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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9章 军营蛊祸,医规立约

  第一卷第9章 军营蛊祸,医规立约 (第1/2页)
  
  第一卷第9章军营蛊祸,医规立约
  
  百夫长的尸体,还在雪地里冒着热气。
  
  七窍流出的黑血,在雪地上晕开狰狞的痕迹,胸口那个淡红色的掌印,和赢玄掌心的幽渊印分毫不差,纹路、大小、甚至连印记边缘的细微弧度,都像是用拓印术原封不动拓下来的。指尖碰上去,还能感觉到一丝残留的温热,显然,留下掌印的人,刚走不到半柱香的功夫。
  
  黑水潭方向的黑色光柱,在这一刻猛地暴涨,粗得几乎要撕裂天幕,无数阴冷的嘶吼顺着风雪卷过来,震得脚下的雪地都在微微发颤。赢玄掌心的幽渊印,像被扔进了滚沸的油锅,烫得钻心,十二正经里的气血,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和那道黑色光柱,产生了极致诡异的共鸣。
  
  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声音,再次贴着他的耳边响起,带着阴恻恻的笑意,轻飘飘的,却像一根冰针,扎进人的骨头缝里:“赢玄,你看,不管你走到哪里,锅都得你来背。”
  
  “蓝田军营的蛊祸,是你带来的。终南山的血案,也是你做的。用不了多久,全秦国的人,都会知道,你就是那个祸乱人间的山魈化身。”
  
  “你逃不掉的。”
  
  声音落下的瞬间,风雪里的黑色雾气,突然翻涌起来,无数细碎的黑色蛊虫,像黑雪一样从阴云里簌簌落下,沾到雪地上,瞬间就把皑皑白雪融成了腥臭的黑水。被救下的村民们,瞬间就慌了,一个个脸色惨白,缩成一团,嘴里念念有词,眼里满是灭顶的恐惧。
  
  “山魈!是山魈又来了!”
  
  “完了!我们都要死了!”
  
  “赢小郎中!您快想想办法啊!”
  
  阿芷浑身一颤,瞬间握紧了手里的短刃,半个身子挡在赢玄身前,一双红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翻涌的黑雾,哪怕指尖冰凉,身子微微发颤,也没往后退半步。她左手死死按在怀里的梅花银簪上,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赢玄的衣袖,像在给他传递力量,也像在给自己壮胆。
  
  黑炭猛地弓起身子,额头的金鳞片亮得刺眼,对着黑雾发出一声凶狠的嘶吼,蛇尾狠狠抽打着地面,划出深深的沟壑,却没敢贸然冲上去——它能闻到,黑雾里藏着的,是和之前那个“赢玄”一模一样的气息,阴冷、庞大,带着让它本能恐惧的压迫感。
  
  可赢玄却没动。
  
  他垂着眼,指尖捻起那枚磨得发亮的通脉针,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慌乱,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冷静。十二年来刻在骨子里的医者本能,让他哪怕在天塌地陷的关头,也依旧守着「对症施治、寻根溯源」的死理。
  
  他蹲下身,指尖的银针轻轻挑开了百夫长的衣襟,开启了望闻问切。
  
  望。百夫长的皮肤泛着青黑色,七窍流出的黑血里,带着细碎的蛊虫卵,和之前的蚀心蛊同源,却又带着一股啃噬骨骼的阴寒气息,是新的蛊种。胸口的掌印里,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气血,和他自己的气血,分毫不差,却带着一股极浓的幽渊阴气。
  
  闻。黑血里除了蛊虫的腥气,还有一丝极淡的腐骨草、断魂花的气息,是炼制蚀骨蛊的主药,这种药材,只有秦国军营的军用药库,还有甘龙府的私库里,才有大量储存。
  
  切。指尖搭上百夫长的腕脉,脉搏早已停了,可骨头里,依旧有蛊虫蠕动的细微震动,这种蛊,是顺着血液钻进骨髓里的,比蚀心蛊更阴毒,更难根除。
  
  赢玄瞬间就懂了。
  
  这不是简单的后手,是一个早就布好的局。从半年前他喝下那碗安神汤,被种下子母蛊的那一刻起,对方就在为今天做准备。他们不仅要模仿他的掌印,嫁祸他杀人,还要用这种蚀骨蛊,在秦国的军营里制造祸乱,然后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他的头上。
  
  让他成为全秦国的公敌,让他无处可去,最终只能被逼着,走向黑水潭底的幽渊门,成为他们血祭的祭品。
  
  好狠的算计。
  
  “都闭嘴。”赢玄站起身,指尖的银针在雪地里轻轻一点,声音不大,却像冰珠砸在青石上,硬生生压过了所有的哭嚎和慌乱,“这点蛊虫,就把你们吓破了胆?”
  
