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重逢 第七章 证据链与律师思维 (第2/2页)
第二,思滢的被害妄想症诊断书与录音内容因果对应,医院可以出具创伤应激与精神虐待关联性鉴定;
第三,沈亦诚在医院门口公开引导舆论,属于干扰证人、恶意诋毁受害人,我已经固定公证,庭审时可证明其主观恶意;
第四,抚养权案件中,法院优先考量子女最佳利益,沈亦诚的施暴记录直接丧失优先抚养权。”
他每一条都清晰、笃定、法条支撑,完全是法庭上质证环节的表述方式。
顾龄梵瞬间安心。
这就是顶级律师的力量——不是靠情绪,不是靠强势,而是靠无懈可击的证据链。
“可他一定会反咬。”顾龄梵轻声说,“他会说思滢是精神病,说证词无效,说录音是我教唆……”
温思渡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那是律师面对对方代理人时的自信:
“精神疾病不等于民事行为能力丧失,更不等于证言无效。只要她在陈述时具备辨别能力,证言就有效。
至于‘教唆’,他需要举证。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在完整证据链面前,编造一套符合逻辑的故事。”
他伸手,轻轻拿过顾龄梵手里的旧手机,动作极其小心——律师对证据载体的保护本能。
“这部手机是原始证据,不能再交给任何人,不能刷机、不能删除、不能修改。我会安排证物保管,全程录像,确保证据链不断裂。”
顾龄梵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无比安心。
这个男人不仅是她的依靠,更是能在法庭上替她、替思滢打出一场漂亮胜仗的专业律师。
“温思渡,”她轻声问,“你做律师这么久,是不是见过很多像思滢姐这样的人?”
他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
“见过太多。家暴只有0次和无数次,精神控制比肢体暴力更隐蔽、更致命。很多女性因为‘家丑不可外扬’、因为恐惧、因为被洗脑,最后连求助的勇气都没有。
我做家事律师,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让法律真正保护弱者。”
他转头看向她,眼神认真:
“这一次,我会用我所有的专业能力,让沈亦诚承担法律责任,让思滢拿回孩子,让你……不用再受任何威胁。”
阳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顾龄梵忽然明白,温思渡的温柔从不是软弱,而是一个顶级律师,在看透人性黑暗后,依然选择守护光明的坚定。
而她笔下的文字,配上他手中的证据链,
就是这世间最锋利、最正义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