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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下

  第十一章 下 (第1/2页)
  
  飞舟在云层中穿行,童安与张青云并肩站在甲板上。脚下的山川河流飞速后退,“终于回来了。”张青云深吸一口故乡的空气,脸上却带着挥之不去的忧虑,“童兄,这边请。”
  
  他带着童安穿过热闹的街市,来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朱红大门上方悬挂着“张府”匾额,虽依旧气派,但敏锐如童安,还是从门楣上几处不易察觉的漆色剥落处,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张府坐落于青云镇东侧,高墙大院,门前两尊石狮威风凛凛。然而当守门家丁看到张青云时,眼中闪过的并非惊喜,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慌乱。张青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带着童安一步跨入了张家府邸那气派非凡的大门。
  
  庭院深深,画栋雕梁。然而,未等他们走出几步,一个充满惊喜与颤抖的声音便从内院传来:
  
  爹,娘,还有你们这俩傻弟弟妹妹,我回来了!”
  
  张青云的声音刚落,几乎是同时,一道身着宝蓝色织锦长裙的身影便提着裙摆快步从内院月洞门里迎了出来。妇人鬓边斜插一支赤金点翠簪,簪头的明珠却蒙了层淡淡的尘灰,衬得那张素来温婉的脸庞,添了几分憔悴。她望见廊下的少年,原本强撑着的镇定瞬间崩裂,眼中瞬间盈满了滚烫的泪水,连声音都跟着发颤。
  
  “云儿?真的是我的云儿回来了?”
  
  张夫人三步并作两步扑过来,双手紧紧攥住儿子的臂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目光像最细密的网,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从发梢到鞋尖,生怕漏过一丝一毫,嘴里絮絮叨叨地问着,语气温柔得近乎哽咽:“孩子,在宗门里怎么样?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有没有人欺负你?修炼累不累,可别太逞强伤了身子……”
  
  一连串的话,带着浓浓的牵挂,像春日的细雨,密密匝匝地落在张青云心头。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两道小小的身影就像炸了毛的小炮仗,“噔噔噔”地从廊下的雕花柱后冲了出来。一个穿着青色短褂,一个裹着粉色小袄,正是他那对龙凤胎弟妹。两人一左一右,像两只小八爪鱼,死死抱住了张青云的腰,眼睛亮得像缀满了星星。
  
  “哥哥!”
  
  “哥哥!”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喊着,声音脆生生的,满是纯粹到不加掩饰的喜悦。
  
  张青云脸上紧绷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终于露出了离开宗门后,第一个真切而温暖的笑容。他干脆蹲下身,与两个小家伙平视,右手探进腰间的储物袋里,指尖灵力微微一动,再伸出来时,手里就多了两个巴掌大的木雕小兽。一只威风凛凛的小老虎,一只圆滚滚的小兔子,木纹细腻,眉眼灵动,一看就是精心雕琢过的。
  
  “给,这是你们俩的礼物。”
  
  他把小老虎递给弟弟,小兔子塞给妹妹,说完,他转向身侧的童安,神情郑重了几分,对着母亲介绍道:“娘,这位就是我在信中常跟您提起的童安兄弟。若不是他多次出手相助,孩儿在宗门里怕是要吃不少苦头,说不定连年关都没法回来。”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童安身上,满是真切的感激:“他性子沉稳,行事又周全妥帖,孩儿这次能安然归来,全赖他一路护持。”
  
  张夫人闻言,眼眶里的泪光又盛了几分,却很快拭去,脸上换上温婉得体的笑容。她对着童安敛衽一礼,语气诚恳又带着敬意:“原来是童公子,多谢公子这般照料犬子,老婆子在这里给你道谢了。快请屋里坐,天寒地冻的,别在外面受了风。”
  
  说着,她转头看向廊下那两个捧着木雕、还在探头探脑的小身影,佯作嗔怪道:“你们两个小机灵鬼,还愣着干什么?快进去给童公子倒杯热茶来!”
  
