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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九章 取巧之法,谈判?(6k)

  第七百零九章 取巧之法,谈判?(6k) (第1/2页)
  
  道卷流云不止卷云气为符,还可卷裹空间之意;潮波倏坠,万音同振,非独元气藏泄,亦达心之哀望,有余势载海沉山。
  
  平直的刀痕却尽释狂暴无俦的杀意,绵绵相思剑意为之断绝,守城剑的清净轻薄被阴阳相冲的炽烈摧破,元武以破凰剑迎之,宇天金身超出极限功毁、本剑剑元当场崩碎……
  
  虽有幽龙鳞显化护持心口,仍是肋骨断折,震伤了经脉,几欲仆地,再加上随行秦军的重创,当着其余三朝帝王的面,这便是大损了自家的威望,平白流露出虚弱之感。
  
  虚弱的狮虎,往往会被成群的鬣狗觊觎。
  
  元武受伤,这位有史以来最强的大秦皇帝,便成了无数敌朝宗师行险围猎的目标。
  
  如此罕见的,七境能逆伐八境、留名青史的良机,错过就难再逢。
  
  就算墨守城很清楚,宋潮生和郭东将是真正倾泻了所有真元,以至于起码半个月内,战力都跌落于大宗师之下,可别的宗师也是巨大的威胁。
  
  诸如齐境的齐斯人、何灭景、厉轻侯,早就与秦为敌的赵韩魏三朝余孽,如赵四、白山水,还有效忠楚帝的一些宗师、名将。
  
  所以,他和元武在返程时商议了一番,由墨守城摹拟气机,伪装成乘铁甲舰回京的元武,许侯、黄真卫等随行护卫,惑敌耳目。
  
  明者为饵,暗者为钩。
  
  作为元武之师,墨守城自然掌握着许多秦王室独门的功法,足以让绝大多数修行者难辨真伪,半步八境之力,亦可镇压沿途试探的宵小。
  
  老迈年高,精气衰败,无力久耗,倒是正好演出了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的模样。
  
  一路行来,果真引出七八波探子,三伙死士,皆被他以“破凰杀剑”遥遥斩灭,未留活口。
  
  那些远处窥伺的宗师们,见“元武”虽重伤在身,出手依旧狠厉,反倒更信了几分——若非强撑,何必如此急于灭口?
  
  可虽是强撑,若要当真行刺成功,少说也得搭上十几名宗师的性命,这还是在默契配合的情况下,所以,没人那么快便下定决心。
  
  待到下定决心牺牲之际,船队已驶入关中,当此大秦腹地,四方兵马集结,再无时机。
  
  墨守城安然返回了他常驻的角楼。
  
  除却眼角皱纹又多了几道,鬓边白发又添了几缕,倒也无甚损伤。
  
  只是每每静坐时,元武轻装简从、跟郑袖汇合,离去前所留的那些疑问,却在他心头反复浮现,挥之不去。
  
  “墨师,”元武在道出突袭燕境的计划后,把截留的郭东将之刀交给了他,“我以为,宋郭二人根本不该进阶八境,按孤山剑藏所述,他们绝不可能这么快……应是借助了外力。”
  
  “外力?”就如那韩王朝南阳丹宗的盗天丹?
  
  “我说不明白……大抵是种冥冥中的感觉吧。我觉得,他们的境界有一部分是寄予在器身上的,领悟稍显虚幻,未曾真正‘放空’,可在两相分离之后,这份缺失却像被填补了似的,圆融起来。”
  
  元武说:“它隐藏着某种取巧之法。”
  
  未臻八境,不入神惑,言语亦难以描摹那种微妙的感觉。故而元武把刀留了下来,让墨守城自行参详,希望他也能悟出此般奇异的破境手段,可以更进一步,为大秦分忧。
  
  就算不成,单是刀身内蕴的、独属于八境层次的微妙元气法则,亦可让大宗师受益无穷,看清楚前路,令守城剑愈发圆满。
  
  “往后,天下只怕会有越来越多的八境……巴山剑场的时代,算是彻底过去了。”
  
  元武服下了郑袖培育的灵莲子,伤势瞬间痊愈,可他最后仍是忧心忡忡,再无过去十数年间、睥睨天下的锐气,甚至流露出了几分茫然。对自己、对大秦前路的茫然失措。
  
  墨守城枯坐藤椅之上,将这句话不住咀嚼,竟尝出几分暮年帝王的萧索。
  
  “真的过去了吗?或许未必……”
  
  九死蚕的阴影、磨石剑诀的再现,大楚王朝的异常崛起,还有那封万言书带起的修行普及盛潮,无一不描绘出了,某个正在重新凝形、行将归来的恢宏势力轮廓。
  
  这不可思议的破境秘法,谁知道,会不会跟那个人,跟巴山剑场的新任领袖有关呢?
  
