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一直构:轻小说《初见的傲娇董事若娜瓦爱上我!》(免费章节,求月票) (第1/2页)
本番外纯属虚构,为复古言情轻小说,不涉及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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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节学阁的鞋跟
天空岛大学的云是从早到晚都不散的。
王言刚来那会儿,总觉得自己住到了一锅永远煮不开的粥上面。
石板路湿漉漉的,栏杆上一层薄水,风一吹,图书馆的木窗就吱呀吱呀地响。
他是两年前应聘来这所学校的,教气象史,一门在旁人看来毫无用处的学科。
毕竟学校本身就飘在云上,学生抬头就是天,谁还需要从故纸堆里认识风?
但他喜欢。
他喜欢早上第一节课前,从教师公寓走到学阁那一段路。
岛外缘的栏杆外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云。
有时候云低,他能看见自己的影子投在一团棉花似的水汽上,像踩着另一个天。
学阁在整座岛的最东端,一座孤零零的石塔,螺旋楼梯盘着中央的书架一直通到塔顶。
这里存着学校千万年来的旧手稿,平时除了王言,几乎没人上来。
今天他抱着一摞刚从地下库翻出来的航行日志,正准备爬上三楼,就听见了一个声音。
“…可恶。”
很小,很压抑,像有人在咬着什么东西跟自己生气。
王言停下来,侧耳听。
“——可恶可恶可恶。”
他顺着声音绕到一排书架后面,然后看见了那个人。
那是一个高挑的女人。
她穿一身黑——贴身的黑衣为底,外罩一件前短后长的礼裙,裙摆内层是半透的灰纱,被塔窗灌进来的风一吹,贴着小腿晃。
裙身两侧绣着暗红的凯尔特三角结,像三股绳绞在一起,从腰侧一直蜿蜒到裙摆;那些红纹在天光下细看,竟像一道道未干的血痕。手上是一双及肘的黑色长手套。
她肤色苍白,苍白到和那一身黑放在一起,几乎有种不真实的冷感。
问题是,她左脚那只鞋的鞋跟,牢牢地卡在了螺旋楼梯石板的一道裂缝里。
她弯着腰,一只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戴黑手套的手去拽那只鞋,拽不动,脸涨得通红——那点红在她一贯苍白的脸上格外显眼。
更准确地说,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既不想叫人来帮忙、又实在搞不定”的僵硬姿势。
王言没多想,走过去:“需要帮忙吗?”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应激,转过来。
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
眉骨很高,眼尾微微上挑。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浅金的底色,瞳孔是七瓣花的形状,像有人用极细的笔在金箔上刻了一朵花。
此刻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花形瞳孔微微收缩,里面写满了“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你看到了多少”。
她的头发是极长的银白,一直垂到腰窝以下,额前碎发乱乱地扫着眉骨,两缕发丝顺着脸颊垂到胸前。
发间左右各嵌着一枚细小的红晶尖角发饰,看上去很是娇俏。
“谁要——”她刚开口,又顿住,大概意识到在陌生人面前大喊有失身份,于是把后半句硬生生咽回去,改成一句冷冰冰的,“不必。”
“哦。”王言很诚实地看了一眼她卡在缝里的鞋跟,“可是你的鞋跟。”
“我看得见。”
“这裂缝是十上个纪元留下的。”王言蹲下来,凑过去看了看,“往里掰会断,得顺着纹理往上抬。你一个人使劲没用,方向反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王言已经很自然地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别动。”他说。
他不是故意要碰她。只是这种情况下,扶着脚踝比去拽鞋跟稳当。他另一只手托住鞋跟,顺着那道石缝的走势,轻轻地往上、往外一送。
“咔。”
鞋跟出来了。
他顺手把她的脚放回到地板上,站起来:“裙子上沾了点灰,这边。”
她后退了半步,把脚缩回去,手忙脚乱地拍自己的裙摆。
拍了两下,意识到自己这副样子太狼狈,又停住,改用一种努力维持镇定的语气:“…多谢。”
“不客气。”王言笑起来。他笑的时候眼睛会弯,露出一点虎牙,看起来不像个讲师,倒像个刚入学的新生。
“你是来找哪份档案?这塔楼上上下下我熟,省得你再被石板绊第二次。”
她犹豫了一下。
王言这时候才注意到她怀里抱着的一个皮质文件夹,封面上印着学校的纹章,下面压着一行小字:董事会。
他没当回事。
学校里挂这种纹章的文件夹多了,教授们申请经费也用。
“我找一份旧的登记册。”她终于开口,声音还是硬邦邦的,“关于…校董的。”
“学阁三楼最里面那一柜,”王言抬手往楼梯上指,“不过那边的窗户年久漏风,你穿高跟鞋走螺旋梯当心。跟我来吧。”
他转身就往上走,走了两步发现她没跟,回头:“?”
