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下 (第2/2页)
“接我一掌!!”
老者的手掌轰然拍来,青黑色的灵力如同一道狂龙,撕裂空气,直逼童安面门!“怎么可能????”
老者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化作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他那蕴含元婴期威压的一掌结结实实拍在童安身上,青黑色的灵力几乎要将童安的衣衫撕裂,可预想中骨骼碎裂、倒飞出去的画面,竟完全没有出现!
只听“叮”的一声轻响,童安衣襟下的气势披带灵光一闪,随即化作点点光斑消散了,几乎是同一时间,童安周身再次亮起一层淡淡的光晕,自我再生!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触发特性・结实!双重保命手段叠加,元婴期的全力一掌,竟真的被一个练气大圆满硬生生接下了!
童安晃了晃肩膀,非但没有受伤,反而咧嘴一笑,语气里满是戏谑:“前辈,你这是没吃饭吗?力道这么轻?”
“再来!!”
他非但不躲,反而主动欺身上前,迎着老者震惊的目光,硬生生接下了第二掌!
“小辈!!”
老者怒喝出声,掌力再增三分,可这一次,童安依旧稳稳站在原地,只是周身的“结实”特性光晕彻底消散。而就在老者的手掌触碰到童安身体的刹那,童安心念疾转——界面一闪,招式已切换。
“碉堡!”
童安低喝一声,只要近身接触,便能触发强力剧毒,老者连忙运转灵力逼毒,可那毒素刁钻无比,竟死死黏在经脉上,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清除。他看着童安的眼神,终于从最初的轻蔑、暴怒,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凝重,甚至还带着一丝忌惮。
一个练气大圆满,接下元婴期两掌不死,还能反戈一击让自己中毒……这小子,简直是个怪物!
老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沉声道:“你这手段,绝非问天宗所有。能接下老夫两掌,还能让老夫中毒,你有资格让老夫记住名字——报上名来,小辈!”
童安负手而立,脸上笑意不变,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童安。”“好好好!”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掌心里的黑紫色还没褪去,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也只能认栽,“今天算我倒霉,碰上你这么个怪胎!”
他悻悻地摆了摆手,指了指桌上的一堆储物袋,没好气道:“拿来吧!磨磨蹭蹭的,还怕老夫赖账不成?”
童安也不客气,直接将所有储物袋推了过去。老者指尖灵光一闪,那些袋子上的神识印记便如同冰雪消融般消散无踪,又被他换成了几个看不出任何来历的普通布囊,随手丢了回来。
张青云早就看得目瞪口呆,这会儿才敢凑上前,小声问:“童兄,这些……能卖多少灵石?”
童安扫了一眼布囊里的东西,丹药、低阶法器、零散灵石,品类倒是杂,却没什么特别值钱的,他淡淡道:“不多,但对我们这些练气期而言,前期修炼的资源,足够了。”
说完,他对着老者拱手,语气里终于多了几分客气:“那好多谢前辈,今日之事,承情了。”
老者冷哼一声,背过身去,挥了挥手:“滚吧滚吧!别在老夫眼前晃悠,看着就来气!”话音未落,他又忍不住补了一句,“下次再有这种脏活,记得还来找老夫……价钱好说!”两人刚踏出杂货铺的门,街上的喧嚣便如潮水般涌来。
方才光顾着和那元婴老怪周旋,竟没怎么细看这镇子内里的光景。此刻站定脚步,入目皆是热闹繁华。人群如织,平日里一身肃杀法袍的修士们,此刻都换上了剪裁精致的锦缎衣衫,脸上带着卸下防备的笑意,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市井的鲜活气息扑面而来。
街边卖糖画的老者,指尖缠着一缕淡淡的灵力,熬得金黄透亮的糖浆在他手中宛转流动,手腕轻抬,便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羽翼纤毫毕现,引得围在摊前的孩子们阵阵欢呼;不远处的杂耍艺人更绝,头顶上稳稳当当摞着三个陶碗,碗底还燃着一簇簇跳动的灵火,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碗沿,却半点火星都不洒落,看得路人连声叫好。
张府所在的东街,更是别有一番年节风味。家家户户朱漆大门上,都贴着用朱砂绘就的驱邪符,符纸在晚风里轻轻招展;门前镇守的石狮子,嘴里竟都衔着一枚亮晶晶的灵石,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微光,既是装饰,也暗含镇宅之意。街坊邻居碰面,笑着拱手问好,手里还不忘递上几颗红彤彤的灵果;孩子们举着糊着“福”字的灯笼,在青石板路上追逐打闹,银铃般的笑声洒满整条街巷。
远处传来悠扬的编钟声,浑厚而清越,那是镇中心的祈年阁里,修士们正在演奏《青云赋》。旋律流转间,竟似有山风穿林、清泉漱石的意境,听得人心头宁静。
