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天 道运行不息,君子应效法自强 (第2/2页)
而他们跟我们的语言也发生接近,这种大肆驱赶的情况下呢,曾经汉人大部分的南下,开始欺模仿我鲜北人去对岭南地区同化屠杀。像海浪一浪推一浪,而后面的一浪则是岭南人又下了南洋。一波波的。驱赶像多米诺骨牌,你最后一只倒和第一个岛的有没关系?他们并没直接接触,但是不是因为他。他们喜欢埋汰人。匈奴用的名字,用奴隶的奴。明明是朝鲜北面的人,他偏要说自叫人家叫鲜北人,把北方的北改成卑微的卑,逞口舌之利。我们相比来讲,更接近道的本源,更实在。诚实。因为我们的诚实,强调我们是契丹人,导致我们和和所谓的汉民族,实际上是中原地区的人民的结合不顺利。以后不再提这问题?我们会少面临这些民族问题。不讲民族,只讲阶级。或只讲职业?士农工商。他的看问题会更独到一点,也会更更深刻,确实是民族问题在。就是阶级问题和职业问题。就像农民思维和手工业者思维一样,所有的农民就是一类人,这样的划分准确。从思想上来讲一个民族的人未必想法不一样,但同一阶级或同职业的人想法差不多。牧民有牧民的想法,手工业者有手工业者的想法,商人有商人的想法,这样的对于民、国、民进行划分准确
天祚帝为辽道宗孙,幼年父太子耶律浚被害,得萧兀纳保护幸免。六岁封梁王,历任要职。道宗崩后继位,复遭迫害者官职,未能振兴辽朝。天祚帝沉迷游猎,宰相萧兀纳屡谏被贬为辽兴军节度使。辽廷重用阿谀之臣,国势日衰。
东北女真完颜部崛起,因辽强征贡品生反意。天庆二年春州鱼头宴上,阿骨打拒为天祚帝献舞,萧奉先密告其不驯。你找个诸如边境纠纷借口除掉,萧奉先劝天祚帝勿杀阿骨打,称其粗人无过,杀之恐失人心。天祚帝遂罢杀念。阿骨打之弟随驾狩猎,因善猎获封赏,辽廷更不疑完颜部。阿骨打自鱼头宴后疑辽,整兵兼并周边部族。赵三、阿鹘产抗金兵败,逃至咸州禀报完颜部异动,北枢密院得报未重视。辽廷屡召阿骨打均称病不应。
天庆四年正月天祚帝春州狩猎。阿骨打曾攻纥石烈部,阿疎败逃辽国。阿骨打屡遣使索阿疎为名刺探辽境。七月复遣使索要,天祚拒之,遣阿息保质问筑堡事。阿骨打强横回应:“还阿疎则朝贡如故,否则续筑城防“辽遂调兵浑河北,增防东北路。阿骨打侦得辽军动向,先发制人,与弟粘罕等集诸部兵马,擒辽捕鹰使。辽东北路统军司察异状,急报女真或攻宁江州。天祚帝在庆州狩猎时轻视女真起兵,仅派高仙寿率渤海军支援。女真突袭攻占宁江州。
十月天祚帝命萧嗣先率八千精兵进驻出河店,女真密渡混同江偷袭辽军。萧嗣先部溃败,崔公义等战死,残军仅存十人。萧奉先为保其弟献策赦罪将士,天祚帝竟允,仅革萧嗣先职,引发辽军将士不满。士兵因“战无赏、逃无罚“而士气涣散,遇女真军即溃逃。
天庆五年天祚帝欲亲征女真,遣使斥责阿骨打遭反要求归还叛将。辽军达鲁古城战败后,天祚帝整军换将:任阿不为中军都统,萧奉先为御营都统,率十万契丹汉军;遣萧胡睹领三万步骑南进宁江州,备数月粮草欲灭女真。