她站在原地,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判断什么。
然后她迈步跟了上来,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音。
“你叫什么?”她在后面问。
“王言。教气象史的。”
“……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就是王言啊。”他奇怪地回头。
她闭嘴了。
两个人在三楼的旧柜子前站了一会儿。
她要找的那本登记册比想象中重,王言帮她抽出来,掸了掸灰。
她接过去,手指碰到书脊的时候,王言注意到她的指尖有点凉。
“你经常来这儿?”她翻着册子,状似随意地问。
“差不多吧。学阁安静,适合写东西。”
“学校里这么多办公室——”
“办公室有同事,”王言靠在书架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转着,“同事太吵。而且这塔顶上能看见云从岛下面飘过去,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像整座岛在划船。”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有点复杂。像是在看一种她没见过的生物。
“你是老师?”她问。
“对啊。”
“上课也这么——”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找词,“…这么随便?”
“学生喜欢。”王言笑得理所当然,“上次学期评估,有学生写'王老师上课像在说段子'。我觉得是夸奖。”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王言以为她要走了,结果她合上册子,抱在怀里,站在原地没动。过了几秒,她忽然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王言认真地看了她两秒。
“…学校新来的财务?”他猜,“还是哪个系主任的女儿?”
她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我是若娜瓦。”她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学校四大董事之一。负责人事任免。”
王言眨了眨眼。
“哦。”他说。
“哦?”
“哦。”王言很认真地点点头,“那,若娜瓦董事,要不要我送你下楼?这段楼梯真的很滑。”
她死死地盯着他,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谄媚、惊恐或者巴结的痕迹。
什么都没有。
他好像就是单纯地在关心这段楼梯滑不滑。
“…不必。”她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背对着他,“王言。”
“在。”
“你的课时评估,”她说,“我会亲自看。”
然后她踩着那双刚刚经历过劫难的高跟鞋,一级一级地走下了螺旋楼梯。
鞋跟敲在石板上的声音比平时重,像是在发脾气。
王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挠了挠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董事的丝袜…质量挺好。
他不知道的是,那位人事大权在握的若娜瓦董事,走出学阁之后,站在云彩底下愣了很久。
她的助理小跑着过来接她:“董事,您没事吧?找着档案了?”
“……找到了。”
“您的鞋跟怎么了?”
若娜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道有划痕的鞋跟,沉默了三秒。
“不关你的事。”她说。
她迈步往董事塔走,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下来。
“小柳。”
“在。”
“那个教气象史的,”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王言。你去把他这两年的人事档案调一份给我。”
助理愣了一下:“…您要审查他?”
若娜瓦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下。
“我要做年度人事审查。”她面无表情地说,“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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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节董事大人的奇怪命令
第二天。
王言正在课堂上给学生讲上个纪元的云海观测记录。
他的助教从教室后门溜进来,小声对他说:“王老师,董事办公室让你下课就过去。若娜瓦董事亲自点的名。”
全班学生都听见了,齐刷刷地倒吸一口凉气。
王言倒是无所谓:“行。”
他夹着讲义走到董事塔的时候,走廊里的老师们看他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死人。
教导主任一把把他拽到墙角:“小王,你是不是得罪谁了?若娜瓦董事居然点了你的名,你最近——”
“我最近没干什么啊。”王言想了想,“哦,上周我把财务处报销单子上的墨水字蹭糊了一点。”
“……”
教导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沉痛:“自求多福。”
王言推开董事办公室门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被痛批一顿的准备。
办公室很大,大到有点冷清。
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正对着云。若娜瓦坐在一张黑檀木的大班台后面,穿的还是那身黑衣红纹的礼裙,只是长手套搁在桌边,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
她那一头银白长发今天顺顺地垂在肩前,发间两枚红晶尖角端正地嵌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用黑、深红、银白三色画成的冷画。
她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手里捏着一支钢笔,似乎在处理什么文件。
“坐。”她头也没抬。
王言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讲义放在膝盖上。
沉默。
若娜瓦翻了一页文件。又翻了一页。
王言耐心地等着。
他注意到她面前那份文件根本没写字,那是一份空白的人事表格,她翻来翻去已经翻了三分钟。
“咳。”他清了清嗓子。
若娜瓦抬起头。
“王言。”
“在。”
“男,二十五岁,气象史讲师,入职两年。”她的声音公事公办,眼睛却忍不住往他袖口那团墨迹上飘了一下,“学期评估里,有学生给你写——”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念一个很脏的词:
“'老师上课像在说段子'。”
“哦。”王言笑了,“那学生挺有眼光。”
“这是批评。”
“我觉得不是。”
“我说是就是。”若娜瓦把钢笔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从今天起,每天下午四点,你到我这里来。我亲自听你试讲。”
王言愣住:“……试讲?”