这繁华景象,与修真界里动辄生死相向的厮杀夺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童安驻足望去,只见人间烟火缭绕间,茶馆里坐着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捋着胡子,眉飞色舞地讲述着飞升的传奇故事;布庄前,几个穿着素色衣裙的妇女,正仔细挑选着绣有平安符咒的香囊,指尖划过绣线时,满是温柔;连空气里,都仿佛染上了暖洋洋的节日温度。
他站在门前的石阶上,望着眼前这幅鲜活热闹的画卷,心中感慨万千。
“二人刚出来,没怎么看镇子内,”童安转头对身旁的张青云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叹服,“这青云镇本来就大,如今逢上年关,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哥哥你们可算回来了!”
张云薇像只小蝴蝶似的扑过来,紧紧拉着张青云的衣袖晃了晃,小脑袋转向不远处的糖画摊,眼睛亮得像缀满了星星,语气里满是撒娇的软糯:“哥哥!我要吃那个凤凰!你看那个爷爷画得好漂亮!”
旁边的张云逸也跟着点头,手里还攥着半串没吃完的糖葫芦,含糊不清地附和:“我也要!要画只老虎!”
童安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小家伙雀跃的模样,听着耳边摊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金雷子爆竹炸响时的噼啪声,还有远处祈年阁传来的《青云赋》编钟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鲜活又温暖的人间画卷。
“确实热闹。”张青云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头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点了点头,“这些年青云镇发展得是快,光是这条主街,就比三年前拓宽了一倍有余,连两边的铺子都换了不少新的。”
他抬手指向街尾那座灯火通明的新建戏台,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听说今晚还有灵兽杂耍,据说是从南州那边专程请来的班子,听说有会钻火圈的灵狐,还有能学人说话的彩羽鹦,可稀罕了!”就在他们准备融入人群时,身后忽然传来张守拙的声音:“小安,稍等!”
只见张老爷快步走来,手中捧着四个精致的锦盒,递到四人面前:“过年怎么能没有压岁钱?这是给你们的,岁岁平安。”他目光落在童安身上,语气温和,“你虽年长些,但在伯父眼里,也还是个孩子,这份心意可不能少。”
童安双手接过锦盒,指尖触及盒面的温润木纹,心中微动。锦盒不重,却仿佛承载着沉甸甸的暖意。这青云镇的繁华热闹,张家人的真诚相待,让他忽然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或许不必终日奔波于秘境夺宝、深陷修真界的尔虞我诈,也能在这人间烟火中,寻到属于自己的道途。
他沉默片刻,最终轻轻点头,语气诚恳:“那我就收下了,多谢伯父。”
随后四人离开,瞬间融入熙熙攘攘的节日人流。青石板路上人影比肩接踵,朱红灯笼的光晕洒在每个人脸上,暖意融融。张青云拍了拍童安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雀跃:“童兄弟,咱们先去吃饭吧。在宗门里天天啃辟谷丹,嘴里都快淡出鸟了,我都快不记得凡间食物的滋味了。”
“哥哥我要吃烤鸭!”张云薇立刻蹦起来,小手紧紧攥着张青云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我也要!要蘸着甜酱卷饼吃!”张云逸也连忙附和,咽了咽口水。
两个孩子兴高采烈地走在前面,时不时被街边的小玩意儿吸引,又很快追着彼此往前跑。张青云与童安并肩而行,目光指向前方不远处的一座三层木楼。
那楼气派非凡,朱红梁柱上雕着缠枝莲纹,屋檐下挂满了栀子形的红灯笼,灯烛晃耀间,映得楼身金碧亮眼。楼顶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醉仙楼”三个大字笔力遒劲,在夜色中格外醒目,正是青云镇最有名的酒楼。
“我跟你说童兄弟,”张青云指着那酒楼,语气带着几分自豪,“这家醉仙楼我可是从小吃到大的。他们家的招牌灵禽烤鸭,是用南州运来的灵鸭,抹上秘传酱汁腌制,再用灵木烤制而成,皮脆肉嫩,香得能让人咬掉舌头。”
童安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醉仙楼里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席间的欢声笑语,还有丝竹管弦的悦耳声响,显然生意火爆至极。他笑着回应:“听张兄这么一说,我倒真有些期待了,想必定是人间美味。”
“你我兄弟之间何须客气?”张青云爽朗一笑,拍了拍童安的肩膀,带着众人抬脚走进醉仙楼。
楼内暖意融融,空气中混杂着灵食的鲜香与酒香,丝竹管弦之声隐约传来,热闹却不嘈杂。“老板在吗?”张青云熟稔地朝柜台方向喊道,“我回来了!”