九月女真攻陷黄龙府。天祚帝率十万大军亲征,阿骨打割面泣誓抗辽。辽军对峙时,耶律章奴叛乱欲立新帝,天祚帝仓促撤军,遭女真追击惨败。
天庆六年,东京渤海人高永昌不堪辽吏压迫,自立大渤海国反辽。改元隆基。当年五月女真军克东京,俘高永昌,辽皇族降。六月天祚帝调军,封耶律淳为秦晋国王,任都元帅。天庆七年十二月,阿骨打纳杨朴议,称帝,国号金,年号天辅。杨朴主求辽封赐,阿骨打遣使议和,要求天祚帝兄事金、纳贡割地、遣质。两年间十次和谈未果。
天庆十年五月,阿骨打克上京,天祚帝拒战,猎于沙岭。秋猎西京。保大元年改元大赦。辽失半壁,天祚帝四子中长子赵王母昭容位低;次子晋王母文妃;三子秦王、四子许王均为元妃所生。晋王贤明素孚众望,元妃兄枢密使萧奉先恐己甥秦王不得立,密谋构陷。文妃有姊妹三:长嫁耶律挞曷里,季嫁耶律余睹。文妃姊、妹军中相会,奉先诬驸马萧昱与余睹谋立晋王。天祚帝遂赐死文妃。
时余睹领军在外,闻变惊惧,率千骑投金。天祚帝遣萧遐买、萧德恭、耶律谛里姑、萧和尚奴、萧幹等追剿余睹。众将商议后决定放走耶律余睹,谎称追捕未果。萧奉先为稳定军心,劝天祚帝为将领加官晋爵。金军攻陷中京后,天祚帝逃至鸳鸯泺,发现余睹率金军追击。萧奉先诬告余睹欲立晋王,致晋王被赐死,将士士气崩溃。余睹引金军逼近,天祚帝仓皇逃往云中。
次年金军进逼,天祚帝辗转逃入夹山,醒悟,萧奉先遭斥责后离去,不久父子被俘送金营。金军斩其长子,押送萧奉先及次子途中被辽军夺回,被耶律淳赐死。天祚帝驱逐萧得里底,命挞不掌警卫。后耶律高八降金,萧和尚被俘,天祚帝再度逃亡,以封官笼络随行者。
天祚帝出逃时留张琳、李处温与耶律淳守南京。因天祚帝数月无讯,李处温勾结萧幹,联合耶律大石等率百官拥立耶律淳为天锡帝,建北辽,改元建福,降封天祚帝为湘阴王。当时北辽据燕京、云州、平州及辽西六路,天祚帝仅剩漠北及西南、西北两路招讨府。六月耶律淳病重,闻天祚帝在天德等地聚兵五万欲攻燕京,旋即病故。萧氏被拥立主政。保大二年金军破居庸关占燕京,萧氏遁往天德军,辽五京尽失。次月天祚帝诛杀萧氏,废耶律淳爵位。四月金军围天祚帝辎重,俘其子秦王、许王及后妃公主。后激战中赵王被俘,天祚帝献金印诈降西奔云内。
保大三年被俘的耶律大石率部抵夹山,天祚帝收编其部及阴山室韦兵马,欲出兵收复燕云,耶律大石劝:“您屡次迁都避战,如今国势危急求战,非良策。应养兵待时“帝不纳谏,大石遂自立为王。天祚帝率军攻占渔阳岭及天德州,后在武州遭金军大败,退守山阴。
保大五年正月,党项首领小斛禄邀其前往,途中遭金军袭击,天祚帝脱险后遇大雪,以炒面果腹,数日后抵小斛禄领地。天祚帝被金将娄室俘于应州新城东,后降封海滨王,病逝,年五十四,在位廿四年。金熙宗皇统元年改封豫王,葬广宁府乾陵。
