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9章:下作手段,毒染彩衣! (第2/2页)
“本尊只要略微出手,便已是你所达不到的极限了!”
什么!
许彩衣的瞳孔猛然收缩。
蜥祖这话,的确是让人心头一惊——他竟然在无声无息间给许彩衣下毒!
不是在交手中以毒攻,不是在她不注意时以毒偷袭,而是将毒下在了自己体内,下在了那些被她“吸食”的力量之中。
那不是暗器,那是诱饵;不是偷袭,是请君入瓮。
那么,成功了吗?
如蜥祖所言,许彩衣再度运转力量——她试图调动昊天之力,试图催动弱柳之树,试图以九道归一的伟力驱散那可能存在的毒素。这一次……
“噗哇——!”
许彩衣的昊天法身猛地一颤,一口晶莹剔透的法则精血从她口中狂喷而出。
那精血在半空中化为九色光点,飘飘扬扬,如同被风吹散的萤火虫,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凄美。
原本晶莹剔透、流转着九色光华的法则肉身之上,此刻出现了道道斑驳。
那斑驳如同蚯蚓,如同血丝,在不断地盘旋、滋生、蔓延,一寸一寸地侵蚀着她的肌肤,一点一点地污染着她的本源。
卑鄙!
堂堂七境巅峰存在,在和一名帝境晚辈交手时,竟用出此等下作手段!
可转念一想,这又何尝不是蜥祖的老辣之处?
万族争锋,没有卑鄙与高尚,只有生与死。
他赢了,他就是对的;他杀了许彩衣,就没有人会指责他手段下作。
的确,如蜥祖所言,以他这具分身的庞大法则之力,如果他想为了赢而不择手段的话,那么在法则总量上和他有着天差地别的任何对手,他都有更多的办法处置。
只要他愿意!
他不需要硬碰硬,不需要正面碾压,他只需要——布一个局,让猎物自己走进来。
就像是刚刚许彩衣和蜥祖的力量对撞一样。
看似许彩衣在每次对撞之后,破碎的法身通过弱柳之力的补足可以快速修复,如同不死之身,如同永动机。
可这相当于,每一次碰撞的结果,许彩衣都来到了法身崩坏的边缘,只差一线便会彻底碎裂。
反观承受许彩衣猛攻的蜥祖,那不过是受到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冲击——如同大象被蚊子叮了一口,痒,却不痛。
哪怕是凝聚了许彩衣所有昊天·碎昙之力的贯穿一拳,那曾经洞穿他胸膛、在他背部炸开冰花的一击,也仅仅是给他这道分身带来了一定程度的“轻伤”,远未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而对于腹部不断扩散的、由那些树种所化的汲取他能量的生命之树,蜥祖并不像表现的那般一无所知,反而是在——将计就计!
他任由那些柳树的根须深入他的血肉,任由那些藤蔓缠绕他的经脉,任由那些树种在他的伤口中生根发芽。
因为他知道,那些吸食他力量的“触手”,同样也是向他输送毒素的“管道”。
你吸我的血,我便在你的血里下毒。
公平交易,童叟无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