  两个孩子脆生生地应了声“好”,蹦蹦跳跳地往内院跑去。
  
  童安适时上前一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不显半分倨傲。他抬手一抹,三支出尘的白玉瓶便凭空出现在掌心——这是他从系统仓库里取出来的哞哞鲜奶,瓶身刻着细密的灵纹,像是顶级宗门才能炼出的极品灵液。张夫人刚要开口客气推辞,目光无意间扫过童安手中的白玉瓶,当看清瓶内荡漾的那汪乳白色浆液时,脸色骤然一变,声音都拔高了几分:“等等?这是……???”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目光死死黏在玉瓶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而另一侧,刚从内院走出的张老爷,手里端着的青瓷茶盏“哐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温热的茶水浸湿了他的衣摆。可他却浑然不觉,只是踉跄着上前两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童安手中的三支玉瓶,声音发颤:“童贤侄,这……这灵液太贵重了!”
  
  他连连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惶恐:“极品灵液乃是滋养经脉、固本培元的稀世珍宝,寻常修士求而不得,老夫实在受不起啊!”
  
  童安见张守拙仍有推辞之意,便温言劝道:“伯父不必见外,这灵液对我而言不算难事,随手就能炼制,您就收下吧。”
  
  “这这这……”张守拙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一支玉瓶,指尖触及瓶身流转的灵纹,只觉一股温润的灵气顺着指尖蔓延开来,让他精神一振。他端着玉瓶的手都在微微发抖,看向童安的眼神满是震惊:“小安,你、你竟然还是位灵药师?”
  
  “不敢当。”童安谦逊地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不过是略懂皮毛的雕虫小技而已,不值一提。”
  
  “年纪轻轻就能炼制出如此精纯的灵液,前途无量啊!”张守拙感慨万千,捧着玉瓶的动作愈发郑重,目光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欣赏与惊叹。
  
  话音未落,一旁的张云逸和张云薇早已按捺不住好奇。两个小家伙踮着脚尖,趁着大人们说话的间隙,偷偷从张守拙手中拿过一支玉瓶。张云逸手脚麻利地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甘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带着沁人心脾的灵气,让在场众人都不由得精神一振。
  
  “哇,好香啊!”张云薇眼睛亮晶晶的,不等旁人反应,便踮起脚凑到瓶口,轻轻抿了一小口。
  
  乳白色的浆液入口即化,甘甜的滋味顺着舌尖蔓延开来,瞬间涌向四肢百骸。两个小家伙只觉浑身舒爽,像是浸泡在温水中一般,脸上瞬间泛起健康的红晕。“好甜啊爹!”张云薇惊喜地叫道,小舌头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沾着的一点乳白色浆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衬得她那张红扑扑的小脸愈发娇憨。
  
  童安见状,忍不住失笑,温声解释道:“我这灵液的炼制手法比较特殊,没加什么苦涩的药材,口感……就跟凡间的牛奶差不多吧,小孩子也能喝。”
  
  “你们两个逆子!”张守拙又气又笑地瞪了两个小家伙一眼,伸手假意要去敲他们的脑袋,“这么珍贵的极品灵液,你们居然就这么咕咚一口咽了!简直是暴殄天物!小安和云儿还看着呢,成何体统!”
  
  张云逸和张云薇吓得连忙缩了缩脖子,却还是舍不得放下手里的玉瓶,眼巴巴地望着他,小脸上满是无辜。
  
  苏挽云适时走上前,轻轻拉了拉张守拙的衣袖,嗔怪着提醒道:“老爷,孩子难得这么开心,过完年再收拾他们也不迟。”
  
  “伯父没事的。”童安立刻笑着解围,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灵液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随手就能炼制,孩子们喜欢喝,就让他们喝个够。”
  
  话音刚落,他心念一动,看似是慢悠悠地从怀中掏东西,实则是直接从系统仓库里调取物资。
  
  一支、两支、三支……莹白剔透的玉瓶接连不断地出现在他手中,又被轻轻放在旁边的红木桌案上。不过片刻功夫,桌案上就堆起了一座小小的玉瓶山,阳光洒在瓶身上,灵纹流转间,漾起一片朦胧的光晕,看得张守拙夫妇二人眼睛都直了。
  
  “这么多?”苏挽云捂住嘴,忍不住低呼出声,眼底满是震惊。
  
  张守拙也彻底呆住了,手里还攥着那支空了大半的玉瓶,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都有些发飘:“小安,你、你这灵液的炼制成功率……有多少?”
  
