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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头脑风暴

  第二十四章·头脑风暴 (第1/2页)
  
  年假的最后一天,街上行人稀疏了些。但店铺忙着开市,鞭炮声噼里啪啦炸响,驱散“穷鬼”,迎接“财神”,空气里弥漫着喧嚣与期冀。
  
  上午十点,操场乒乓球台。
  
  李阳光第一个到,蹲在台子边,膝盖上摊着那个已被翻得卷边的笔记本,眉头紧锁,正用笔在一张新画的草图旁添加标注,嘴里念念有词,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专注。
  
  蔡景琛第二个到,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是连续思虑和浅眠的痕迹。他在李阳光身边蹲下,目光落在那张异常详尽的手绘地图上——城东“好运来”棋牌室的位置、周边纵横的巷道、后门、甚至几个监控死角都被清晰地标注出来。旁边还列着赵虎近几日的作息:晚九点至午夜,出入规律。
  
  “这图……你画的?”蔡景琛有些惊讶。图上细节详尽,远超他预想。
  
  “嗯!”李阳光抬头,圆眼睛里带着熬夜后的血丝,却亮得惊人,“昨晚找亿辰要了更详细的信息,又自己琢磨着画的。你看,这条巷子通老街,晚上基本没人;这个杂物间,”他指着图上一点,“门锁是坏的,能藏人;还有这里,路灯坏了,是盲区……”
  
  蔡景琛接过本子,仔细看着。图虽粗糙,但关键信息一目了然,甚至考虑了进退路线。他抬头看向李阳光,眼神复杂,有赞赏,有感动,也有一丝愧疚——把这个向来乐天单纯的兄弟,也拖进了如此耗费心力的谋划中。
  
  “画得很好,”蔡景琛将本子递还,声音郑重,“比我想的周全。”
  
  李阳光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抓了抓头发。
  
  刘尧特和梁亿辰并肩走来。刘尧特扫了一眼李阳光膝上的地图,蹲下身仔细看了几秒,指向后门延伸出的一条细线:“这条巷子,尽头通哪里?”
  
  “老街背面,晚上没店铺,很暗,但能绕到主路。”李阳光立刻回答。
  
  “适合撤离或设伏。”刘尧特言简意赅。
  
  梁亿辰站在一旁,目光在地图上游移,最终落在棋牌室的正门和后门位置,眼神沉静,不知在思索什么。
  
  蔡景琛站起身,面向三人:“昨天我和阳光去了张勇老家,打听到一些事。”他将张勇与赵虎幼年的渊源、后来的疏远、以及张勇妻子那句“他变了,眼神让人心里发毛”的转述,清晰道来。
  
  梁亿辰听罢,眉头微蹙:“发小?受过恩惠?后来反目?”
  
  蔡景琛点头:“很可能。而且根据张勇妻子的说法,赵虎发达后,就不太看得上过去的穷朋友了。”
  
  刘尧特忽然开口,声音冷静:“张勇作证威胁到马三,也就威胁到赵老彪。赵虎作为心腹,可能主动去‘处理’这个隐患。以他们过去的关系,张勇在绝望或愤怒时,很可能提起旧事,指责赵虎忘恩负义。”他顿了顿,“这对赵虎这种如今自认‘混出来’、最忌讳被人揭短、尤其忌讳提起不堪过去的人而言,是极大的刺激和羞辱。”
  
  蔡景琛眼神一凛:“你是说,张勇的旧事重提,可能成了激怒赵虎、导致杀机的最后一根稻草?”
  
  “合理推测。”刘尧特点头。
  
  李阳光倒吸一口凉气:“就为这个?就把人杀了?还伪装成自杀?”
  