耶律大石通契丹、汉文,善骑射,天庆五年进士,授翰林应奉,升承旨。金军逼近时,天祚帝出逃,大臣拥立耶律淳为天锡帝,史称北辽。耶律淳病逝后,大石立其妻萧氏为太后守燕京。金破南京,萧氏投奔天祚帝遭诛。天祚帝责大石拥立之事,大石辩称此乃保太祖基业,帝赦其罪。
保大四年七月天祚帝欲东征复燕京,大石劝天祚帝西撤被拒,率两百铁骑北逃。渡黑水河后获白达达部赠马、骆驼及羊,抵可敦城后召集七州长官与十八部首领,说服众首领获万精兵,设官府制兵器。
次年二月大石按契丹礼祭祀后西征。至西州回鹘时致信毕勒哥:“两国素来交好,今借道西征大食,勿疑“”
毕勒哥接大石至官邸宴请。临行时毕勒哥献质称臣,赠战马六百、骆驼百、羊三千,并护送大石出境。大石沿途征伐,灭敌国、抚降部,行军万里收数国,获牲畜财物无算,军力士气大增。
后大石攻西哈剌汗国,其宗主塞尔柱突厥遣十万军来援。大石言:
“敌众乏谋,猛攻可破其首尾,必胜!”遂遣六院司萧斡里剌、耶律松山领2500精兵攻敌右军;萧剌阿不、耶律术薛率2500精兵击左翼;大石亲率主力直取中军。三路合击大败敌军。西进乌兹别克斯坦后百官拥大石称帝,号天祐帝,建西辽,改元延庆。三年后东返建都,改元康国,遣萧斡里剌率七万骑东征未果。大石叹“天不助辽“。康国十年大石卒,谥德宗。
耶律休哥出身军事世家,祖父为隋国王,父任南院军事长官。少时参与平定乌古室韦叛乱,应历末年随萧幹出征。
乾亨元年宋军趁攻灭北汉之势北伐燕云,击溃耶律奚底所率辽军,包围南京。辽景宗命休哥率五院军驰援。高梁河之战中,休哥与耶律斜轸分击宋军两翼,大破敌军并追杀三十里,休哥身负三创。
次日宋太宗乘驴车南逃,休哥带伤乘轻车追击至涿州未果。冬辽军伐宋复仇,休哥随韩匡嗣于满城作战。宋军诈降时,休哥识破其计谏严备,韩匡嗣未纳。战事开启后休哥登高观阵,宋军冲锋,韩匡嗣部署失当致辽军溃败。休哥收整残部阻击宋军后撤。辽景宗命休哥统辖南军并任北院大王。
次年辽景宗亲征围雄县,宋援军至城外。守将张师出城欲夹击,休哥率骑破之。辽景宗命休哥渡易水大败宋军,追至莫州,宋军伤亡惨重。休哥俘获宋将,获辽景宗赏赐御马金盂,授于越。景宗逝后,萧太后命其总领南面军务,整边防、兴农桑。统和四年宋军北伐,休哥以游击战术牵制,夜袭孤军,昼布疑兵。
宋将分兵攻占涿州、固安时,辽援未至,休哥率轻骑昼夜袭扰,以精兵虚张声势牵制宋军。迫使宋军转入防御。休哥设伏断粮道。
曹彬部因断粮撤退,休哥率骑昼夜袭扰。辽大军抵达后宋军冒雨溃逃,休哥追击至易州,趁宋军造饭时突袭,致其自相践踏,死伤过半,沙河为之断流。
萧太后凯旋后封休哥为宋国王。休哥建议乘胜夺取河北未果,后随太后南征,再破宋军于望都。当时宋将刘廷让率万骑兵沿海边进军,准备偷袭辽军侧翼,攻占燕云。休哥听后派兵扼守要道,与萧太后援军合击大败宋军,刘廷让逃回瀛洲。
统和七年宋遣刘廷让趁辽军疲乏攻易州,休哥率精锐沙河北大破宋军获资甚丰,萧太后赐免拜不名殊荣。宋军畏其威名,民间传“耶律休哥来“止儿啼。