  童安端起桌上的茶杯,“百分之百吧”
  
  张守拙的声音陡然拔高,惊得桌上的茶杯都微微震颤。他连忙拿起一支未开封的玉瓶,拔开塞子,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滴乳白色浆液,指尖沾着送入口中。
  
  只一瞬,一股温和却磅礴的生机便在他舌尖化开,顺着喉咙滑入丹田,再循着经脉缓缓蔓延至四肢百骸。那股暖意不燥不烈,恰到好处地滋养着他这些年因操劳家族事务而损耗的经脉,连灵台都清明了几分。
  
  这效果,竟比传闻中那些顶级宗门的极品灵液还要醇厚!
  
  张守拙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看向童安的眼神里,除了欣赏,还多了一丝精明的光。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难掩的热切:“小安,你这灵液品质绝佳,不知道你对售卖这批灵液,有什么想法?”
  
  童安略作回忆,语气平淡:“之前在宗门附近的坊市卖出过一批,几百灵石吧,卖了几瓶。”
  
  “什么?!”张守拙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重重拍在桌案上,震得玉瓶山都晃了晃,“这么好的灵液,你居然几百灵石就卖了几瓶?这简直是把宝贝当石头卖啊!”
  
  “当时刚入宗门,没什么钱周转,只能先贱卖一些应急。”童安坦然解释,脸上没什么波澜——对他而言,这些“灵液”本就是系统随手能刷出来的东西,几百灵石已是意外之财。
  
  “小安,”张守拙往前凑了凑,声音都放低了些,带着几分急切的招揽意味,“伯父在青云镇乃至周边几座城镇,都有不少人脉渠道。我们合作,我帮你牵头售卖,打通所有销路,利润咱们九一分,你九我一,怎么样?”
  
  “这……”童安一时语塞,他没料到张守拙反应这么快,直接提出了合作。
  
  张挽云在一旁看得清楚,连忙瞪了丈夫一眼,示意他别太急切。她转向童安,柔声道:“小安,刚回来,一路辛苦,这事不急,以后再说吧。”
  
  张守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讪讪地笑了笑,收敛了急切的神色。他重新拿起三支玉瓶,小心翼翼地端详着瓶中荡漾的乳白色灵液,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片刻后,他郑重地将玉瓶收入怀中的储物袋里,对着童安拱了拱手:“那老夫就先厚着脸皮收下这几瓶了!小安,今日之恩,张某记下了。”童安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百分之百吧。”张守拙话音刚落,便从怀中储物袋里掏出数件灵光流转的宝物,轻轻放在桌案上。
  
  一柄短剑萦绕着淡淡的青光,剑身上刻着细密的风系符文,一看便知是柄擅长速攻的灵兵;一对羊脂白玉镯上布满了温润的符文,灵力波动柔和,显然是侧重防御和滋养的饰品;还有一支通体碧绿的笛子,笛身上镶嵌着三颗小小的彩珠,散发着精纯的木系灵气,应当是件辅助类的灵宝。
  
  “小安啊,”张老爷指着桌案上的宝物,语气诚恳,“这些都是张家压箱底的宝贝,你随便挑几件带走。你这灵液如此珍贵,可不能让你白送。”
  
  “爹!”张青云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喊出声,“这些灵宝我都没几件呢,您怎么就直接让童兄随便拿了?”
  
  “你闭嘴!”张守拙笑骂着瞪了他一眼,“大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没人把你当哑巴!”
  
  张青云委屈地撇了撇嘴,却也不敢再反驳,只能眼睁睁看着桌案上的灵宝,心里直犯嘀咕。
  
  童安的目光缓缓扫过这几件灵宝,脑海中系统立刻弹出了评估提示,他对着张守拙拱手道:“多谢伯父厚赠,晚辈就却之不恭了。”
  
  “哎,这才对嘛!”张守拙笑得眉眼舒展,看着童安的眼神愈发满意。
  
  张挽云也笑着从内室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几样罕见的灵材——一截千年老参、三块暖玉髓,还有一小包凝气草。她将锦盒递到童安面前,柔声道:“小安啊,伯母也不知道你修炼需要什么灵材,这些你先收着用。要是不喜欢,或者用不上,伯母再给你换别的。”
  