  “对他那种人来说,面子、权威,比一条命重要。”梁亿辰冷声道,目光扫过地图上棋牌室的位置,像是看到了里面那个嚣张而残忍的身影。
  
  一阵短暂的沉默笼罩下来。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但四人心中却弥漫着一股寒意。
  
  “按计划,第三步,”蔡景琛打破沉默,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力度,“获取赵虎的生物检材,重点是清晰的、可用于比对的指纹。”
  
  他看向刘尧特:“尧特,你舅舅那边,关于取证的具体要求和合法性问题,有更明确的说法吗?”
  
  刘尧特回忆着昨晚的电话:“他强调三点:一,指纹必须清晰、完整,有足够特征点用于比对;二,最好能从与案件可能相关的物品或场所取得,增强关联性;三,取证过程如果能留下合法记录或见证最好,但对我们目前情况而言……很难。”他顿了顿,“他暗示,民间自行获取的指纹,在法庭上作为证据的效力会大打折扣,除非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或者通过某些‘特殊渠道’转化为合法证据。但那个渠道,他不能明说,也警告我们不要轻易尝试。”
  
  李阳光皱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咱们还得考个警察证再去取指纹?”
  
  蔡景琛却若有所思,忽然问:“你舅舅有没有说,什么样的‘取得方式’,在特定情况下,可能被‘转化’?”
  
  刘尧特看了蔡景琛一眼,缓缓道:“他提到一种极端的假设——如果嫌疑人‘自愿’、‘明确’地在某种具有记录功能的载体上留下指纹,并且该载体能清晰体现其留下指纹的意图和过程,或许……有机会。但他立刻补充,这几乎不可能,嫌疑人不会那么蠢。”
  
  “自愿留下……”蔡景琛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看向梁亿辰,“亿辰,你那边,能拍到赵虎清晰的面部照片吗?不需要太近,但要能明确辨识是他。”
  
  “可以。”梁亿辰点头,“阿七的人一直在外围盯着,拍些照片不难。”
  
  “好。”蔡景琛又看向李阳光,“阳光,你继续完善地图和赵虎的作息规律,越细越好。另外,想想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合理’地接近他,或者让他‘无意中’接触某些容易留下指纹的东西。”
  
  李阳光用力点头:“交给我!”
  
  蔡景琛最后看向刘尧特:“尧特,继续和你舅舅保持沟通,任何关于取证合法边界、证据转化可能性的信息,都至关重要。另外,能不能问问,赵虎跟着赵老彪之前,有没有什么案底?任何记录都可能有用。”
  
  刘尧特点头:“我试试。”
  
  分工明确,四人再次核对了一些细节。李阳光忽然收起笔记本,看着蔡景琛,圆眼睛里难得地露出一丝不确定:“阿琛,咱们这次……真能行吗?赵虎不是马三,他更狠,后面还有赵老彪。”
  
  蔡景琛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他目光缓缓扫过李阳光担忧的脸,刘尧特沉静的眼,最后落在梁亿辰那双仿佛能吸纳一切情绪、此刻正静静看着自己的深眸上。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却带着一种破开迷雾般的清澈和坚定。
  
  “能。”他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敲在每个人心上。
  
  “为什么?”李阳光追问。
  
  “因为这次,”蔡景琛一字一句地说,“我们不再是蒙着眼睛乱撞。我们有计划,有分工,有彼此。”
  
  不是孤勇,是谋定后动。不是一个人背负所有,是并肩承担。
  
  下午,刘尧特接到舅舅的回电。
  
  他走到安静的角落接起。
  
  “舅舅。”
  
  “小特,”电话那头的声音比往常更低沉严肃,“你上次问的赵虎的旧事,我托人查了。”
  
  刘尧特屏住呼吸。
  
  “五年前,城东老棉纺厂拆迁纠纷,赵虎当时跟着一个叫‘黑皮’的小头目,把厂里一个带头闹事的工人打成了重伤。受害者叫周建国,肋骨断了三根,脾脏破裂,差点没救过来。案子当时闹得不大,但性质恶劣。后来……”舅舅顿了顿,“赵老彪出面,赔了一笔钱,又动用关系把事情压了下去。赵虎当时刚投靠赵老彪不久,这事算是他的‘投名状’,也让他更受赵老彪看重。”
  
  刘尧特的心跳加快:“那个周建国,现在在哪儿?”
  