休哥治燕减免赋税安民,令戍边不犯宋境,辽宋边境得安。统和十六年卒,圣宗立祠南京。其用兵如神屡建战功
耶律斜轸常让功于其他将领,深得将士拥戴。
耶律斜轸乃耶律曷鲁之孙,聪敏豁达。保宁元年萧思温荐其入仕,辽景宗初疑其散漫,经考察后重用,赐婚皇后侄女并委以统率西南军、南院大王。
乾亨元年宋攻河东,斜轸随耶律沙阻敌白马岭,以箭雨破宋军。时宋军乘灭北汉之势突袭辽北京,辽景宗避暑在外,幸韩德让死守南京,耶律奚底与宋军周旋。军辽军沙河之战惨败,退守河北岸。耶律斜轸用奚旗帜诈败诱敌,宋军中伏大溃。辽军乘胜至高梁河,斜轸与休哥两翼夹击,大破宋军。
统和元年辽圣宗即位,萧太后摄政,斜轸任北院枢密使。统和四年宋三路伐辽,斜轸率军迎击西路潘美、杨业部。先败贺令图于安定,围蔚州时射帛书乱敌心。闻宋援至,遣耶律题子设伏待敌,宋军见援军旌旗,斜轸率军出城设伏,追至飞狐岭夺蔚州。后连克应州,于狼牙村俘宋将杨继业。萧太后等大败东路宋军,宋辽对峙形成,斜轸加封太保。宋转防御,辽南侵,斜轸随军征宋病逝。
萧挞凛通晓天文,保宁元年任宿直官。任副部署随耶律斜轸俘宋将杨继业。统和六年改南院都监,南伐负重伤。次年升右监门卫上将军兼彰德军节度使。
统和十二年西夏筑边,萧挞凛率军驻西北任招讨使。萧挞凛因战功封郡王。统和十五年率轻骑平定敌烈部叛乱,威慑西北部族纳贡。辽圣宗作诗嘉奖,允其建三城固边。后任南京统军使,统和二十年随征宋,克保州、定州、瀛洲,至澶渊时中弩阵亡。
萧柳,辽太祖后族孙,少时被伯父萧排押收养,文武双全。统和年间任宫廷侍卫。十七年辽圣宗南征,宋将范廷召列方阵对峙。先锋耶律隆庆询问敢冲阵者,萧柳得良马后率先进攻,令宋军阵型松动,辽军乘势破阵。萧柳负伤仍奋战,终退敌。因战功被荐任四军兵马都指挥使。次年任北女真详稳,为政宽严相济。萧柳治理有方,深受百姓敬畏爱戴,任东路统军使期满后,百姓请留,朝廷准。性诙谐,宴聚时善戏谑,时人讥为优伶。临终坦言:“少怀辅弼之志,托诙谏以裨国事,何避优名?“言毕端坐而逝。
仁少魁秀善谋。重熙三年为护卫。兴宗重其才,擢宿直将军。累迁殿前副点检、节度使、林牙。十一年任北院枢密副使。
十六年任北院大王,奏免部落徭役。十八年迁枢密使兼东京留守。女真侵边,仁先开路利调兵便民,封吴王。清宁元年仁先任南院枢密使,遭耶律化哥诬陷贬为南京兵马副元帅,封隋王。清宁六年复任北院大王,百姓百里相迎如待父兄。时耶律重元谋叛,遣党羽奏请调仁先为西北路招讨使。耶律乙辛欲拉拢仁先抗重元,称其德高应留京。道宗改任仁先为南院枢密使,封许王。
清宁九年七月道宗猎于太子山,耶律良奏重元谋反。道宗召仁先问策,仁先答重元凶残,早疑其不轨,道宗始警觉。重元父子阴谋败露后率百弓弩手围攻道宗行宫。仁先力谏道宗不可出逃,主持防御,环车列阵。叛军内部分裂,涅鲁古被擒,重元负伤败退。仁先急调萧塔剌援军。次日重元胁奚猎两千再攻,援军赶至,军营列仁先待敌疲惫后猛攻,叛军溃逃,重元自尽。道宗赞其功,封尚父、宋王,任北院枢密使。咸雍元年进于越、辽王,与乙辛共掌北院。
