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巅峰一逼:东京弹响的生死恋歌 (第1/2页)
东京,羽田机场。
赵鑫刚走出舱门,松本徹率领的接机团,已九十度鞠躬等候。
两排宝丽金高层、十几家媒体。
这阵仗让谭咏麟,忍不住在后面小声嘀咕:“不知道的以为咱们来参加国葬呢。”
“是国宾礼。”
赵鑫低声纠正,微笑着与松本握手。
车队驶向市区。
车内,松本徹递上行程表时手有些抖。
“赵桑,今晚欢迎宴在银座‘吉兆’。明天下午的切磋会……东芝EMI请了小室哲哉,哥伦比亚请了铃木勋,国王唱片请了远藤实。”
黄沾倒吸冷气:“美空云雀的御用作曲家?他们这是要给我们办葬礼啊!”
“是考试。”
赵鑫看着窗外东京的街景,“而且我猜,题目是《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
顾家辉皱眉:“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是日本人,最熟悉的古典吉他名曲。也是最能挑刺的曲目。”
赵鑫转头,“铃木勋专精古典吉他,他一定会用这首歌来试探我的基本功。”
邓丽君轻声问:“那你准备弹什么?”
赵鑫缓缓吐出几个字:“《阿兰胡埃斯之恋》的弗拉门戈版,我改编的。”
“西班牙曲子?”
张国荣不解,“在日本弹这个?”
“因为这首曲子,讲的不是技巧。”
赵鑫的目光深远,“讲的是生死。”
当晚,银座“吉兆”。
十八岁的少年小室哲哉,躲在黑框眼镜后。
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那是他思考编曲时的习惯动作。
铃木勋的长发,梳得一丝不苟,双手放在膝上,指尖有常年练琴留下的茧痕。
远藤实穿着墨色和服,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赵桑师从哪位大师?”
东芝EMI的中村健,果然第一杯酒就问。
“生活。”
赵鑫举杯,“和失去。”
这回答让在座一愣。
远藤实抬起眼皮:“失去?”
“音乐里最动人的部分,往往是缺憾。”
赵鑫微笑,“就像贵国的物哀美学。”
远藤实默默颔首。
铃木勋开口:“明日切磋,赵桑可愿弹奏《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我年轻时苦练此曲三年。”
“不!我更想献上我亲自改编的另一首吉他名曲。”
赵鑫说,“罗德里戈的《阿兰胡埃斯之恋》。”
“那首协奏曲?”
“不,是吉他独奏的弗拉门戈改编版。”
赵鑫顿了顿,“这首曲子,是我本人,专门致敬西班牙古典大师罗德里戈的作品。”
包厢里忽然安静。
“致敬?”
远藤实轻声重复。
“1939年,罗德里戈的妻子维多利亚难产去世,孩子也没保住。”
赵鑫的声音,在静谧的和室里格外清晰。
“这首曲子有两条叙事线——一条是回忆相恋时的欢愉,一条是倾诉失去后的思念。弗拉门戈的节奏,最适合表达这种极端的情感:狂欢与痛哭,本来就是一体的。”
松本徹注意到,远藤实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
这位演歌大师的妻子,三年前病逝。
第二天下午,涩谷Blue Note Tokyo。
日本音乐界名流,坐满二百人的场地。
后排站着不少年轻乐手,都是来“朝圣”兼“看热闹”的。
切磋会前半程,小室哲哉用电子合成器,改编了《月亮代表我的心》。
新颖但稚嫩;
铃木勋的《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技巧完美,赢得满堂彩;
远藤实没有演奏,只是精准点评了《上海滩》日文版的词曲契合度。
然后,聚光灯打在赵鑫身上。
他抱着吉他上台,没有立即演奏。
而是调整麦克风,用日语缓缓开口:
“在献上这首曲子前,请允许我讲一个故事。”
台下鸦雀无声。
“1939年,西班牙盲人作曲家罗德里戈,在巴黎接到电报:妻子难产,危在旦夕。他赶回马德里的路上,火车每停一站,他就下车找电话。第三站,他得知妻子和孩子的死讯。”
赵鑫的手指,轻轻拂过琴弦。
“后来他写了《阿兰胡埃斯协奏曲》。但估计无人知道,我本人,专门为这首古典吉他协奏曲,改编了一版弗拉门戈调性的《阿兰胡埃斯之恋》。这首曲子有两条叙事旋律线,一条是欢快的弗拉门戈,是他们初遇时在街头跳的舞;一条是哀伤的回忆,是他再也触不到的体温。”
台下的远藤实,闭上了眼睛。
“音乐之所以动人,是因为它诚实。”
赵鑫的目光扫过全场,“今天我想用这首曲子,告诉各位:中日音乐交流,不该只是技巧的切磋,更该是生命的对话。因为我们都有爱的人,都有失去的痛,都有在深夜,用旋律才能倾诉的无尽思念。”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落弦。
第一个音符,不是弹出来的。
是迸到了现场听众的耳朵里的。
弗拉门戈激烈的轮指,像狂欢节上骤然的鼓点。
赵鑫左手在指板上飞掠,一颗颗音符滚珠,飞落到现场观众的耳朵里。
赵鑫按出的和弦,明亮而滚烫。
那是西班牙的阳光,是街头舞者飞扬的裙摆。
是年轻作曲家,第一次牵起妻子手时,心跳的节奏。
台下,铃木勋的身体前倾。
这技巧,已经超越了他对“香港音乐人”的认知。
但更震撼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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