  雪地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村民都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眼里满是希冀,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想活,就按我说的做。”赢玄的目光扫过所有人,一字一句,清晰地落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依旧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第一,所有人立刻回村,把我之前给你们的驱蛊药粉,撒在村子的每一个角落,门窗封死,不许外出,不许触碰任何从外面飘进来的黑雪,违者,出了事,我不治。”
  
  “第二,派人去终南山各个村落,把蚀骨蛊的特性、预防方法传下去,凡是发现有浑身骨骼刺痛、皮肤发黑的村民,立刻隔离,用烈酒擦拭全身,不许接触其他人,所有相关的异常情况,全部记录下来,等我回来,一丝不落的交给我。”
  
  “第三,黑水潭周边十里,全部封锁,不许任何人靠近,潭边的血祭阵残留,用生石灰和烈酒彻底消杀,不许任何人触碰阵眼残留的纹路,违者,后果自负。”
  
  他的话像一道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慌乱的村民们。之前他们只知道哭嚎、求神拜佛,现在有了明确的章法,心里的恐惧瞬间散了大半,一个个连忙点头,脑袋点得像捣蒜,没有半分犹豫。
  
  “我们全听您的!赢小郎中!”
  
  “您放心!我们一定按您说的做!绝无半分差池!”
  
  “您一定要平安回来啊!我们全靠您了!”
  
  里正立刻带着人,分头行动,有的回村布置防御,有的去各个村落传递消息,还有的带着人去封锁黑水潭,之前乱成一团的山谷,很快就有了秩序。
  
  赢玄看着他们散去,转身看向身边的阿芷,声音放轻了些:“军营凶险,你留在终南山,帮着村民们防控蛊祸,等我回来。”
  
  阿芷用力摇了摇头,把怀里的梅花银簪掏出来,紧紧攥在手里,又在他的手心,一笔一划地写着字。指尖冰凉,却写得格外用力。
  
  “我,跟你,一起。”
  
  “我爹的,医案里,有蚀骨蛊的,记载。”
  
  “我能,帮你。”
  
  写完,她往前迈了一步,站在了他身前,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一双红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蓝田军营的方向,眼里没有半分退缩。半年前,她只能躲在死人堆里苟活,可现在,她能站在赢玄身边,和他一起面对这滔天的阴谋,她再也不是那个只会躲在别人身后的孤女了。
  
  赢玄看着她,没再拒绝。
  
  他太清楚这姑娘的性子了,看着软,骨子里却犟得很。他只是把怀里剩下的驱蛊药粉,全都塞给了她,又把从大巫祝身上拿到的护心镜,解下来系在了她的腰间,指尖的银针,轻轻在护心镜上刻了一道九曲纹路,能挡住阴邪浊气的侵袭。
  
  “跟紧我,不许乱跑。”赢玄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叮嘱,“一旦有异动,就点燃药粉,我立刻就到。”
  
  阿芷用力点了点头,把药粉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紧紧跟在了他身侧,手里的短刃握得死死的,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黑炭也嗷呜一声,窜到了最前面,对着蓝田军营的方向,发出了一声凶狠的低吼,做好了探路的准备。哪怕它再怕军营里那股浓郁的阴邪气息,也绝不会让赢玄一个人去冒险。
  
  赢玄深吸了一口气,抬步,往赢氏医馆的方向走去。
  
  他要先回一趟医馆,见师父一面,也要准备好应对蚀骨蛊的药材和针具。更重要的是,他要弄清楚,这蚀骨蛊,到底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特性。
  
  风雪更大了,卷着冰碴子,往人骨头缝里钻。沿途的山路,到处都是被蛊虫啃食的尸身,大多是终南山各个村落的村民,想逃出山,却在路上被蛊虫感染,最终惨死在雪地里,死状凄惨。
  