乙辛恃宠不法,仁先屡阻,遭贬为南京留守,晋王。在南京抚民禁奸,宋人也传其名。时人誉其为休哥后唯一配于越者。阻卜塔里干叛,仁先任招讨使,加强防务,后大败之,诸部降,北疆安定。咸雍八年卒,年六十,遗命薄葬。
耶律乙辛出身五院部贫寒之家,少聪慧善诡辩。曾称梦中吞月,长成后仪表出众而内藏奸诈。重熙年间入仕任文班吏。太保印,常陪同主管出入皇宫。兴宗和皇后发现乙辛风度初补笔砚吏,仕途顺遂,官至护卫太保。辽道宗即位后念其前朝旧臣,赐四十户奴隶,升点检司事,遇政事询其意。历任北院同知、枢密副使,清宁五年擢南院枢密使,改知北院,封赵王。
清宁九年耶律仁先任南院枢密使时,皇太叔重元谋位,其党萧胡睹欲夺南院职位。重元党奏请改任仁先为西北路招讨使,道宗欲准。乙辛为固权,奏留仁先在朝以制重元势力,称新君理政需重臣辅弼。仁先为先帝老臣,不宜远迁」道宗从之。滦河之变时乙辛助仁先平叛,升北院枢密使,封魏王。得帝信任后结党专权,排挤仁先出任南京。咸雍五年加守太师,许战时专断。其门庭若市,贿赂公行,忠直多遭贬斥。
大康元年太子耶律濬兼领北南院枢密院事,总领朝政,法令修明,威望日增。乙辛权势受胁为动摇太子地位,乙辛设计陷害其母懿德皇后。皇后因劝谏道宗勿沉迷游猎遭疏远。伶人赵惟常入宫谱曲,婢女单登因被皇后劝离而怀恨。单登之妹嫁与乙辛亲信朱顶鹤。乙辛指使单登诱皇后抄艳词《十香词》,伪造私通证据诬告皇后与赵惟一。道宗命乙辛及党羽张孝杰审理,赵惟遭酷刑认罪。道宗怒诛赵惟全族,赐皇后自尽。
皇后殁耶律濬忧形于色,乙辛决意陷害。其向道宗荐萧霞抹之妹为后,朝臣屡次揭发:萧忽古曾伏击乙辛未果,萧岩寿密奏乙辛与张孝杰勾结。道宗暂贬乙辛至中京,旋因党羽游说复用为枢密使。
乙辛复位后加紧铲除太子,打压萧岩寿,擢升党羽张孝杰。大康三年指使党羽诬告大臣拥立太子,查无实证。后令萧讹都斡伪证,道宗怒囚太子,乙辛党羽趁机害太子。道宗欲查太子妃,乙辛又灭口。
大康五年乙辛升南院大王,时太子之子耶律延禧受封皇太孙。道宗出猎时乙辛奏请留皇孙,萧兀纳谏言随行保护。道宗察觉乙辛势大将其外调降职。乙辛失宠后因走私禁品入狱,又因谋叛及私藏兵器赐死。天祚帝继位后掘其坟。
政务不拖延,邪吏无法谋私。农民有暇耕作,不受害,荒地得垦。
按粮产定田赋,制度统一。取信于民,大臣不敢逾矩。百姓安守本业,不非议君主官吏。青壮农事,青年效仿学习。
士大夫俸厚税多,养闲人害农。贵族难养门客。
国统管治理山林湖泽,大臣勤政,国不费粮,农民勤垦荒地。
重刑罚,暴戾者不敢斗殴,懒惰者不游荡,挥霍、欺诈者不敢为。
禁迁徙使民愚,安居务农,蛊惑者无处谋生。无知、浮躁多欲念的人能专心农业,愚昧迟钝的去务农,
从指定官吏处领粮,防止逃避徭役。欲求高位者难获晋升,促其专注务农。
禁止大臣游说郡县,农民无法接触蛊惑言论。智者不得弃农,愚者保持无知,全民专注农耕。
