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二章 人脸怪鳗 (第2/2页)
它甚至还长了一个鼻梁高挺鼻头圆钝的鼻子,这看上去更让人不适。
光是它的脑袋就已经比人还大了,身子隐藏在水里更是看不见有多长。
这是一只能同时触发深海恐惧和巨物恐物的怪物,普通人要是这麽近距离地被它盯着,别说反抗,恐怕逃跑都没有力气了。
还好在场众人都是超凡者,尤其是文森特,灰狼部族本来就是狼人主力,他又是头狼,杀过的怪物比蒂娜和伦道夫见过的都多。
只见他不慌不忙,摘下背上的伐木斧双手握住,然後微微抬起顺势劈下。
这是最标准的砍树姿势,当斧头速度到达最高点的时候,文森特还做了个滑杆的动作,以便更好地利用斧头的惯性和省力。
用了一辈子的斧头,不管是砍树还是砍人他都是行家里手。
一斧劈下,一道半圆形的气刃分开湖水,朝着怪鳗飙射而去。
距离太近,怪鳗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硬吃了这一斧。
不过当斧劲劈到它的头顶时却像高跟鞋踩中了冰块一样滑了一下,攻击力大打折扣,只划破了一层浅浅的皮肤,鲜红的血丝渗出,将湖水染红。
虽然连轻伤都算不上,但因为皮下神经密布,这一下还是让怪鳗吃痛不已。
它怒视着文森特,将周围的湖水吸进嘴里再喷出,掺杂着淡淡红晕的水球朝着文森特射了过来。
文森特表情淡定,手中伐木斧快速地挥动两下,两道斧劲组成一个小小的十字,对着水球撞了过去。
斧劲与水球相撞,水球瞬间被斧劲砍爆,炸成一片水雾,并很快融入四周的湖水。
文森特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但很快脸色一变。
「它的血里有毒!」
他大声喊道,最後两个单词特意提高了音调。
低频的声波很快衰减,加上湖水的底噪,传到众人头骨中的时候已经变形不成样子。
还好离够近,「有毒」两个单词众人还是听见了的。
伦道夫立刻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朝着文森特扔了过去。
文森特一把接住,稍一犹豫後就塞进了嘴里。
就这短短的半分钟里,他的脸上已经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脓包。
他自己并没有察觉到,但其他人看着却是相当的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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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伦道夫的链金解毒药足够给力,文森特喝下去後脸上的脓包很快自动破裂并结痂。
在这个期间,刘正已经主动上前和怪鳗缠斗在了一起。
普通的毒物对他基本无效,就算有效他也能凭着「血肉重生」硬扛一会儿,所以由他来扛住怪鳗是最合适的。
而凭着「鲲吸鹏呼」加持下的高机动性,刘正一时也和怪鳗打了个有来有回。
怪鳗咬不到他,他也打不痛怪鳗。
没办法,怪鳗体表那层滑溜溜的粘液对钝器攻击的妨碍尤其之大,他一拳打上去就跟打中了棉花一样根本不着力。
文森特也看出了这一点,奋力一掷将斧头扔了过来。
刘正也不客气,接着斧头就劈了下去。
他不会用斧头,所以也没整什麽花里胡哨的,直接一个「力劈华山」。
怪鳗体表的粘液分布也是有多有少的,他在刚刚和怪鳗肉搏的过程中也掌握了一些分布规律,这一斧头劈正是粘液分布最少的颈侧。
虽然因为怪鳗的挣扎偏移了一点,但一斧下去还是成功将它砍出了一个食指长的伤口。
而这回就不是渗出血丝了,直接就是一个血流如注。
怪鳗吃痛疯狂地扭动,在水中仿佛一根失控的跳绳,搅原本清澈的底层湖水都混浊了起来。
而刘正也不好受,他不仅接触了混进毒血的湖水,甚至直接被毒血糊了一脸。
只是短短几秒,他原本英俊的脸上就长满了又大又饱满的脓包。
很快,脓包在他的身内内部也长了出来,把他的气管和肺部都给堵住了。
无法呼吸就无法触发「鲲吸鹏呼」,巨大的水压挤压着刘正的身体组织,本就被毒素折磨的肺泡更是纷纷爆裂。
「咳!」
他忍不住咳嗽了一下,鲜血和组织碎片一起咳出。
「刘!」
伦道夫见状立刻又甩出一个药剂瓶,刘正伸出手想要抓住,下一秒药剂瓶却被一道黑影击成粉碎。
「不!」
他想要绝望的呐喊,却被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怪鳗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再次从水层里探出细长的尾巴,将刘正捆了个结结实实。
和意料中的相反,它的身体部分是越来越细的,看着就像一条蝌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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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氧加上内脏损伤,刘正的目光渐渐涣散,即便怪鳗不攻击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而怪鳗显然不想让这个伤到自己的家伙死太轻松,於是张开嘴巴想来个大吃活人。
「不!」
伦道夫目眦欲裂,文森特和蒂娜也是脸色微变。
虽然他们对刘正没什麽感情,但刚到第五层就损失一个队友可不是什麽好兆头。
伦道夫咬了咬牙,拿出了一颗红色的宝石。
仔细一看宝石原来是无色透明的,红色的是里面的絮状物。
这是伦道夫的导师送给他的博士毕业礼物,也是他手里最强的攻击性超凡物品。
他一直都是拿来收藏和纪念的,根本没想过有一天会用出去。
但一来伦道夫本性善良,二来刘正刚刚还救了他一命,他就算再舍不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刘正分头行动。
就在他准备念诵咒语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看见刘正正朝着他猛地摆手,脸上的绝望也变成了诡异的微笑。
伦道夫有些发愣,一直在学校教书育人的他很少参与超凡事件,更别提碰到这种生死关头还能微笑的狂人。
不等他反应过来,刘正已经主动将一只手和一只脚塞进了怪鳗的嘴里。
「铁块!」
他发动了技能,整个人就像一个千斤顶一样顶住了怪鳗的上下颚。
他的身体机能主要是由义体负责,脑袋衍生出来的身体只能算是一层皮,就算被水压挤爆也无大所谓。
至於义体,这点水压对佛门护法神尊来说就是洒洒水,换马里亚纳海沟(深度一万一千米左右)来还有点看头。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在演戏罢了。
「这下看你还怎麽滑。」
刘正露出狞笑,单手举起伐木斧砍向怪鳗的上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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