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徐怀璧的光芒 (第2/2页)
她吐着血倒飞出去。
而奈何妖王在下一刻就来到她的身后,再次重击,
砰砰砰的闷响随即不绝。
锋林书院首席掌谕彻底没了反抗之力。
很快就被打得奄奄一息。
尽管她已经付出了所有努力,但流苏剑意很轻易就被击溃。
黑雾翻卷着,擒住了锋林书院首席掌谕。
奈何妖王就这么提着她,缓缓飘至壁垒前。
锋林书院首席掌谕耷拉着脑袋,流苏剑已坠入海里。
见此一幕的谢吾行、徐怀璧,脸色皆是无比难看。
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虽然明知不敌,他们也随时准备杀上去。
但就在这时候。
盘膝而坐的何郎将身上忽然绽放出极为夺目的光芒。
他已迈出最后的半步,瞬息间就破境入了神阙。
此时蓦然睁开眼睛。
虽说在破境,但他的感官里是目睹了这场战役的所有经过,完全是强忍着心头的怒意,因为他很清楚,若是贸然放弃破境,磐门的人才是真的没了活路。
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要尽快且平稳的破境。
说起来时间很长,实则这场战役从开始到现在,并未过去多久时间。
何郎将破境,天地间自然生出异象。
而为了避免异象被世人所知,奈何妖王就只能丢弃锋林书院首席掌谕,全力的遮掩天机,把何郎将破境的异象也封锁在磐门范围里。
见此一幕的谢吾行第一时间掠出,接住了坠落海域的锋林书院首席掌谕,将其带回磐门,至于已经坠落海域的流苏剑,他是没办法找回来。
何郎将伸手唤出了一杆银枪,壁垒上砰的一声巨响,碎石四溅,他身影掠出,直直杀向了奈何妖王。
徐怀璧没有迟疑,他的力量时间有限,只能尽量多杀一些妖王。
而返身回来的谢吾行也掠入海域,不需分心护着何郎将,总算可以放开手脚一战,赵熄焰在壁垒的近前厮杀,徐怀璧、谢吾行两人直接冲向了更远处的妖王。
磐门前没了敌人,越来越多的甲士掠上壁垒,拉弓搭箭或承担防御的墙壁,拼命阻拦任何有可能翻越过来的妖王。
就算有赵熄焰、徐怀璧、谢吾行这三个澡雪巅峰修士,但毕竟妖王的数量更多,除了赵熄焰,徐、谢两人都难应付太多的妖王,就难免有一些冲上了壁垒。
骁菓军的甲士就因此死伤惨重。
武夫们都站在最前头。
弓箭手在最后方。
修士们则在中间。
他们前仆后继的补位。
愣是没让一个妖王翻过壁垒。
但这很显然只是暂时的。
徐怀璧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回眸看了一眼赵熄焰。
或许此刻能挡住这些妖王,只剩下一个办法。
毕竟这个时候,考虑不了别的问题。
而且徐怀璧始终相信,援兵会出现。
他不能有任何迟疑。
于是义无反顾的冲向了更多妖王。
他绽放自己最后的光芒。
这一幕,理所当然被赵熄焰注意到。
谢吾行想拦他也来不及。
徐怀璧完全只攻不守,疯狂的厮杀。
而赵熄焰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即将崩溃。
她很清楚此刻徐怀璧面对的局面是什么。
她以更疯狂的模样斩杀着眼前的妖王。
待得徐怀璧力竭,回眸冲着她微微一笑。
随即整个人就被妖王淹没。
但在下一刻,轰然的炸响就蔓延了数千里海域。
离得近的妖王就此粉身碎骨。
徐怀璧的气息也荡然无存。
赵熄焰眼眸里有血光乍现。
她的嘶吼声响彻天际。
最后的理智瞬间消亡。
无与伦比的疯狂之意席卷而出。
赵熄焰的力量节节攀升。
竟是直接跨入到了大物的层面。
何为一步登天?
这是最清晰的写照。
但只是战力攀升到大物的层面,并非境界,而且有着无穷的副作用。
可在此时此刻,赵熄焰的这股力量确实能起到很关键的作用。
她在转瞬间就把壁垒前的妖王杀尽。
她已经完全没了理智,要说有的话,就是徐怀璧身死的画面,所以她的目标只有妖王,仅是掠过去的风势,就把谢吾行掀飞了出去。
赵熄焰独自面对奈何海里的所有妖王。
虽然还有更多妖王没有来到这里。
但战场上妖王的数量也已有上百。
而无论奈何海里的妖王有多强,面对着大物的力量,都会显得不堪一击。
只可惜,赵熄焰的疯狂是她力量的来源,也会成为她的缺点。
她没有任何章法,只是一味的冲杀,消耗是极为明显的。
也无法很精准的捕杀每一个妖王。
更很容易被偷袭。
所以谢吾行只能退回壁垒,帮着骁菓军的甲士们抵挡再次袭来的妖王。
奈何海的最深处。
河伯还在躲着。
但祂忽然注意到海面下有动静。
哗啦一声。
判官就出现在祂眼前。
河伯很诧异说道:“你没死?”
判官的状态很不好,祂虚弱说道:“差一点就死了。”
河伯倒是没有怀疑什么。
毕竟判官与锋林书院首席掌谕一战祂是看在眼里的。
随后锋林书院首席掌谕展露的力量有多强,更是有目共睹。
既然已无可战之力,当然要躲。
河伯自己就躲在这里,祂有什么理由去怀疑判官此时躲藏的动机。
但有一个问题困扰着祂们两个。
河伯想着等战役结束,奈何妖王有注意到祂没参战,该怎么解释。
判官也是想着此次一战,无论结果,祂终究算是临阵脱逃,固然不被怀疑,也难免在奈何妖王的心里地位下降。
只看眼前的情况,何郎将纵然破境为神阙,力量处在最巅峰,展露了很强的力量,但对比起锋林书院首席掌谕还是差着多。
哪怕骁菓军的伤亡让他积攒着怒火,所以抛开力量的差距,他的攻势确实称得上凶猛,只是长远来看,奈何妖王是几乎必赢的。
判官与河伯相互不知对方的想法,又都在考虑着事后的对策。
因此倒也都没再搭理对方,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