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三百七十八章 各有凭借 (第1/2页)
正常的术法出招便分高下与生死,咒术则是隐匿与纠缠。
如果新帝剑斗的并非道君,而是其他同一层次的大修士,新帝中招后已经死了。
钉头七箭书击中身体后的症状不可查,又引发了蚀骨的痛楚,若要等到七天后出现钻心之痛才会导致中招者毙命。
“这根棍子挺好!”
“这棍子容易六亲不认乱打,我带着它都怕闯祸,其他方面倒是还行!”
张学舟此前作为飞纵辅助者不曾携带灵木法杖,这次奔赴则是备战充足谨防意外。
这种姿态让新帝心中有几分沉重,知晓事情达成协议较之自己想象中极可能更凶险。
散退了欲要跟随的近卫,又换了常服,新帝和张学舟动用御天梭穿梭后,最终坐在老树胡同的一棵大树下等待。
无当圣母并不愿意在骊山迎接新帝,常人见到她所在的秘地是一码事,帝王知晓她住处又是另外一码事。
新帝在等待时还摸了摸张学舟的灵木法杖,被张学舟控制的灵木法杖并没有突然暴起砸人。
中午的阳光透过大树散落一道道光亮,这本该是悠闲舒坦的时光,但新帝心中的紧绷一直难以放下。
他问了问张学舟,张学舟则是心不在焉回了一声。
张学舟飞纵能力出色,他在皇城区飞纵回府邸取灵木法杖不过短短时间,但他在争斗时则是分不出一点时间来取自己的法器。
当然,这不完全是坏事。
若他法杖在手,张学舟追赶道君神魂归位的速度必然会下降。
而真能持着法杖追上道君,道君被他法杖连连痛击后毙命会飞快。
杀死施咒者并不能解除钉头七箭书的恶咒,想获得道君的答案会很难。
或许他们可以对比田蚡的身体状况猜测,而后鼓动新帝冲击真我境进行抗衡,但他们必然丧失无当圣母的协助。
这其中种种得失让张学舟不断复盘,也让他愈加辨析清楚只需要产生一个疏忽,导致的结果或许就会全然不同。
在这种争斗中,修士的个体实力是入场券,选择则是会决定彼此之间的输赢。
“她来了!”
从烈阳高照的中午等到下午太阳落山,树荫下光线暗淡时,张学舟忽地起身。
他开口通知了一声,刚刚咒术发作的新帝也撑起了身体。
目光扫向巷道远处时,新帝只见眼前的地面如同打开地窖一般裂开,一座青铜马车呈现在下方。
“你来得有点晚!”
张学舟吐槽了一声,朝着下方一跳,新帝也紧紧跟随落下,而后才看到前方坐着的一个美艳妇人。
“我以为你会夸赞我将这座马车改造成了三人座!”
无当圣母叹了一口气,岔开张学舟的质问后,她伸手朝着上方一拂,此前裂开的地面闭合了上去。
油灯挂在青铜马车前方,一条地下通道浮现,新帝刚寻思着以后可以挖一挖地道时,只觉眼前一片黑暗。
这种黑暗将他牢牢束缚,就像埋入了深深的厚土中,新帝伸手动一下都很艰难。
而且他鼻息非常微弱,想呼吸一口空气都做不到。
憋闷的感觉涌上心头,新帝差点要认为自己陷入了陷阱中,但时间不算长久,油灯光芒再次浮现,地下通道的阴冷空气再次灌入了鼻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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