  “还在本地。当年那笔赔偿金估计早就用完了,他落下残疾,干不了重活,现在好像住在城东那片还没拆完的城中村里,具体地址我发你短信。不过,”舅舅语气加重,“小特,听我说。这个人就算找到,也未必肯开口。当年他被打怕了,也拿过封口费。而且事隔五年,翻旧账需要勇气,更需要证据。你们别抱太大希望,更不要贸然行动,惊动了赵虎,打草惊蛇。”
  
  “我明白,谢谢舅舅。”刘尧特挂了电话,看着屏幕上发来的那个地址,眼神复杂。这确实是一个潜在的突破口,但正如舅舅所说,希望渺茫,风险却很大。
  
  他将消息带回给其余三人。蔡景琛看着那个地址,沉思良久。
  
  “周建国……就算他愿意作证,也只能证明赵虎有暴力前科,无法直接指向张勇的死。”蔡景琛分析道,“但这是一个重要的拼图。至少说明,赵虎有能力、也有历史做出这种事。而且,如果赵老彪曾为他压下这么严重的案子,那么赵虎对赵老彪的忠诚和重要性,非同一般。赵虎私自处理张勇,赵老彪事后知晓却默认的可能性……更大了。”
  
  “那这个人,我们还找吗?”李阳光问。
  
  “找。”梁亿辰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多一条线,多一个可能。我去安排人,先远距离确认他的现状和大概活动范围,不要直接接触。”
  
  蔡景琛点头同意:“稳妥起见。目前重点还是指纹。阳光,你那边有思路了吗?”
  
  李阳光翻开笔记本,指着他画的一张棋牌室内部结构草图(根据梁亿辰手下提供的零星信息和想象补充):“我想了想,赵虎常去的那间棋牌室,虽然是他亲戚开的,但里面客人杂。他抽烟,喝茶,摸牌……这些都是机会。但难点是怎么拿到他单独用过、没被别人污染的东西。而且,就算拿到了,怎么安全地保存和送检?”
  
  这确实是个难题。自行取证极易污染或失效,送检更是需要专业渠道。
  
  “或许……”蔡景琛目光落在李阳光画的草图上那个代表后门的小方块,“我们需要的,不是从他日常活动中艰难获取一个指纹,而是创造一个情境,让他‘不得不’留下一个清晰的、有特定指向的指纹。”
  
  “创造情境?”李阳光不解。
  
  蔡景琛看向刘尧特:“尧特,你舅舅提到的‘自愿留下’,给了我一个启发。如果我们制造一个他必须触碰,且那个触碰本身能留下明确记录的场景呢?比如,一份他需要‘确认’或‘签署’的文件?”
  
  “让他签认罪书?这怎么可能?”李阳光觉得天方夜谭。
  
  “不是认罪书。”蔡景琛摇头,眼神闪烁着冷静的算计,“可以是一份……看起来对他有利,或者他无法拒绝触碰的东西。重点不是内容,而是他‘亲手接触’这个行为,以及我们能否记录下这个过程。”
  
  梁亿辰忽然道:“阿七手下有人懂点技术,也许能弄到带有特殊涂层的纸张或卡片,指纹留痕会更清晰,甚至……有办法快速做初步固定。但前提是,能让他拿在手里足够时间,并且按压。”
  
  刘尧特沉吟:“这需要精密的布局和时机。而且要让他不起疑,触碰的理由必须足够自然或难以拒绝。”
  
  “接近他,取得初步接触,降低他的警惕,是第一步。”蔡景琛总结,“阳光的地图和作息规律是关键。我们需要一个‘偶遇’或‘交集’的机会,不引起他怀疑,甚至能进行简短对话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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