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圣女红妆乱道心,贴身战甲送江言 (第1/2页)
晨曦破晓,金光刺破了剑冢上空那层尚未散去的旖旎薄雾。
主殿内,一片静谧。
乾琉璃更是蜷缩在床榻最里侧,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手里死死攥着一角被单,像是遭遇了暴风雨后唯一幸存的小白花。
江言站在殿门口,神清气爽。
昨夜的放纵并未损耗他的精气,反而在《大墓葬神诀》与《阿修罗皇身》的双重运转下,达到了某种奇异的互补。
“呼。”
江言仰头,灌了一口清冽的晨酒。
“温柔乡是英雄冢。”
“但我这人,就喜欢在坟头蹦迪。”
他随手整理了一下衣襟,并没有换上那套象征首席威严的黑金长袍,而是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腰间挂着【盗天觥】,手里提着那柄看似普通的折扇。
看起来不像个杀伐果断的魔头,倒像是个落魄不羁的游方书生。
“去见见那位‘偷窥狂’殿下。”
江言脚尖一点。
身形化作一缕清风,消失在原地。
……
太一宗主峰,圣女殿。
这里是整个宗门权力的核心,也是最为清冷孤寂之地。
殿内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几方书架,一张案几,以及袅袅升起的檀香。
姬瑶雪端坐在案几后。
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繁复庄重的代掌教凤袍,头戴九凤金冠,脸上覆着那层薄薄的面纱,只露出一双清冷如水的凤眸。
手里拿着一份关于血魔宗的加急情报。
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情报上。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那卷宗连一页都没翻过。
她的脑海里,全是昨夜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那些声音,那些动作,像是挥之不去的梦魇,不断冲击着她那颗本就不稳的道心。
“混蛋……”
姬瑶雪咬着银牙,手指下意识地用力,竟在坚硬的玄铁案几上留下了一道指印。
“荒淫!”
“无耻!”
“下流!”
她在心里把毕生所学的骂人词汇都用了一遍,但骂着骂着,又想起画面中江言那极具爆发力的背部肌肉线条,还有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紫色眸子。
一股莫名的燥热再次从小腹升起。
姬瑶雪连忙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强行压下那股悸动。
就在这时。
“殿下好雅兴。”
一道略带调侃的声音,随着酒香一同飘入大殿。
“大清早的,就在这练指力?”
姬瑶雪浑身一僵。
她猛地抬头。
只见大殿门口,江言逆着晨光走来。
他走得很慢,步履虚浮,像是没睡醒,又像是醉意未消。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仿佛踩在人的心跳上。
“你……”
姬瑶雪刚想呵斥他为何不通报,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因为江言已经自顾自地走到了案几前。
他没有行礼。
反而身子前倾,那张俊逸的脸凑近姬瑶雪,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半尺之内。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一种淡淡的草木清香,扑面而来。
“殿下今日的气色,似乎不太好?”
江言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眼睛。
“眼圈有些发黑,呼吸略显急促。”
“昨晚……没睡好?”
轰!
姬瑶雪只觉得脸上一阵滚烫,还好有面纱遮挡。
他知道了?
不可能!造化玉蝶窥探天机,无声无息,他一个开窍境怎么可能发现?
“胡言乱语!”
姬瑶雪身子后仰,拉开距离,声音强装冷硬。
“本宫昨夜通宵处理宗务,推演战局,自然有些疲惫。”
“倒是你。”
姬瑶雪目光如刀,上下打量着江言,语气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味。
“江首席昨夜倒是睡得很香啊。”
“听说剑冢那边动静不小,连后山的护山大阵都被触动了。”
“这是在修炼什么绝世神功?”
“还是在……”
她咬了咬牙,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白日宣淫?”
江言闻言,非但没有尴尬,反而大笑一声。
唰。
折扇展开,轻轻摇动。
“殿下此言差矣。”
“食色性也。”
“我辈修士,修的是顺心意。心若不顺,念头不通,这道还怎么修?”
江言拿起案几上的茶盏,也不管是不是姬瑶雪喝过的,仰头一饮而尽。
“再说了。”
他放下茶盏,目光灼灼。
“我那是在为太一宗培养人才。”
“不仅我在练,我的那些红颜知己也在练。只有把她们喂饱了,强化了,上了擂台才能给宗门长脸,不是吗?”
“你……”
姬瑶雪气结。
把那种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也就只有这厚脸皮的家伙了。
“强词夺理。”
姬瑶雪冷哼一声,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否则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拔剑砍人。
“江言。”
她调整坐姿,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圣女姿态。
“你闭关三月,如今修为几何?”
“开窍。”江言实话实说。
姬瑶雪眉头一皱:“还在开窍?”
她虽然感觉江言的气息变强了,但并未并没有质的飞跃。
“血魔宗的血无涯,御兽门的蛮龙,皆是无漏境。”
“而且不是普通的无漏,他们都凝练了法身雏形。”
“你只有开窍境,如何胜?”
江言没有解释。
他只是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殿下。”
“境界是死的,人是活的。”
“有些东西,不是靠境界就能衡量的。”
“比如……”
江言突然话锋一转,那双紫眸中闪过一丝深意。
“比如我在大乾皇朝遇到的那位‘林雪’姑娘。”
姬瑶雪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藏在袖中的手瞬间握紧。
那是她微服私访时的化名,除了死去的温家老祖,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江言此刻提起,是什么意思?
“林姑娘……”姬瑶雪声音有些干涩,“她怎么了?”
“没什么。”
江言叹了口气,拎起酒壶,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似乎在追忆。
“只是觉得,相比于殿下这般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我更喜欢那位林姑娘。”
“她虽然只是个散修,但敢爱敢恨,还会为了我去赌坊赢钱,还会因为吃醋而踢我的小腿。”
江言一边说,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姬瑶雪的反应。
果然。
姬瑶雪的耳朵尖都在发红,身躯微微颤抖。
她在害羞。
也在……吃醋。
吃自己的醋。
这种“我绿我自己”的戏码,江言百看不厌。
“只可惜啊。”
江言摇了摇头,语气惋惜。
“林姑娘不知去向,我这心里,空落落的。”
“昨夜虽然美人在怀,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若是林姑娘在……”
“闭嘴!”
姬瑶雪终于听不下去了。
她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
“江言!这里是圣女殿!不是你的风月场!”
“本宫没空听你的风流韵事!”
她胸口剧烈起伏。
这个混蛋!
明明昨晚玩得那么花,现在跑来装深情?还当着本尊的面怀念马甲?
他是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江言见好就收。
他收起折扇,神色一肃,那股子浪荡劲瞬间收敛。
“殿下教训得是。”
“谈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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