一个围着青布围裙的中年人闻声抬头,脸上立刻绽开惊喜的笑容,快步迎了过来:“小云!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回来了,我都没提前准备些好东西。”
“李叔,”张青云笑着侧身,把童安拉到身前介绍,“这是我在宗门结识的好兄弟童安。给我们留着最好的包厢,今天我要好好招待他。”
李叔笑着擦了擦手上的面粉,目光在童安身上一扫,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放心,最好的‘莲峰云海厅’给你留着呢。想吃什么,叔叔亲自给你们做。”
张青云转头看向童安,眼里满是雀跃:“童兄弟,今天咱们定要好好尝尝这人间至味,别总吃辟谷丹委屈了肚子。”说着,他朝楼下高声喊道,“给我们来一壶醉仙酿,再来一道灵果烤鸭,还有清炒凝露草、灵菇炖雪耳、椒盐灵蛹……”
一道道带着灵气的菜名报出来,不过片刻,小二就端着托盘络绎不绝地上菜,很快摆满了整张圆桌。童安看着满满一桌色泽鲜亮的菜肴,忍不住问道:“点这么多,你吃得完吗?”
“放心吧童兄,绝对不会浪费。”张青云笑得一脸笃定,话音刚落,就见张云薇和张云逸已经拿起筷子,对着一盘金黄的灵蛹伸了过去。“哎!你们俩给童兄留点!”张青云连忙制止,伸手敲了敲妹妹的手背。
张云薇嘴里塞得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说:“唔……太好吃了,这灵蛹又香又脆。”
“没事。”童安看着两个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底泛起笑意,对张青云说,“小孩长身体呢,多吃点没什么,我尝尝味道就好。”
“就是,细嚼慢咽别噎着。”张青云无奈地摇摇头,对弟妹叮嘱道,“听见了吗?慢点吃,我和童兄不会跟你们抢。”
这时,李叔端着最后一道菜——灵果烤鸭走了上来。烤鸭色泽金黄如琥珀,皮脆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热气蒸腾间,带着灵果与果木混合的香气。他把烤鸭放在桌上,满脸笑容地问:“四位可还满意?这烤鸭是用南州灵鸭,抹上秘传酱汁腌制后,用灵桃木炙烤而成,皮脆肉嫩。”
“李叔,”张青云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问,“那蘸酱和薄饼什么时候好?”
“很快很快。”李叔笑着回应,“小二已经去拿了,马上就来。”他转头看向张青云,语气里满是欣慰,“小云啊,听说你拜入问天宗之后一路飞黄腾达,修为精进不少,真是恭喜了。”
“问天宗也就那样。”张青云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抱怨,“每天除了炼体就是修炼,烦都烦死了。”
“哥,”正啃着烤鸭腿的张云逸突然抬头,眼里满是向往,“我也要修仙!我也想拜入问天宗!”
