上,我最怕的不是死。”
“是什么?”
“是你看见我那副样子。”她说,“头发散了,手套掉了,鞋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我好狼狈。”
她猛地吸了一下鼻子,像在跟自己赌气。
“我父亲不爱我没关系。”她说,“他把我当工具也没关系。我二十一年都这么过来了。可是王言——”
她的声音终于破了。
“我每天下午四点把你叫过来,我根本不在乎你讲什么教案。我只是…我只是想看看你。你一来,我这一天才喘得上气。我以为我瞒得很好。”
“我没有。”王言轻声说。
“你没有什么?”
“你没瞒住。”王言看着她,“你的教案归教务处。你的咖啡机没坏。你办公室的咖啡豆是岛西头那家手冲店,我自己都舍不得常买。还有那块草莓蛋糕——你从桌子底下推给我的时候,碟子是温的。你在办公室等了我多久,才把它从食堂拿过来?”
若娜瓦僵住了。
“我第一天就知道了。”王言笑了笑,“我不说,是因为我想来。”
她张了张嘴。
“我每天下午四点,”王言认真地说,“是我一天里最期待的时间。虽然你每次都只说‘一般’。”
若娜瓦看着他。
眼泪还挂在她脸颊上。她那只没受伤的手,悬在半空,像是想碰他,又不敢。
王言伸手,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他的动作很轻,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睛,像一只被摸到的猫。
“若娜瓦。”
“……嗯。”
“你那枚胸针,”他说,“别再还给学阁了。”
她愣住。
“他不爱你,那是他瞎。”王言说,“但你裙子上那个三角结,绣了三百多遍的这个,这不是他的纹,是你的,是你一针一线缝出来的。跟他没关系。”
若娜瓦的嘴唇抖了一下。
“还有,”王言的声音低下来,“你昨天说你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
“那从今天起。”他说,“你想要什么,我陪你找。”
她终于绷不住了。
她整个人扑过来,把脸埋进他肩膀上,发出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没受伤的那只手死死揪着他那件被撕得稀烂的衬衫,像怕他跑了。
“王言——”她的声音闷在他肩膀里,“你混蛋。”
“嗯。”
“你早看出来了为什么不早说——”
“你那么凶,我怎么敢。”
“我哪有凶——”
“你第一天见我就说‘不必’。”
“那是——那是因为你蹲下来握我脚踝的时候我吓到了!”
“哦。”王言憋着笑,“原来那时候你就——”
“我没有!!”她猛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眼泪还挂在下巴上,“你闭嘴!!”
王言没闭。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她整个人僵住,眼睛瞪得圆圆的,浅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朵小小的花。她的手还揪着他的衬衫,忘了松,也忘了推。
一吻很短。
分开的时候,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两个人的呼吸都很乱。
“这句话,”王言的声音有点哑,“我攒了挺久了。”
若娜瓦瞪着他。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红到额头,红到脖子,一直红到那截从褪下的黑手套里露出来的苍白手腕。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最后,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便宜你了。”
然后她伸出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下来,自己凑上去,又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