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化荒为沃,钱氏相邀 (第2/2页)
“五行剑阵”也是一样,以五行剑器布下的法阵都可以叫五行剑阵。他当年在云梯山闭关入四,就是用五把法剑摆成了一个五行剑阵。这也无甚高明和神奇之处,很多人都会。而且就和神光一样,剑阵的威力人人不同,具体要取决於五行、境界、剑器以及阵图。但是,普天之下,也只有孔雀城的剑阵称之为“先天五行剑阵”。
这里面肯定是有讲究的。
这时,钱博雅看到了程心瞻表情的细微变化,便继续以心声道,“钱某观大先生的五行之道已经达到“自在隨心”的境界了。想必再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也不是一件容易事。而钱某非是自夸,只是家里数千年来专研五行,也是有一些心得,愿意与先生討论分享。包括“大五行灭绝神光”与“先天五行剑阵”。
“,程心瞻顿时心动。
五行是大道基石之一,无论道佛旁魔,只要是修行,就避不开五行。而这一类基本大道往往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下限极低,上限极高。可以说是没有门槛,人人皆可修行,但是越往上,就越难寸进。
而且对於五行大道而言,精修一行是一回事,五行统摄,那又是另一回事了。两者的难度不在一个层次上。
三清山以內丹为根本,兼修万法,这里面当然也包括五行,“单五行”与“统五行”均有涉猎。但,十个手指头都有长短之分,就算是仙宗,也不可能在所有兼修的万法上都走的很远。所以即便是三清山的五行大道已经是处在世间高处,但要说在五行之道上尤其是“统五行”之道,那应该还是比不过孔雀城的。
也诚如钱博雅所说,自身的五行之道確实是已经到达瓶颈了,三清山早已经是无人可教。更多时候,是自己观读《抱朴子》与《黄庭內景经》,从內丹命藏与內景存身角度触类旁通来提升五行之道。即便是家中掌教,也是在閒聊中承认,单论五行,他已经自愧弗如,要说阴阳,更是被甩开远甚。
现在,听说能见识到孔雀城的五行之道,他自然有些心痒难耐。
当然,程心瞻心里也明白,天上可不会白掉馅饼,钱博雅既然主动这样说,那必是有事相求。所以,他既没有一口回绝,也没有一口答应,而是笑著回道,“无功不受禄。”
钱博雅是个明白人,也是个敞亮人,听到程心瞻这样说,当即便答,“不瞒大先生。人人都说我孔雀城的五行之术独步天下,但我钱氏同样为名声所累,这是祖宗留下来的威名,我等做后人的,只能將其发扬光大,更进一步,不敢坠名。
“然而,山不让尘,川不辞盈,大道也是越论越明,广纳而成。像大先生这样的资才,也会陷入瓶颈,假如只我一家闭门研究,那又何来进步呢?
“大道法理不同於天材地宝。后者你我交换,便是失一得一。但若是前者,那就是无失有得,你我各拿两份。”
听到这般言论,程心瞻两眼一亮,这钱城主果真通透,此话堪称明理也!难怪,难怪孔雀城能在天上矗立数千年而不倒,难怪其五行之名能享誉天下。若钱氏代代家主都有这样的胸襟,那孔雀城也必定能千秋万世。
“话虽如此,但钱氏之五行享誉天下,而贫道之五行平平无奇,要是拿来与钱氏交换,於贵城而言,不是吃亏了吗?而且,限於门规,我能与贵城交换的,只能是自悟之法术。”
程心瞻虽然心动,但还是把丑话说在前头。
而钱博雅闻言便笑,说,“大先生谦虚了。这一点您放心,我钱家的法术確实非同一般,肯定不是什么人都能染指的,也不是什么法术都能与之交换的。
“门有门规,家有家规。我家的规矩就是,想要与钱氏论五行、换法术,得有两个条件。其一为道行,需要在五行之道上达到“自在隨心”境界。其二为人品,起码要保证得了我钱家法术只能自修参悟,不能外传出流。”
说到这,钱博雅看著程心瞻,也是眼里放光,“大先生都被尊为“大先生”了,您的人品,自然毋庸置疑,天下人都是有目共睹的。至於道行,大先生太自谦了,钱某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以您的五行造诣,怎么能说是平平无奇呢?
“我们也懂规矩,不要三清秘法,光是您自创的法术,便足够了。另外,术还是其次,您对五行大道的认识与理解,才更是我们想要的,这些东西,应该无关宗秘吧?”
钱博雅的双眼炯炯有神,盯著程心瞻。三清山的五行之道有什么好取的,还不一定比得上家里呢,重要的是眼前的人。
做生意的,耳朵要灵敏,脑子要灵光。大先生是游讲三山而被尊奉为广法先生的,如果各家仙宗里现存的东西比眼前人的脑中的还要高明,那何必还请大先生游讲呢?另外,还听说,大先生是有新东西被归入道藏的,这就足矣说明大先生的自悟是何等的金贵。把这样的人才结交住了,其他的自然无关紧要。
而程心瞻听到钱博雅这样说,心里自然是再没什么顾忌,於是欣然点头答应了。
钱博雅高兴的一拍掌,连伸手道,“大先生,请!”
程心瞻点头,然后又看向等在一边的十一娘,柔声问,“可是有事?”
十一娘笑著摇摇头,只道,“无事,你先忙。”
程心瞻点头,又道,“好,等我孔雀城的事办完,我去海青城找你。你成少东家了也没跟我讲,我有礼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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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
十一娘点头,笑靨如,眸似亮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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