  张青云站在一旁,看着父母对童安这般热情周到,把好东西一股脑地往外送,自己却连插嘴的份都没有,忍不住小声吐槽:“不是,这才多大一会儿啊,就从‘童公子’叫到‘小安’了?怎么感觉我这个亲儿子是假的,童兄弟才是你们亲生的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张挽云忍不住笑了出来,张守拙也板起脸,故作严肃地说:“知道就好!你要是有小安一半沉稳懂事,我和你娘也少操点心!”童安再次躬身,姿态谦和:“谢过伯父伯母厚爱。”
  
  张守拙摆了摆手,笑着对张青云道:“云儿,你带弟弟妹妹先去街上逛逛,沾沾年气。”他转头看向童安,语气热络,“小安,你也一同去走走吧,好好逛逛青云镇,熟悉熟悉这里的环境。”
  
  “好。”童安应下,张青云更是喜出望外,连忙招呼着弟妹:“走,哥带你们去看糖画!”
  
  张云逸和张云薇立刻欢呼起来,蹦蹦跳跳地拉着张青云的衣袖往外跑。童安紧随其后,踏出张府朱红大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年味便扑面而来。
  
  青云镇此刻正彻底沉浸在年关的喜庆之中,整座镇子依着山势而建,蜿蜒盘踞在青山绿水之间,家家户户悬挂的灯笼连成一片璀璨的灯海,宛如一条被灵光点亮的巨龙,在暮色中静静蛰伏。从张府所在的东街到繁华的西市,青石板铺就的街巷两侧,朱红的灯笼如繁星般缀满屋檐、挂满廊柱,烛火摇曳间,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漾开一片温暖的橘红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多种香气,糖炒栗子的焦甜最为醇厚,混着街边小贩炸油糕的酥脆香气、灵米年糕的软糯甜香,还有家家户户飘出的饭菜香,在暖融融的夜风里流淌。远处不时传来几声爆竹炸响,“噼啪”声清脆响亮,惊得檐下的麻雀扑棱棱飞起,却更添了几分热闹。
  
  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穿透喧嚣的人潮传来:“卖糖人咯——现画现做,有龙有凤!”“热腾腾的灵米粥,暖身又补气哟!”“瞧一瞧看一看,手工绣的香囊,驱虫避邪嘞!”
  
  张云逸和张云薇早已被街边的糖画摊吸引,拉着张青云的手不肯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摊主手中流转的金黄糖浆。张青云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掏出几枚灵石:“老板,给这俩小家伙各画一个。”
  
  童安站在一旁,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热闹景象。来往的行人脸上都带着笑意,有牵着孩子的夫妇,有结伴而行的少年,还有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拐杖慢慢踱步。他们谈论着年节的琐事,分享着一年的收获,言语间满是烟火温情。
  
  这样的场景,与宗门里的清冷肃穆、修真界的尔虞我诈截然不同。童安紧绷的心弦悄然放松,脑海中那些关于系统点数、功法回收的念头,此刻都被这浓郁的人间烟火气冲淡了。他微微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甜香的空气,竟生出一种久违的安宁感——原来抛开修仙者的身份,这样简单的热闹,也能让人如此心安。刚走到东街口,童安忽然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身旁的张青云,语气平静地开口:“啊对了,在这之前,还有件事要先办。”
  
  张青云正被张云薇拉着看街边的花灯,闻言回过头:“童兄,什么事?”
  
  “张兄,你知道咱们青云镇,有没有能处理储物袋的人?”童安压低了声音,目光扫过四周来往的人群,“不是普通的储物袋,是……秘境里那些人的。找个能“处理”的人,要么是能抹去储物袋上的神识印记,要么是能帮忙转手里面的东西,掩人耳目。
  
  张青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你是说……处理那些带身份印记的赃物?”
  