军市备军事装备。严禁私运粮食,断绝藏匿,粮草统一官方运输,杜绝闲散人员滞留。到军市游逛,
各郡县政令统一,离任升迁官吏无法粉饰政绩,接任者不能隐瞒过失。清廉官吏晋升,继任者不敢擅改制度,官署冗员减少,农民赋税减轻。官吏无腐败,农民无需避祸;农耕时间充足。
国事积极而私务不废。
国君以官职爵位激励民众,民众知利禄皆源于此,国力自强。
朝中巧辩得爵,则人曲迎君主,谋私弄权,损国利己。此类人售权不忠,求财而已。求官者云:“财丰则位高.粮仓空虚则君卑微家贫,故谋官求存。
明君严明官吏法规,不任图谋者。
君以才智用人,智者投君所好,任官无章法则国乱民怠。杂业者众则地荒。人不来会贫穷。国没这善用实力、谨慎攻伐之国可兴盛,空谈轻战则危。明君辨要领而治,官吏民众各司其职。今治国者失要,朝堂纷争致农耕荒废,法度废弛则国易破。
民专农则朴易治,诚易役,可守战。勤耕则奸诈少,民众安于故土不愿迁移,专注农耕作战。君主以赏罚激励,民众可对外作战。亲近君主、守法牺牲者皆投身农战。若民众不可用,因空谈者尊贵、商人致富、工匠养家,见其安适则逃避农战,轻视故土不守疆。明君欲民聚心于农则国强。以赏罚辅教化
王者握统御之术,不待赏罚民众便亲附,不等封爵加禄而民众拼死效命。国危时巧言空谈者众无益。君主若难胜强敌,须修防御、察地形、聚民力应战,专农战、
诸君忧兵弱国危,然喜听游士谈。民众与权贵皆尚空谈,致农事荒废,臣民离心,国贫兵弱。以空谈治国不事。
以强民治不服者国弱,以刑律服民则国强。行善政则奸生,军行敌不敢则强,为敌耻为则利。君贵权谋,国贵法固。政繁国衰,政简国强。千乘之国守成则弱,兵效命则强,军阵乱则危。乱,士兵不卖力国会削弱。
三业根本在人,害源在君。依法治国强,政令治国则弱。久任治绩优者升迁。政繁国弱,政简国强。民不法则国弱,使民补法遵法则强。用强民策治不法则亡,弱民策治不法则王。国强不战则毒聚内而生害,战则毒输外而国强。用功臣国盛,生虱害国衰。
儒家思想治国则弱亡,去此强盛称王。用善人治国则乱弱,兴兵伐国则取地,按兵则国富。重实力者慎战可获利,尚空谈者妄战则失益。重刑罚,慎用赏赐,国君爱护民众,民众会拼死效命。兴盛的国,使用刑罚使民畏而利,赏诱民趋。国弱用智诈则亡。刑怯者战勇,赏勇者敢死。怯勇勇死则国强,强可王。刑穷务农则富,赏富鬻爵则贫。治能贫富易则国强而王。王者刑九赏一,强者刑七赏三,弱者刑五赏五。
以威势取敌,蓄力攻敌,去虱害、用实力、攻敌国。政事决策范围小则弱,决策迅捷则强。
严管户籍,及时销户,杜绝逃税,国富则强。
强国需掌握境内粮仓、金库、壮年男女数量,以及老弱、官吏、士人、游说者、商人数量,马牛饲料数目。
以善民治民,民亲;以奸民治民,民守法。民互掩过则疏远,互督则约束。彰良民则罪隐,用奸民则过罚。罪隐凌法,法弱则国乱;过罚则法束民,法强则兵盛。良民治国则国乱而弱,奸民治国则国治而强。