“你还小,心性不定。”张青云揉了揉弟弟的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再说能不能通过宗门测试还不一定呢,修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也就你哥我天资出众。”他说着,故意挺了挺胸膛,得意地笑道,“我可是变异灵根,修炼速度比寻常弟子快多了,宗门长老都常夸我呢。”
童安拿起一片薄饼,夹起一块带皮的鸭肉,蘸上甜酱,又放上几根翠绿的灵葱丝,卷起来咬了一口。灵果的清甜与鸭肉的鲜嫩在口中交融,外皮酥脆无腻,肉质细嫩多汁,果然名不虚传。他抬眼看向眉飞色舞的张青云,笑着附和:“张兄天资不凡,确实令人佩服。”
张云逸闻言,小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褪去,没再争辩,只是默默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剩下的灵米饭,继续吃着东西,只是动作明显慢了下来,连先前狼吞虎咽的劲头都消失了,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童安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却没有多言,只是给小家伙夹了一块烤鸭肉,轻声道:“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长身体,以后的路还长。”
张云逸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声说了句“谢谢童安哥哥”,才重新拿起筷子,慢慢咀嚼起来。
四人酒足饭饱,结账离开醉仙楼时,夜色已深。街道上的花灯愈发璀璨,将青石板路映照得如同白昼,人流依旧熙攘,热闹不减分毫。他们沿着挂满花灯的街巷缓缓漫步,晚风吹拂,带着淡淡的烟火气与花香。
“童安哥哥,你看!”张云薇忽然拉了拉童安的手指,指向不远处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的空地,眼睛亮晶晶的,“那里有杂耍班子!我们去看那个!”
不等童安回应,她就拉着弟弟的手,蹦蹦跳跳地挤了进去。张青云无奈地笑了笑,对童安道:“走吧,咱们也去看看,权当消食。”
童安点头跟上,挤进人群才发现,班子里的艺人正在表演“灵火戏珠”——只见一名壮汉口中喷出团团灵火,火焰呈瑰丽的淡紫色,却不伤人分毫,另一名艺人则在火团中灵活穿梭,用手中的彩球接住每一团火焰,引得围观人群阵阵惊呼与喝彩。张云薇和张云逸看得目不转睛,小手紧紧攥在一起,连大气都不敢喘。
正当他们看得尽兴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街口传来。只见一队身着黑袍的人快步走来,步伐整齐,神色肃穆,周身散发着淡淡的肃杀之气,与周围的喜庆氛围格格不入。人群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道路,喧闹声也小了几分。
黑袍人径直走到街角的布告栏前,动作麻利地撕下旧告示,贴上一张崭新的、用朱红颜料书写的告示,字迹醒目,透着一股凝重。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拿起一枚青铜质地的扩音法器,注入灵力后,声音瞬间被放大数倍,清晰地传遍整条街道:“告示!近期有魔道修士混入中州境内,行踪诡秘,残害修士与凡人!各城镇务必加强戒备,严查陌生人员!凡能提供魔道修士下落者,赏中品灵宝一件、灵石千枚!若有隐瞒不报者,与魔道同罪!”
话音落下,黑袍队伍没有片刻停留,迅速转身离去,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之中,只留下那张鲜红的告示,在灯笼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魔道修士???”张云逸惊讶地睁大眼睛,小手紧紧抓住了张青云的衣袖,脸上满是紧张。
周围的人群顿时陷入一阵慌乱,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原本的喜庆氛围被冲淡了大半。
“魔道修士?怎么会跑到中州来?”
“不会趁年关大家放松警惕的时候搞事情吧?”
“听说魔道修士都修炼邪功,杀人不眨眼,太吓人了……”
“咱们这小地方,能挡得住吗?”
担忧的声音不绝于耳,不少人已经开始盘算着早点回家,不再逗留。
张青云见状,拍了拍童安的肩膀,语气镇定:“童兄放心,咱们青云镇可不一般,镇西的祈年阁里有金丹大能坐镇,还有张家和其他几大家族联手布下的护镇大阵,那些魔道修士要是敢来,保管有来无回。”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几人的耳中,让不少人稍稍安定了些。
童安却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黑袍人离去的方向,眉头微蹙,心中若有所思。魔道修士混入中州……
“这事恐怕不简单,”童安收回目光,压低声调对张青云说,“不过现在先别扫了兴致,咱们继续逛。”他刻意放缓语气,不想让魔道修士的消息彻底搅乱这难得的节日氛围。
张云薇却吓得往童安身后缩了缩,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可是……童安哥哥,我有点害怕,魔道修士会不会突然冒出来呀?”
