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邪门! (第1/2页)
“在祠堂那边,跟那个大块头在一起。”老头捡起倒地的椅子重新坐下,但屁股只挨了半边椅子面,随时准备站起来跑,“里正这几天一直守在祠堂门口,一步都不敢离开。他说这事要是不查清楚,整个镇子都要遭殃。”
林阳不再问了。三个人沿着主街往东头走,脚下的步子不约而同地快了好几分。石板路两侧的民居大多门窗紧闭,偶尔有一两扇窗子开了一条缝,透出后面窥视的眼睛,看到他们走过去之后就迅速关上了。
过了石桥之后,那棵老榕树远远地就映入了眼帘。榕树大得惊人,树冠遮住了小半个广场,无数条气根从枝干上垂下来,在风中轻轻摇晃,像老者的胡须。榕树后面是一间青砖黑瓦的祠堂,规模比周围的民房大了不少,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面写着“桑榆镇刘氏宗祠”六个字。祠堂门前站着一个穿青布长衫的干瘦中年人,正在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
“里正?”林阳走上前去。
干瘦中年人猛地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对对对,我是刘文远,桑榆镇的里正。三位是青松谷来的修士?上午已经来了一位——”
“我们是他的同伴。”铁岳接过话头,“现在里面什么情况?”
里正刘文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那汗不是因为天热,是吓出来的冷汗。“那位铁甲壮士进去快半个时辰了,他说要一个人在祠堂里待一会儿找线索,不让我们进去。但是祠堂里面……几位修士,我劝你们进去的时候做好心理准备。墙上的那些血手印,今天是第四天了,已经出现了四个。每一个都一模一样,每一个都——”
“带我们进去。”古明月打断了他。
刘文远咽了口唾沫,转身推开祠堂的朱漆大门。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呀声,在安静的祠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祠堂内部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正对着大门的是刘氏先祖的牌位墙,从上到下排了六七层,少说也有上百块牌位。牌位前的供桌上摆着香炉和供品,香炉里的香灰积了厚厚一层,看起来最近几天烧香的频率比平时高了不少。祠堂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历代祖先的画像,画像的颜色已经发黄发暗,画中人的面孔在阴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模糊。
而真正让人心里发凉的,是画像旁边那面空白的白墙。
墙上印着四个血手印。
每一个都大约有成人的手掌大小,五指分明,连指甲的轮廓都清晰可见。血手印的颜色是暗红色的,已经干涸了,但边缘没有任何晕染或流淌的痕迹,就像是被一个极其平整的印章一次性印上去的。四个血手印一字排开,间距完全相等,高度完全一致,位置精确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战无极站在那面墙前面,抱着胳膊,皱着眉头,盔甲上还带着今天早上在竹林里练拳时沾上的竹叶碎屑。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到林阳他们三个人走进来,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朝墙上扬了扬下巴,闷声说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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