刑罚重爵贵,赏少刑威。爵贵显君爱民,刑威使民效命。用刑民受驱,行赏君受尊。法令详则刑繁,法令简则刑减。民不服则国乱,乱治愈乱。故治国当于安时治。民求安致乱,故轻罪重罚,微罪不生,称安时治。刑除事成国强。民勇则以爵赏,民怯以刑祛怯;赏勇则效死。
民贫则国弱,民富而放纵生虱害。刑贫促农可富国,赏富削财免虱患。治要贫转富强,富转贫则农官商无虱。国能久强,
法治生实力,致强生恩惠。刑多赏厚,赏寡刑苛。民有爱恶,纵其爱则削国,行四难则兵强。霸国用刑,独赏战。四难行则军无敌,国无奸邪。
专事力聚国强。能造力用者攻敌则强。塞私门绝妄念,开农战途足民需。令民先苦后得,故国实。实不用则爵愿空,民生私心则国削。霸者不储力,民不囤粮。国储力以调民,粮藏官仓。
省刑罚,立什伍制,民互监,揭发者赏不治国需民众明辨是非,君主政令明确,标准统一。法治则赏罚分明,民众家事决断,官府高效。政清齐心,政乱则君主独断。君主弊病:用兵不量力,垦荒不计地。致地狭人众需扩土,地广人稀待招民。扩土需倍军,然人超地则功寡兵弱,地广人则资源未尽。弃资源,纵民闲散有过。遂人多兵弱,地广国贫。
人本性趋利避害,逐利时违礼,求名时失性。盗贼违禁弃义,危辱仍为利往。
国相撒改长子,十七岁军中勇猛闻名。伐辽献策与太祖契合,随军俘耶律谢十。撒改遣其与希尹贺胜,首倡太祖称帝。时群臣劝进,太祖谦让未决,宗翰力谏:“无国号难聚人心“,太祖遂即位。辽都统耶律讹里朵率十万军驻防卫边境,太祖迎击,宗翰为右翼军,在古城大败辽。
天辅五年四月宗翰奏称辽主失德,内外离心,建议乘机攻辽。太祖允准,令各军备战。五月太祖射柳时命宗翰为西征元帅,赐酒衣。宗翰伐辽未果。
十一月宗翰再请趁军马精壮攻中京,群臣以天寒劝阻,太祖仍用其策。命忽鲁勃极烈杲统军,蒲家奴、宗翰等西征。幹、宗磐为副手,宗峻都领受金牌,余睹为向导取北京。宗翰率军攻占北安州,联合娄室大败奚王霞末。
宗翰驻军北安州,遣希尹招抚周边,俘获辽护卫知辽帝行踪。获悉辽廷内乱主张速攻山西,但都统杲主张缓兵。宗翰虑失战机,决意独进,遣使申明作战方略。攻取山西,
宗幹劝杲采纳宗翰建议,约奚王岭会师。
宗翰与杲会师后分兵出击,宗翰率精兵夜袭辽君未果。西京叛军耿守忠援辽,遭伏击。宗翰率部正面突破,配合骑射全歼敌军。其弟阵亡,后追赠特进。
宗翰平定西路州县,随帝取燕京,受赐金器。太祖让燕京于宋,任宗翰为都统驻云中。
太宗授宗翰武朔二州。宗翰谏阻割山西郡县,太宗以先帝之诺拒之。
诸将俘耶律马哥献京,帝赐宗翰军马七百匹及粮种。七千石赈济新附百姓。帝命:“待春耕时划地安置“宗翰请分宗望、挞懒军伐各部。帝令:“宗望军不可分,另拨精兵五千予卿“宗翰谒太祖陵后奏:“先帝时山西、南京汉官皆按制授职,今南京循旧例,惟山西需朝廷任命“诏曰:“悉遵燕京诏书,卿可据功迁调“
宗翰复奏:“昔征辽时允宋协力可得燕地。宋结盟后求增币换山西城邑,先帝拒之。盟书云:'禁纳逃犯,勿扰边民。'今宋多路招纳叛逃,赏赐