  童安微微点头,没再多说。
  
  “我懂了!”张青云拍了拍大腿,压低声音道,“咱们镇上还真有这么一号人。这家伙以前是个侠盗,说白了就是个手艺高超的贼,最擅长破解各种禁制、抹去神识印记,而且嘴严得很,只要给够钱,什么活都接。”
  
  他转头对两个弟妹叮嘱道:“云逸、云薇,你们先在这附近逛逛,别跑远了,哥和童兄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张云逸正盯着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闻言头也不回地应了声“好”;张云薇却有些不放心,攥着张青云的衣角晃了晃:“哥,你们要快点回来,我想和你们一起看糖画。”
  
  “放心,很快就好。”张青云揉了揉她的头发,又跟旁边卖花灯的摊主打了个招呼,拜托对方多照看一眼,随后才对童安道:“走,我马上带你去,这家伙的铺子就在东街最里头,一个不起眼的杂货铺。”杂货铺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陈旧的木香混着淡淡的墨灰味扑面而来。店内光线昏暗,货架上堆着些零散的杂物,角落里蛛网轻垂,看着毫不起眼。柜台后坐着个麻衣老者,半眯着眼,指尖转着枚铜钱,像是在打盹,直到两人走近,才慢悠悠抬眼,声音沙哑:“二位……有何事啊?”
  
  张青云往前半步,压低声音:“我们想找前辈处理些储物袋。”
  
  老者眼皮一抬,目光扫过两人,老者指尖猛地一顿,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又恢复了慵懒模样。他抬手在柜台上轻轻一敲,一层淡金色的禁制光幕骤然升起,将小店与外界隔绝,连街上的喧嚣都被挡得严严实实。“说吧,多少个,什么来头?”
  
  “都是练气期问天宗弟子的,数量不少。”童安将三个储物袋放在柜上,袋口隐约有灵光流转,正是问天宗修士特有的标识。
  
  老者拿起一个,灵识一扫,随手丢回:“恩……都是些便宜货,神识印记倒不算难抹。”他抬眼报出价钱,“一千灵石一次,抹印记、清痕迹、换暗袋,一套全弄好。”
  
  “什么?一千一次?”张青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气得差点跳脚,“前辈你这是抢钱呢!寻常破个储物袋禁制,几十灵石顶天了!”
  
  老者脸色一沉,手往柜台上一拍:“嫌贵?你们要是没事就给我出去!”禁制光幕的光芒都亮了几分,显然已有逐客之意。
  
  “哎哎哎!”张青云急得直摆手,连忙上前一步,赔着笑道,“前辈真的不能便宜点了?我们这可是一批,童安却忽然按住张青云的手,目光冷了下来,看向老者淡淡开口:“前辈竟一点余地都不给我们……那就不要怪晚辈不客气了。”
  
  “童兄你……”张青云一惊,连忙想拉他,生怕他真跟这神秘老者起冲突。
  
  “哦?”老者眉峰一挑,原本慵懒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上下打量着两人,语气带着几分讥讽,“你们两个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身上带着问天宗的灵韵,是那宗门的弟子吧?这些储物袋来路也不干净,多半是从别人手里截胡来的吧?”
  
  “不错。”童安坦然承认,虽只是练气大圆满的气息,却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决绝,“晚辈虽只是练气期,却也想向前辈讨教讨教。”
  
  老者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他话音未落,童安已率先踏出一步,指尖能量凝聚,竟真要动手。
  
  “好胆!”老者眼中怒意乍现,随即冷声道,“既然你找死,那我便成全你!这样,你若是能撑过我三招,这些储物袋我免费帮你处理,分文不取!可要是没撑过……”
  
  话音戛然而止,老者周身骤然爆发出一股磅礴的威压,原本隐匿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那是远超练气、筑基的强悍波动,元婴期修士的恐怖气场瞬间笼罩整间小店,禁制光幕都被这股气息震得嗡嗡作响。“元婴期也不过是数值高一点罢了……”
  
  童安低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呵呵,老登,别以为境界高就能压死人。”
  
  话音未落,他心念一动,系统仓库中一道流光瞬间没入衣襟——那是兑换自宝可梦招式系统商城的气势披带,隐没在衣料之下,散发出一层微不可察的微光。
  
  紧接着,他周身骤然一滞,随即又爆发出截然不同的波动。
  
  “切换特性——结实!”老者被“老登”二字气得吹胡子瞪眼,元婴期的威压瞬间攀升到极致,整个杂货铺的货架都在簌簌发抖,灰尘簌簌落下。他狞笑着抬起手掌,掌心中凝聚起一团青黑色的灵力,带着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不知死活的小子!老夫倒要看看,你能扛住我几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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