“对。”
“讲气象史?”
“讲气象史。”
“给您一个人讲?”
“给我一个人讲。”她面无表情地重复,“有问题?”
王言是个老实人。
而且对方确实掌握着他的饭碗。
“没有。”他说,“那明天开始?”
“今天就开始。”
王言看了一眼窗外。云已经开始转橙了,那是傍晚的颜色。
“……好。”
于是他就开始讲了。
他本来以为,给一位对气象史毫无兴趣的董事试讲,会是这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之一。
但他一开口,就忘了听众是谁。
他讲上个时代的水手怎么靠云判断风暴,他讲更古老的纪元,人们是如何将气象视作神明的指引…
讲他在学阁翻到的一本旧日志,那是两百年前一个守塔人写的,那人在塔顶住了四十年,每天记录风向,其中一页写着“今日无风,但我听见云在唱歌”。
“你知道吗。”王言身体前倾,眼睛发亮,“那个人写这句话的第二天,就遇上了一场把塔顶掀掉一半的雷暴。他活下来了。但他在日志最后补了一句——'云没骗我,是我听错了'。”
若娜瓦本来是拿着笔,一脸严肃,好像是在笔记本上记东西的。
听到这里,她的笔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见王言正说得眉飞色舞,袖口的墨渍随着他比划的动作在灯下晃动。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很奇怪——他在讲一件两百年前死掉的人的事情,可是他的眼睛里像是有光。
“……就这些?”王言讲完,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第一次给董事试讲,是不是太随意了。”
若娜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笔记本。
上面一个字都没记。
她面不改色地把本子合上:“…一般。”
“哦。”
“但是。”她清了清嗓子,从桌子下面推过来一个碟子,“食堂做多了。扔了可惜。”
王言探头一看,是一块蛋糕,上面的奶油花挤得很用心,旁边还摆着一颗完整的草莓。
‘咕咕~’
他肚子叫了,确实是没吃饭就来了。
“那我不客气了。”他拿起勺子就挖了一大口。
若娜瓦看着他吃,自己端起桌上的茶杯,装作喝茶的样子。
其实她根本没在喝,她在看他。
他吃东西的时候眼睛会眯起来,真可爱。
“好吃吗?”她听见自己问。
“好吃!”王言嘴里塞着蛋糕,含混不清地说,“这草莓不像食堂的啊。食堂的草莓永远是酸的。”
“…大概今天厨房换了采购。”
“难怪。”
王言三两口吃完,把碟子推回去,道了谢,夹着讲义走了。
办公室门一关,若娜瓦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边,确认门真的关上了。
然后她回到大班台后面,拿起那个空碟子,看了一眼,蛋糕被吃得干干净净,连奶油花都没剩。
她的嘴角,非常、非常轻微地往上翘了一下。
然后她立刻板起脸,在心里骂自己:若娜瓦,你出息一点。
…
从那天起,每天下午四点成了雷打不动的日程。
王言渐渐发现,这位董事大人的“试讲”要求非常奇怪。
她要求他每周换一个主题。
第一周讲云,第二周讲风,第三周讲雷电。
讲着讲着,她开始提问。
“你说的那个守塔人。”有一天她忽然问,“他为什么不离开?”
