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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周家

  第18章 周家 (第1/2页)
  
  翌日天明,姜好又往镇上去。
  
  谢必安跟在身后,布包里装了十盒膏。昨日卖了八盒,她想着今日再多走几条巷子,兴许能多卖几盒。
  
  镇上的路已摸熟,她挑了昨日没去过的几条巷子,一家一家敲门。
  
  头一条巷子,敲了三户。
  
  头一户无人应门。第二户门开了一条缝,里头的人听说是卖膏的,话都没应,直接把门合上了。第三户出来个耳背的老婆婆,她扬着声说了半晌,老婆婆摆摆手,门也关了。
  
  无妨,生意路上总会遇到波折。姜好安慰自己。
  
  第二条巷子,敲了四户。
  
  两户无人。一户开门的是个年轻媳妇,听她说了两句,摇着头道“不用”。末了一户,门一开,是个膀大腰圆的妇人,姜好刚把膏递过去,话还没说全,那妇人已皱起眉来:
  
  “不要不要,你这东西谁认得?三文钱也是钱,万一抹出个好歹来,我找谁去?”
  
  姜好张了嘴,话还没出口,门已在眼前合上。
  
  她站在那扇门前,把那句话在心头过了一遍。
  
  庄户人家,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谁肯为个不认得的东西掏钱?
  
  她把膏收回袖里,转身往下一家走。
  
  接连走了一个时辰,卖了……两盒。
  
  姜好立在街角,把袖中的铜板摸出来数了数。六文钱。
  
  街那头有个货郎挑着担子经过,吆喝声拖得老长。对面的茶水摊上,几个闲汉坐着喝茶。再远些,张记杂货铺的伙计正拿扫帚扫门前的地,扫两下,抬头往这边睃一眼。
  
  姜好把铜板收回袖中。
  
  “走吧。”
  
  两人往回走。
  
  出了镇口,日头已升得高了,晒在背上,烘得人发燥。
  
  姜好走着走着,忽然站住了。
  
  谢必安也跟着停下。
  
  姜好定定站住,她脑中把这两日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昨日卖了八盒,今日卖了两盒。差在哪儿?是运气,还是别的什么?
  
  昨日那几户,是巷口洗衣裳的大娘,是抱着孩子晒太阳的小媳妇,是坐在门槛上纳鞋底的老婆婆。她们正闲着,正坐着,正需要个人说说话。她上前去搭话,把膏递过去,没想到意外就成了。
  
  今日这些呢?敲开门,不是忙着就是烦着,要么干脆不开。就算开了,一句话不对,门就关了。
  
  她想起一句老话: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昨日是巧了。今日是不巧。
  
  可做买卖,不能靠巧。
  
  她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想。
  
  散户就是这样的。一家一户,碰上好时候就卖一盒,碰不上就空手。今天这几户不买,明天换几条巷子,也许又能卖几盒。但永远是这个数,三盒五盒,六文九文,撑死了。
  
  她想起昨日数钱的时候,三十九文,觉得不少了。可那是把几条巷子走穿了才攒出来的。今天走了同样的路,只有六文。靠这个,指定不稳。
  
  她脚步走得快了些,走了一程,她又停下来。
  
  姜好转过身和谢必安搭话。
  
  “你昨日说我像货郎。”
  
  谢必安点点头。
  
  “货郎挣的是什么钱?”
  
  谢必安想了想:“辛苦钱?”
  
  “对,一个铜板一个铜板攒出来的。”
  
  “可货郎走街串巷一辈子,攒得出什么?”
  
  谢必安没接话。
  
  姜好说:“应当攒不出多少。”
  
  走了一阵,姜好又开口,这回像是在自言自语:
  
  “得换个路子。”
  
  “散户是一条路,可这条路窄。走到底也就是个货郎。”
  
  “要往宽处走。”
  
  谢必安在后头听着,没插嘴。
  
  回到家,姜妙迎上来问:“姐,今日卖了多少?”
  
  姜好说:“两盒。”
  
  姜好从袖中掏出那六文钱,搁在桌上。
  
  姜妙盯着那六文钱,疑惑道:“怎么今日和昨日差这么多?”
  
  姜娇也跑过来,小声问:“阿姐,是不是不能买肉了?”
  
  姜好说:“不到时候。”
  
  姜娇瘪了瘪嘴,随后笑道:“有吃的就好!”
  
  姜好蹲下来,看着她。
  
  “过几日给你买。”
  
  姜娇惊讶,“真的?!”随后高兴地蹦了蹦。
  
  姜好唤人:“姜妙。”
  
  姜妙应了一声。
  
  “明日你在家做膏。我去镇上,晚些回来。”
  
  姜妙问:“姐,你去做什么?”
  
  姜好说:“四处走走,看看路子。”
  
  晚食时候,桌上比往日安静。
  
  姜娇不吭声,姜妙也不吭声,姜母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开口。
  
  谢必安坐在对面,没动多少饭菜。
  
  姜好脸上瞧不出什么,和平常一样,夹菜,吃饭,喝汤。
  
  吃完饭,她坐在院子里乘凉。
  
  月亮刚升起来,还不大亮。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灶间的窗纸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谢必安从屋里出来,在门槛上坐下,手里拿着块木头。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许久,姜好忽然开口:
  
  “谢必安。”
  
  谢必安应了一声。
  
  “你今日的话挺少。”
  
  “嗯。”
  
  “有什么心事吗?”
  
  谢必安想了想,说:“没什么好说的。”
  
  姜好转头看他。
  
  谢必安继续说:“你想事的时候,应当不喜人插嘴。”
  
  姜好说:“你倒是会看眼色。”
  
  谢必安说:“难道不该这样?”
  
  姜好没再接话。
  
  院子里又静下来,风吹过槐树,叶子沙沙地响。
  
  姜好靠着墙,闭上眼。
  
  明日去镇上,她还要去好好瞧瞧,那些大户人家的门,开在哪边。
  
  夜里落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窗纸上,像是谁在轻轻叩门。姜好醒了一回,翻身看了看窗外,天黑得什么都瞧不见,又阖眼睡了。
  
  再睁眼时,雨已经停了。
  
  天还蒙蒙亮,灰白的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炕沿上。姜好躺了一会儿,听见外头有鸟叫,一声一声的,叫得人心头痒痒的。
  
  她坐起来,披上衣裳,下了炕。
  
  姜母还在睡。姜妙和姜娇挤在另一张小床上,姜娇的脚丫子蹬在姜妙肚子上,姜妙皱着眉头,睡得不安稳。
  
  姜好轻手轻脚推开门,走进院子。
  
  雨后的空气潮润润的,带着一股子泥土的腥气。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被雨洗过,绿得发亮,叶尖上还挂着水珠,风一吹,簌簌地往下落,打在底下的石板上,啪嗒啪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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