童安蹲下身,温和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别怕,有我和你哥在,还有它们呢。”他指了指腰间的精灵球,指尖灵力微动,两颗红白相间的球体瞬间弹出。
红光与绿光先后闪过,一只火红色的小兔子蹦到地上,耳朵尖上的火星像细碎的金箔般跳动,落地时还调皮地用爪子刨了刨青石板,留下几个带着暖意的小坑——正是炎兔儿。紧接着,绿色的啪咚猴也跳了出来,尾巴上缠着的绷带松了半截,它顺手扯了扯,还不忘用爪子里的短木棒敲了敲地面,发出清脆的“咚咚”声。
“哇!”张云逸和张云薇瞬间忘了害怕,立刻围了过来,好奇地瞪大眼睛。“童安哥哥,这是什么灵兽啊?从来没见过!”张云薇伸手想去摸炎兔儿的耳朵,又怕被火星烫到,小手悬在半空,满是期待。
“它们叫宝可梦,也能算是一种特别的灵兽吧....”童安笑着解释,指了指炎兔儿,“这只是炎兔儿,能操控火焰,性子很活泼。”又指向啪咚猴,“这是啪咚猴,擅长用木棒敲出节拍,炎兔儿闻言,立刻蹦到张云薇面前,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心,那点火星落在皮肤上只觉温热,半点不烫。张云薇惊喜地“呀”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抱起它,脸上的恐惧早已烟消云散。啪咚猴则跳到张云逸肩头,用木棒轻轻敲了敲他的帽子,逗得小家伙咯咯直笑,之前的失落也一扫而空。
张青云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惊奇:“童兄,你这‘灵兽’可真特别,比南州来的那些灵宠有趣多了!”
炎兔儿立刻心领神会,后腿猛地蹬地直立起来,前爪合十抵在胸前。它耳朵上的火星骤然变得明亮,纷纷扬扬的火星飘散在空中,很却精准地避开了周围的人群和花灯,半点没有灼烧的危险。
“哇!!”张云薇踮着脚尖,看得眼睛都直了。
“拍咚猴,青草滑梯!”童安又一声令下。
拍咚猴应了一声,尾巴上的绷带瞬间绷紧,它将短木棒往地上一撑,周身泛起淡淡的绿色灵光。下一秒,青石板路上竟凭空浮现出一道晶莹的青草藤蔓滑梯,拍咚猴顺着快速滑行,风把它的绒毛吹得蓬松,绷带迎风飘动,在滑梯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绿色光痕,滑行过程中还不忘回头对着张云逸做了个鬼脸。
“太酷了!童安哥哥,它们好厉害!”张云薇兴奋地拍手蹦跳,小脸红扑扑的,之前对魔道修士的恐惧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张青云站在一旁,看着相映成趣的画面,眼中满是赞叹,笑着对童安说:“童兄,你这灵宠好像又变强大了?是它们自己肯努力。童安笑着回应,目光温柔地落在追逐嬉戏的宝可梦和孩子们身上。
就在这时,张云薇忽然凑过来,小手紧紧拉着童安的衣袖,仰着圆乎乎的脸蛋,眼睛里满是期待的光芒:“童安哥哥,它们好有趣,你也好厉害!以后你每年都要来陪我们过年,好不好?还要带炎兔儿和拍咚猴一起来!”
童安看着女孩澄澈又充满期盼的眼神,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心中骤然涌起一股暖流。这是他穿越到修真界后,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纯粹的依赖与期盼,无关利益,无关修为,只是最直白的欢喜与牵挂。
他蹲下身,轻轻揉了揉张云薇的头发,语气认真而温和:“好,只要你们不嫌我烦,我每年都来。”
“太好了!”张云薇欢呼一声,转头对着张云逸喊道,“弟弟你听到了吗?童安哥哥每年都来陪我们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