王言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我想过。”他说,“他日志里写,他妻子死在这座塔上,他守着塔,大概是觉得她还在风里。”
若娜瓦没说话。
她低头转着手里的笔,转了很久。
“…今天就到这里。”她忽然说,“你可以走了。”
这次她没推蛋糕过来。
但第二天,王言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大班台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办公室的咖啡机坏了。”若娜瓦头也不抬,“你顺手带的那杯太难喝。今天用这个。”
王言看了一眼咖啡豆的袋子。
是岛上那家很贵的手冲店,他自己都舍不得常买。
“……董事,你办公室的咖啡机昨天我还看见小柳在用。”
“它坏了。”
“是。”王言明智地没有再问,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很好喝。
他后来才慢慢摸出规律。
若娜瓦叫他来的理由永远很烂。
“你的教案我要重审。”——可他的教案归教务处管。
“观星阁的旧书需要编目,董事会决定派你协助。”——编目是图书馆员的活。
“明天陪我去岛东头巡查设施。”——岛东头那一段三个月前刚检修过。
他全都答应了。
巡查那天,两个人沿着岛外缘的栏杆走。
若娜瓦走在前面,步子很快,像在视察,王言跟在后面,双手枕在脑后。
走到一半,下起了小雨。
若娜瓦没带伞。
王言从包里抽出一把折叠伞,他包里永远塞着一把——撑开,举到她头顶。
“你干什么。”她皱眉。
“下雨了。”
“我看得见。”
“你会淋到。”
“我是董事,淋点雨怎么了。”
“董事也会感冒。”王言很自然地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自己半边肩膀露在外面,“感冒了谁给我批假条?”
若娜瓦张了张嘴。
她想说“我才不需要你让”,但话到嘴边,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你半边肩膀湿了。”
“没事,我皮糙肉厚。”
她没再说话。但走路的速度慢了下来,慢到刚好和他并肩。
伞很小,两个人靠得很近。
他能闻到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味,像冷掉的茶。
他们走到岛东头的时候,雨停了。
云散开一条缝,夕阳漏下来,把整片云海染成橘红色。
若娜瓦站在栏杆边,侧脸的线条被那层橘色勾出来,连她一贯淡漠的神情都柔和了几分。
她垂在身侧的手边,腰侧那枚暗红的三角结绣纹被夕阳一照,像被点燃了。
“我父亲曾经也带我来过这里。”她忽然开口道。
王言转头:“??”
“他也是这所学校的董事长。”若娜瓦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远的事,“也是他安排我做了四位董事之一。”
“……”
原来是二代啊。
“可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些啊,我想要的陪伴…”
王言没接话。
他知道这种时候不需要接话。
过了很久,若娜瓦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
她猛地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表情:“明天下午四点,继续试讲。迟到一分钟,扣你课时费。”
她大步往回走。
走出去十几步,她发现王言没跟上来。
她回头——他还站在栏杆边,看着那片被夕阳染红的云,脸上带着一点她读不懂的温柔表情。
“王言!”
“哦,来了!”
他赶紧追上。
两个人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伞被王言收起来了,夹在胳膊底下。
若娜瓦的手垂在身侧,有那么一两次,两个人的手背擦在一起。
每一次,她都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王言假装没注意到。
但他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
整个教师楼都在传。
“你听说了吗?王言被若娜瓦董事叫去每天谈话,已经连续三周了。”
“没被开除?”
“不仅没被开除——昨天我看见董事秘书给他送了一盒手工曲奇。”
“……送他?”
“送他。”
教导主任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对着窗外抽了三根烟。
他想不通啊。
这没道理啊!
若娜瓦董事是什么人?上任三年,裁过人、骂过资深教授、跟另外三个董事拍过桌子。
除了董事长,她连校长的面子都不给。
她居然给一个教气象史的讲师送曲奇?
“小王啊。”教导主任终于忍不住,午休的时候把王言堵住,“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背景?”
“我?”王言咬着筷子,“我家就是普通教书的。”
“那若娜瓦董事她——”
“她人挺好的。”王言想了想,很真诚地说。
教导主任看着他那张毫无城府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可能老了。
与此同时,董事会办公室里,坐着另外一位董事。
“若娜瓦。”
“什么事。”
“你最近往讲师楼那边跑得有点勤啊。”
若娜瓦翻文件的手一顿。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
她的表情一点没变,但认识她许久的董事知道,这是她发火前的宁静。
“我。”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是去。考察。教学质量。”
“哦——教学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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