我通报宋叛逃者姓名并索要,以誓书限期未果。盟约一年即毁,何谈万世?西境未定,割山西则驻军无据,规划难久,请暂缓割让。帝皆允。
帝嘉宗翰破辽、收夏之功,赐马十匹,令其自择二匹,余赐诸将。
斡鲁奏宋停岁贡违约,太宗命宗翰按籍索户。阇母再奏宋有背盟迹,宗翰、宗望请伐宋。谙班勃极烈杲任都元帅留京,宗翰为左副元帅,自太原伐宋。
宗翰自河阴起兵克朔州、代州,围太原。宋河东陕西军四万援太原败于汾北,损万人。宗望自河北直趋汴京,留银术可围太原,宗翰率部南下。四年平诸县及威胜军,夺隆德府。至泽州得宋使报,知割三镇议和。路允迪接太原割让诏,民拒奉。宗翰取文水、盂县,银术可继围太原,宗翰返山西。
宋少帝诱萧仲恭致书余睹谋复辽,萧氏献书,金主令再伐宋。八月宗翰出西京,九月克太原俘张孝纯。鹘沙虎取平遥,降灵石、十一月宗翰自太原趋汴京,破威胜军攻克隆德府取泽州,撒剌答破天井关逼河阳,败宋军降城。宗翰克怀州,渡黄河至汴京会师宗望。宋议划河为界未果。银术可克汴州,宋少帝降青城。十二月少帝献降表,帝令厚赏将士、抚恤阵亡者,遣完颜勖犒劳宗翰等。五年四月宗翰押宋二帝及宗族、礼器图书北归。七月帝赐宗翰铁券,恕其反叛外诸罪,厚赏殊荣。
宗翰奏请选任河北、河东旧官能吏以安民。帝遣耶律晖等随行,并令诸路选才辅之。宗翰至洛阳,宋将董植兵至郑州,宗翰遣将击溃之,复取郑州。迁洛、襄等州民至河北,遣娄室平陕西。留兵屯守河津,自驻山西。宋昏德公致书求立赵氏,宗翰受书未复。
宋康王遣王师正密信招诱契丹汉人,金人获信奏帝。太宗令伐康王。河北诸将欲停陕兵合师南伐,河东众将反对:“陕毗西夏,不可停兵“宗翰言:“昔约夏夹攻未果,今弃陕会师河北,夏必疑我有急。当先定陕五路,弱夏制宋“议久未决,奏于上。帝谕:“当穷追赵构,平宋后立藩如张邦昌。陕地不可弃“遂遣娄室、薄察统军,绳果等监战平陕。银术可守太原,余睹留西京。
宗翰会合东军,与睿宗会于濮。进兵东平,宋知府权邦彦夜遁,遂克城驻军。取徐州获江、淮藏金分予诸军。济南刘豫降挞懒。遣拔离速等袭康王,至扬州时康王渡江。康王曾以“大宋帝构“致书元帅府,后改称宋康王赵构,元帅府招降。挞懒、宗弼等分兵南征,宗弼渡江取建康,康王遁海未获。宗翰欲用徐文策伐江南,与睿宗、宗弼议不合,归德叛,都统大糺里平之。
初,太宗以斜为谙班勃极烈,天会八年斜卒,位久虚。熙宗乃宗峻子,太祖嫡孙,宗幹未言于太宗,故太宗无立意。宗翰入朝,谓宗幹曰:“储位久虚,合剌为嫡孙,当立,不早定,恐授非人“遂与宗幹、希尹定议,请于太宗,立熙宗,宗翰兼都元帅。
熙宗立,拜太保、尚书令、领三省事,封晋国王。请致仕,不许。天会十四年卒,年五十八。追封周宋国王,正隆二年封郡王,大定间赠秦王,谥桓忠,配享太祖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