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坑杀、清扫一屋 (第2/2页)
这人并非诈唬,而是一见形势不对,就要逃窜脱身。
可是他今日所面对的,并非是寻常仙家,而是阵道仙家。
方束站在供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祠堂内的人和妖,笑语:
“现在是诸位入了方某的阵法里,急着走做甚。”
一旁田锦毛的面色更是大变,它浑然没有想到,方束竟然能够有如此的手段。
“准筑基的法器,这多的蛊虫,还有这阵法……”它心间妒恨至极。
在它的印象中,明明方束当初还只是区个区的炼精小道童,为何才十来年的时间,就已经是这般了得。
但是妒恨之色刚生出,其又在它的心里面统统的化作为了惶恐。
田锦毛也是转身,朝着祠堂外面扑去。
但是啊的,惨叫声从它嘴里发出。
有蜈蚣忽地就从地上爬起,狠狠的咬在了它的腿脚上,让它的腿脚生出麻痹的感觉。
田锦毛想要驱逐上身的蛊虫,可它如今身处在方束的三虫蛊阵之中,既无上好的法器护身,又连法术都难以施展,举止艰难至极。
呼呼的,没奈何,这厮只能连连张口吐出罡气,企图靠着罡气的凛冽之性,将身上的蛊虫碾死。
但如此效果十分不足,它惨叫着,没能坚持几息,就被蜈蚣、阴阳蛊虫们覆盖了全身,连口齿都被堵住了,喉咙呜呜的作响。
噗通一声,田锦毛便无力的跪倒在地,气息涣散。
其体内的煞气、罡气失去了掌控,还被方束手中的幡旗收取着,镇压在幡杆之中,迅速的掠夺一空。
轻松炮制了田锦毛后,方束没有再搭理这厮,他驱使着蛊虫,继续朝着那要逃出祠堂的四肢寺弟子扑去。
嗡嗡!阴阳蛊虫、毒煞蜈蚣,再次仿佛水银般泄出。
“小心!”戴宽和手下们,察觉到了身后的寒意。
他们当即就从袖子中,取出符咒,放出法器,或作怒目声,或作狮子吼,使得现场的灵光啪啪作响,气机汹涌。
众人所在的这间祠堂建筑,其上下传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音,好似下一刻就要散架一般。
刚才那方莲花帕子,也是滴溜溜的倒转,挡在了他们的身后,上面的六道禁制显露无疑,赫然是一件六劫法器,且是难得的防御法器。
有如此法器庇佑,除非方束手持幡杆,亲自上前用幡杆去戳,否则还当真难以迅速的破开此物。
但是方束乃是蛊道中人,他何必非要去破开这件法器。
只见他再次摇了摇手中的幡旗,密布在四周的蛊虫,就分作两股,轻松就绕开了那帕子,从两侧朝着四肢寺弟子扑去。
正在冲击阵法的戴宽等人见状,只得连忙又收敛了动作。
“莲花法帕,覆护周身!”戴宽口中连忙大喝。
簌簌!
宽大的帕子,顿时就又好似锅盖一般,当头盖在了这群家伙的身上,将其团团护住,成功的将他们和蛊虫隔绝开。
方束瞧着,面上依旧没有黯然之色,反而是轻笑更甚。
这群家伙,虽然是依仗法器,隔绝开了蛊虫,但也是将自个封禁在了帕子内里,再无法逃出阵法外了。
这等举措落在了阵道仙家的面前,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不过方束并不想再耽搁太久。
须知此地终归乃是旁人的地界,指不定戴宽等人就有手段能联系到外界,让帮手们来包抄了此地。
只见方束忽地便一指地下,毒砂蜈蚣当即就在祠堂底下打洞,从地下朝着那帕子里面钻入。
很快的,一阵惊叫声响起,蜈蚣成功钻入帕子内里,并开始撕咬那些四肢寺的弟子。
阵阵痛叫声响起,且砰砰的就有身影,被从帕子里面甩了出来。
“师兄,救我!”一些弟子乱叫。
是那戴宽忽地一收帕子,不再顾忌四周的手下,他选择了将帕子披挂在了自己的身上,变成了一件斗篷,只将自己一人护住。
如此一来,便是蜈蚣等蛊虫靠近了他的周身,也会被其帕子斗篷的灵光隔绝,撕咬不到他。
但是即便如此,这厮也是还身处在方束的蛊阵内里,并无还手之力。
“好生厉害的法器手段。”这厮心神发颤。
面色变换间,戴宽定住心神,当即大喝一声:“道友,某乃四肢寺驻山执事,勿要杀我!杀了我,哪怕你是五脏庙内门,也讨不了好!
且本寺的大执事,也在浮荡山中,他乃是六劫圆满,是半步筑基的仙种。你只一样准筑基法器,如何敌得过他!?
更何况,尔等五脏庙,眼下正处在封山之中……”
一番噼里啪啦的话声,从戴宽的口中急促道出。
但方束的面色依旧没有变化,反而轻笑出声:
“多谢道友提醒。”
戴宽大喜,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让方束忌惮了。
于是这厮又开始利诱:
“道友你有这般的法力能耐,我等愿意以上宾之礼来对待道友。到时候,本会的一众仙家喽啰,皆会是你筑基路上的助力。若是嫌慢,本会积蓄了这么多年,颇有家资,也会赔礼道歉。”
但是下一刻。
方束顿了顿,口中的声音继续响起:
“既如此,今日只得让诸位尽数去死,不能留活口了。”
霎时间,戴宽等四肢寺的弟子,口齿一僵,面色全都陡变。
嗡嗡嗡!
祠堂内重重的蛊虫再次腾起,毫不留情,杀入他们的身子里面。
只见一只只毒砂蜈蚣、阴阳蛊虫,钻入了四肢寺弟子们的皮肉下,拱动不已,让这群家伙身上的气血涣散,肉身抽搐,极为凄惨。
绝望的惨叫声,一声声响起。
并有人身啪啪啪的,不断扑倒在地。
哪怕是那戴宽,其人依仗着法器帕子,也只是坚持了十息不到。
当他的周身再无其他的弟子站着后,便被方束手持幡杆,亲自走上前,一杆子敲在了脑袋上。
啪咔!其身上的护体灵光破裂,一声不吭间,当场就七窍流血,倒地身亡。
至此。
百息功夫不到,整个祠堂内就死伤遍地,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众人,只剩下方束一人还安生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