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等沈从沢救他于水火 (第2/2页)
重惑只觉眼前一暗,天地仿佛在瞬间被剥离。
四周不再是山坳、碎石、夜空,而是一片青金色的虚无空间。
上下左右皆是流转的符文,脚下没有地面,头顶没有天空,四面八方只有那厚重的钟壁,如同一座牢笼,将它彻底困在其中。
“吼——!”
重惑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六足踏地,可脚下空无一物,庞大的身躯在钟内空间里翻滚了一圈。
它稳住身形,利爪朝钟壁狠狠拍去。
“铛——!”
利爪拍在钟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钟壁纹丝不动,反而震出一圈青金涟漪,将重惑的巨力尽数反弹回来,震得它前足发麻。
下一刻,钟声响起。
“铛——铛——铛——!”
归正钟内,钟声自四面八方向重惑挤压而来。
威能已远非从前沈从沢未飞升时可比。
此时的他以神力催动归正种,道道钟声里裹着神力,每一道音波都带着碾碎魂魄的恐怖力道。
音波撞在重惑身上,暗红烈焰被震得层层崩散,鳞甲寸寸龟裂,庞大的身躯被音波推得在钟内翻滚撞击。
重惑拼命挣扎,六足利爪疯狂抓挠钟壁,蛇尾如鞭抽打。
但钟壁青金流转,坚不可摧,任它如何冲撞都纹丝不动。
反倒是每一次撞击,都被钟壁反弹回更猛烈的钟声,震得它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困缚能力如此之强。
而它打到现在,甚至不见沈从沢身影,只将它困在这钟里。
“你堂堂大能就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本座?有能耐你我正面交手!”
重惑怒吼着在钟内横冲直撞,庞大的身躯一次次撞上钟壁。
暗红烈焰疯狂燃烧,试图以本源之力冲破这牢笼。
可沈从沢的神力如同汪洋,源源不断地灌入归正钟,将那挣扎死死压住。
重惑不甘心,怒吼连连。
它一身手段还没来得及使,就先被困在这里。
虽然一时半会儿也死不掉,但它也碰不到沈从沢啊。
一片虚无的青金色空间中,只有虚无,不见沈从沢的身影。
沈从沢才不搭理被关起来狗叫的重惑。
他抬头望着天空,天际不知何时已翻涌起层层雷云。
漆黑如墨的云层自九天之外汇聚而来,层层叠叠,沉沉压压,覆满整片天幕。
紫金色的雷霆在云层深处肆意窜涌,每一次炸响都震得山河轻颤。
神光轰然穿透沉沉雷云,照彻天际。
一柄巨大的雷剑,自雷云中凝聚成型。
剑身紫金交织,足有百丈之巨,通体缠绕着狂暴的雷霆。
那雷霆中却又透着一股清玄道韵,浩然天光,仿佛天地初开时便已存在的第一道雷。
沈从沢抬手,向下一指。
雷剑轰然坠落。
钟内,重惑刚拼尽全力撞碎了钟壁虚影,从归正钟的困缚中挣脱出来。
它心中正喜,觉得盛廷昌摇来的这个不知名存在,好像也没有多强,至少困不住它。
可这念头方起,头顶便亮了。
一片紫金色的光芒笼罩了整片山坳。
重惑抬头,层叠竖瞳中映出那道从天而降的百丈雷剑。
剑未至,雷压已将它六足压得深深陷入地面。
它想要躲,可雷剑的威压已锁死了它周身每一寸空间。
“阴险小儿!不!”
重惑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