  后者,无疑是与王惊梦性格截然不同,却又具备相似天赋,有改天换地之志的奇才!
  
  数月之前,对方尚处于七境范畴。
  
  可现在呢?宋潮生、郭东将这样的人物,都已一步登天。若说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仍原地踏步,墨守城是第一个不信的。
  
  年迈体衰如郭东将,掌握了秘法内中玄妙,亦可破境晋阶,自己也没理由不行。
  
  只需,探寻、抓住此刀深藏的隐秘。
  
  ……
  
  墨守城闭目凝神,识念沉降,自元武斩开的缺口处渗入、演化,跟刀中意蕴互相印证。
  
  一道凝聚的元气从他体内沁出,化为数十缕流散到了风中,又扬起飘至极高极高,密密麻麻的银色光点骤然浮现,越来越亮。
  
  星辰般的光点在高空如篆刻般挪动。
  
  它们缓缓构筑出了一道无形的巨墙。
  
  中无有坚的剑意却是在空间里泼洒开来。
  
  像是悄然融化在了夜风、月光中。
  
  墨守城的手掌浮动着轻淡如云的紫意。
  
  深蓝色的长刀沐浴在玄奇的银色光彩里,然后整个刀身在光晕中隐没,消失不见。
  
  它被守城剑意完全包裹了起来。
  
  这让他的神念可以探入最细微之处。
  
  城墙是青砖条石垒成的巍峨实体,故而,守城剑重结构、讲法度,宛若尺规,极擅度量。
  
  银色的光星一毫一厘地挪动着,连带着悬而未落的剑意也在一丝一忽地穿行,在感知中被放大了千百倍的刀体内部构造中穿行不息,摹写出无数微不可见的玄奥符线。
  
  如此精细而又缓慢的动作,自然需要无比的耐心,且不容任何失误,否则得从头再来。
  
  耐心,正是墨守城这样的老人,最难得的品质,让他能够数十年如一日地化作城墙,守护着长陵的安宁,也守护着大秦的根基。
  
  “怪哉……”
  
  以半步八境的眼界观览符线,很容易推衍出更深层的法则纹路,郭东将过往修行的轨迹——它们宛如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波纹,自然保留了潮水来时的形状与韵律。
  
  深邃的海渊、海底的火山、巡徊的鲸鲨……
  
  这些意象在墨守城的识海中层层迭印,勾勒出一个生于岛州、长于波涛、最终在风暴与海底火山畔淬炼出刀道的强者身影。
  
  而在重重刀意的掩映下,一条裂隙若隐若现,极细极细的裂缝,不知其长,不知其深,它介于虚实之间,仿佛可渡彼岸。
  
  墨守城几经确认,终于感知明晰:这竟是一道剑痕,开凿于刀意深处的幽邃剑痕。
  
  纳须弥于芥子,藏乾坤于微尘。
  
  一个黯淡的虚影在裂隙另一端渐渐凋零、空灭,却奇异般散逸出心满意足的韵味。
  
  这是什么状况?它是谁的手笔?
  