  越往医馆走,空气里的蚀骨蛊气息就越浓。赢玄能清晰地感知到,这种蛊虫,已经顺着风雪,开始往终南山的各个村落蔓延了,要是不尽快找到源头,根除母蛊,用不了三天,整个终南山,都会变成第二个王家村。
  
  掌心的幽渊印,时不时发烫一次,每一次发烫,都对应着一处蛊虫的源头。赢玄能清晰地感知到,蛊虫的总源头,就在蓝田军营的方向,那里,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蛊巢,无数的蚀骨蛊,正在源源不断地从那里滋生出来,往整个终南山,甚至整个秦国蔓延。
  
  半个时辰后,赢氏医馆到了。
  
  熟悉的艾草香,从院子里飘出来,混着药汤熬煮的醇厚气息,在漫天风雪里,像一道温暖的屏障,挡住了外面的阴邪浊气。医馆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了熟悉的药杵声,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推开门,扁鹊依旧坐在柜台后的圈椅里,膝头摊着那本泛黄的《素问·骨空论》,枯瘦的手指轻轻扣着书页,仿佛他们出去的这几天,他连姿势都没变过。只有那只百草乾坤箱,放在他的膝头,箱盖彻底打开了,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炼制好的驱蛊汤药,还有一套全新的玄铁针,泛着淡淡的冷光。
  
  “师父。”赢玄躬身行了一礼,把从黑水潭密室里拿到的密信、玄铁牌,还有从百夫长身上取到的蛊虫样本,轻轻放在了柜台上,“弟子回来了。”
  
  扁鹊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目光扫过柜台上的东西,最终落在了他的掌心。那里的淡红印记,还泛着淡淡的红光,显然刚才的共鸣,还没完全散去。
  
  “骨者,身之基也,髓者,骨之充也。”扁鹊的声音很淡,依旧是纯医理的提点,没有半句关于阴谋、关于那个“影子”的话,“蛊入骨髓,如溃堤之蚁,根不除,则堤必崩。治标不治本,终是枉然。”
  
  赢玄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师父说得对。之前他破落霞村的凶案,破黑水潭的血祭阵,杀了方郎中、巫咸、大巫祝,都只是治标,没除根。甘龙和六国巫祝还在,蚀骨蛊的母蛊还在,幽渊门的缝隙还在,这局,就永远破不了。
  
  “弟子明白。”赢玄点了点头,“弟子此次前往蓝田军营,就是要找到蚀骨蛊的母蛊,除了这个根。”
  
  扁鹊看着他,枯瘦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柜台上的百草乾坤箱。箱盖自动滑开,里面的驱蛊汤药、玄铁针,还有一本泛黄的《蚀骨蛊方解》,缓缓滑到了赢玄面前。
  
  “风入骨,针通穴。”扁鹊的指尖,轻轻敲了敲那本医书,“十二正经通,方能入奇经。肾主骨生髓,通于脑,此去,当通肾经,固髓海。”
  
  说完,他就重新低下头,继续翻着手里的医书,再也没说一句话,仿佛外面的天塌地陷,都和他没半点关系。
  
  赢玄看着他,躬身深深行了一礼。
  
  他知道,师父什么都知道。师父给他的这本医书,就是破解蚀骨蛊的关键;提点他的肾经、髓海,就是告诉他,这次去蓝田军营,不仅要破蛊祸,还要完成自身经脉的淬炼,打通奇经八脉的门槛。
  
  他把医书、汤药、玄铁针,全部小心翼翼地收进行囊里,又把九块玄铁牌贴身放好,转身准备出门。
  
  就在这时,医馆的门,被人猛地撞开了。
  
  一队秦军士兵,快马加鞭赶了过来,为首的是蓝田军营的主将,秦国左庶长杜挚。他浑身是血,盔甲上到处都是刀砍斧劈的痕迹,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看到赢玄,立刻快步迎了上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还有压抑的绝望。
  
  “赢小郎中!救命啊!求您救救蓝田军营的将士们!”杜挚的额头狠狠撞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军营里爆发了蚀骨蛊!无数将士浑身骨骼溃烂而死!已经死了上千人了!军医根本没办法!我们拦不住蛊祸蔓延!再这样下去,整个蓝田军营,三万将士,全要没命了!”
  
