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盒子有问题 (第1/2页)
里正刘文远在门口听得一脸茫然,但战无极听懂了。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脚下的青砖地面:“你是说这祠堂底下有一条阴脉?”
“不止是底下。是整个祠堂正好骑在阴脉和灵脉的交汇点上。”古明月走进祠堂,抬头扫了一眼房梁的结构和牌位墙的布局,“当初建祠堂的人肯定找风水先生看过。把祠堂建在双脉交汇处,用灵脉的灵气滋养香火,用香火镇压阴脉——这是很标准的‘阴阳镇煞’格局。问题是,这个格局最怕一件事。”
“什么事?”刘文远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
“怕有人在阴脉那一侧动了手脚。”古明月走到祠堂左侧的墙壁前——那面墙正好是白墙的背面,墙的另一侧就是印着血手印的那面墙。她用左手敲了敲墙面,青砖发出沉闷的回声。“如果有人在阴脉上游埋了什么东西,改变了阴气的流向,阴阳就会失衡。香火压不住阴气,阴气就会从墙壁里渗出来。”
铁岳听到这里,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走到白墙前面,用手指摸了摸血手印旁边的墙面——墙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灰,手摸上去干燥而冰凉。他又把手伸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眉头一皱。
“石灰。新刷的石灰。”他转过身来看着刘文远,“这面墙最近重新粉刷过?”
刘文远连忙点头:“大概半个月前刷的。原来墙上挂的那幅‘百鸟朝凤’图被虫蛀了,我就让人把旧画摘了,重新刷了一遍石灰,想着有空了再去买幅新画挂上去。结果画还没来得及买,手印就出现了。”
“手印出现之前,这面墙上什么东西都没有?”铁岳追问。
“没有。就是一面白墙。”
林阳蹲下来查看地面。祠堂的地面铺的是青砖,砖缝里灌了糯米灰浆,年头久了灰浆已经变成了深灰色。白墙正下方的地面上没有任何血迹滴落的痕迹——四个血手印整整齐齐地印在墙面上,但地面上干干净净,连一个血点都没有。这不正常。如果是一个人站在这里把手按上去的,不管按得多精准,手指上残留的血迹总会滴一两滴到地上。
“手不是从外面按上去的。”林阳站起来,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如果是从外面按的,地面不可能这么干净。而且这四个手印的间距太均匀了——你看,第一个到第二个是一尺三寸,第二个到第三个也是一尺三寸,第三个到第四个还是一尺三寸。一个人站在墙前面连续按四个手印,不可能把间距控制得这么精准。除非他每按一个就用尺子量一遍。”
“所以手印是从墙里面渗出来的。”铁岳接过话头,他的眼睛已经开始发光了——那是谜题出现了突破口时特有的兴奋,“阴气把墙里面的某种东西推了出来。但为什么是手印?为什么是四个?为什么每天晚上子时出现一个?”
“这些问题需要在阴脉上游找答案。”古明月已经走向了祠堂的后门。后门外面是一个荒废的小院子,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墙角堆着一些破旧的瓦罐和农具。院子尽头有一口枯井,井沿上的石头已经风化得不成样子了,井口盖着一块裂了缝的青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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