  能于他人性命交修的本命物核心之中,开辟出如此一条勾连虚空的路径,其人的境界,该是何等不可思议?八境巅峰?亦或是……
  
  墨守城心神微凛,忽觉手中长刀铮铮作响,刀身上多了些许白意,那是细微之极的粉尘,簌簌而落,看似平常,却让他不禁震撼失语——只因整柄刀在刹那间已然毁去。
  
  在剑痕寄居于刀意内里,不知多少个日夜之后,或许是暂歇了几个月的时间,它蕴藏着的力量骤然而发,将一件堪为稀世珍宝的神兵,无声无息消解成了最微末的尘埃。
  
  墨守城怔怔看着空无一物的双手。银色光点仍在夜空中缓缓旋转,可刀已经没了。
  
  但剑痕却并未随刀的毁灭而消失。
  
  它反而更加清晰了。
  
  如月出云翳,愈显清辉。
  
  它就悬停在原先所有的位置,其意细若游丝,却又重若山岳,仿佛一个无声的邀请。
  
  墨守城突然想明白了很多。
  
  他想起元武离去时那萧索的背影,想起会盟前后长陵街巷中无数握剑的百姓,想起那个从石门山滚落而下的巨球,想起十数年前那个尸山血海的夜晚,想起昔日王惊梦跟年轻剑师比试时,自己欣喜于后辈成长的目光。
  
  而这些纷至沓来、一闪而逝的念头,却似乎受到了某种牵引,要被那剑痕尽皆收摄而入。
  
  “原来如此!”
  
  老人低语,心中再无犹豫。
  
  守城剑意划定的空间震颤,他将全部神念凝成一束,如同当年第一次握剑时那样,纯粹、专注、毫无保留地,投向了那道裂隙。
  
  于是,四周的景象开始崩塌。
  
  角楼的梁柱、窗棂、藤椅,长陵的万家灯火,夜空中那轮孤悬的寒月,全都像被投入烈火的薄纸,边缘卷曲、焦黑、化为灰烬。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灰。
  
  灰的天,灰的地,灰的风,灰的雾。
  
  ……
  
  宛城行宫。
  
  楚帝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不止?!”
  
  “还有哪些?”赵香妃询问。
  
  “元武洒落的精血。”赵青回道。
  
  楚帝有些吃惊。
  
  刺杀的这一幕,是他在边上亲眼瞧见的,元武确实有些血气外溢、蒸腾,可如果当真有人暗中收拢了去,自己怎会一无所觉?
  
  幽朝遗族,居然还有这等诡谲手段?!
  
  “其实,应该是在鹿山内部埋藏了一具幽帝棺椁——东方巡王等人夺得的十几截幽帝残骸,后来被遗族们分而葬之,认为幽帝的神魂有可能会在他的其中一具棺椁之中复苏。”
  
  “每一具封藏着幽帝真身血肉的棺椁,都拥有超出寻常八境的玄异特性,或许威能并不如何出众,却可以自然地运使某些他生前的手段,虽然只是弱化版,亦非七境所能感知。”
  
  “这样的帝棺,竟有十几具?”楚帝问。
  
  “现在应该只剩几具了。”
  
  赵青淡淡解释:“世事无常,有些遗族后人贪恋于力量破坏了自己守护的墓冢,取出了祖辈埋入其中的陪葬品,有些墓冢长期失落,被郑氏等外来者意外发掘……而剑冢对幽朝余孽的持续追杀,也毁去了不少帝棺。”
  
  “元武的精血,应该有些特殊之处?”赵香妃又问:“并非只是他入了八境的原因吧?”
  
  “简单的来说,秦王族属于广义上的幽朝遗族。”赵青说:“虽不比那些怀念着幽帝、认同且仅认同幽朝的狭义遗族,但确实流着其祖辈传下来的隐性血脉,从未改换。”
  
  “时移世易,他们自身或许早已不记得这层渊源,甚或引以为讳。毕竟秦王族的祖先,在幽朝鼎盛时,并非巡王、神将这等核心权位,只是州牧而已,此事本也无甚光彩可言。”
  
  “一州之地,远不及大秦现下的疆域。”
  
  有了属于自己的王朝,有了独属于其祖辈的荣耀,那点似是而非的旧日印记,自然也不值得过多攀附,没什么实质上的意义。
  
  事实上,当今世间的绝大多数世家门阀,它们古早的历史,都不可能绕得过大统一的幽朝,必然曾是其治下的子民,过半担任过较高的官职,才有了绵延不绝的兴盛。
  
  能够称之为遗族的,最起码也该持有幽帝亲身赐下、为他当年部属专门创制的功法。
  
  元武当前的实力,绝对已超越了他的先祖。
  
  但他在修行上的各种变化,却还是没真正摆脱出昔日古法的藩篱,依旧被基本涵盖。
  
  “不管怎么说,近世以来首位自‘遗族’中诞生的八境,此时发挥出了特殊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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