  他身后的几个亲兵,也跟着跪了一地,一个个浑身是伤,脸色惨白,眼里满是血丝和绝望,对着赢玄连连磕头,哀求声此起彼伏。
  
  阿芷看着他们,眼里满是不忍,拉了拉赢玄的衣袖,对着他连连点头,想让他答应下来。
  
  可赢玄却没动。
  
  他的脚,依旧牢牢钉在医馆的门槛里,半步都没踏出去。他垂着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杜挚,指尖捻着通脉针,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心软,也没有不耐烦,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冷静。
  
  “想让我出手,可以。”赢玄的声音很淡,却字字清晰,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按我的规矩来,先定契约,再谈治病。”
  
  杜挚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都这个时候了,赢玄还在讲什么规矩。他身后的几个亲兵,也瞬间急了,忍不住开口喊了起来。
  
  “赢小郎中!都什么时候了!还讲什么规矩啊!”
  
  “将士们都快死光了!您先跟我们去救人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您是郎中!救死扶伤是您的本分!您怎么能见死不救啊!”
  
  道德绑架的话,一句接一句,和落霞村、王家村的村民,一模一样。
  
  阿芷也愣了愣,抬头看向赢玄,眼里带着一丝不解。她知道赢玄的规矩,可现在,是三万秦军将士的性命啊,晚一步,就会死更多的人。
  
  可赢玄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本分?”他嗤笑一声,指尖的通脉针往柜台上轻轻一顿,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赢氏七代规矩,先定契约,再谈治病。不守契约者,不治;绑架医者本心者,不治。用家国大义、苍生疾苦逼我主动入局,更不治。”
  
  “我是郎中,不是神仙。不清楚蛊毒的病机,看不到完整的病案,摸不透蛊虫的源头,我怎么治?乱出手,不仅救不了人,连我自己,甚至阿芷,甚至整个终南山,都得搭进去。”
  
  “想让我救人,就按我的规矩来。要么,现在定下契约,我跟你们走。要么,现在就滚,别在这里耽误时间,等着你们的将士,全部变成活尸。”
  
  他的话像一道铁门,把所有道德绑架的路,焊得死死的。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也没有半分心软。
  
  跪在地上的杜挚,瞬间就哑了。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可看着赢玄那双冰冷的、没有半分波澜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十二岁的少年,不是那些能被几句家国大义就说动的愣头青,他有自己的规矩,而且,绝不会破。
  
  他咬了咬牙,狠狠一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瞬间就见了血:“好!我们答应!全按您的规矩来!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一,蓝田军营所有患病将士的病案、军粮采购全流程记录、军营禁地的完整勘验权,全部归我。军营里的一草一木,所有尸身、证物,我说怎么动,才能怎么动,任何人不得插手,不得破坏。”赢玄的目光扫过杜挚,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
  
  “我们答应!绝对没问题!军营里所有东西,全凭您处置!任何人敢插手,我按军法处置!”杜挚立刻点头,没有半分犹豫。
  
  “第二,军营里所有和蚀骨蛊相关的线索、证词、异常,不管你们觉得有用没用,一丝不落,全部告诉我,不得有半句隐瞒。凡是和巫蛊相关的人、事、物,全部查出来,所有证据,全部交给我。”
  
  “我们全答应!一定查得清清楚楚!一丝不落的全部告诉您!绝无半句隐瞒!”
  
  “第三,从现在起,蓝田军营所有将士,全部听我调度,封锁军营,隔离病患,消杀蛊虫,全部按我说的做,不得有半分违抗。凡是擅自行动、破坏规矩、引发蛊祸蔓延者,出了事,我不治。”赢玄顿了顿,指尖的通脉针泛着冷光,继续道,“这三条,就是你们付的诊金。能做到,我便跟你们走,破了这蛊祸,救你们的将士。做不到,现在就请回。”
  
  “我们能做到!全做到!”杜挚立刻喊了起来,毫不犹豫,对着赢玄连连磕头,“我杜挚以秦军主将的身份起誓,全军营将士,全部听您调度!绝无半分违抗!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他身后的亲兵们,也纷纷跟着起誓,没有半分犹豫。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现在,赢玄就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别说三条规矩,就算是三十条,他们也会答应。
  
  赢玄看着他们,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他转身,把行囊背在身上,系好鹿皮针囊,又摸了摸阿芷的头,对着她点了点头,抬步,踏出了医馆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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