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8章 金矿(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 (第2/2页)
“至于金矿……”
她顿了顿,心里想到了那个总是让人琢磨不透的年轻人。
“这些有人会处理的。”
以这个矿场的面积和复杂的地形,他们这两百多人根本不可能通过武力实现全面占领。
就像她副官说的,如果想要做到这一点,至少需要两千人的精锐和足够的重武器才有可能。
所以,她只需要给艾丽克丝展示一下队伍的战斗力,没必要跟果戈里死磕。
这时候副官接起了卫星电话,说了几句话之后把电话递了过来,“大姐头,果戈里请求停火谈判。”
巴拉莱卡抬起头,冷笑着摩挲着桌上的枪托,“呵,看来阿里已经做好了取舍。”
……
果戈里在中非的利益当然不止这一个金矿,他们还控制着超过2000平方公里的森林特许经营权。
以及占中非钻石出口总量四分之一钻石开采权。
和安布雷拉在南酥单干的事情其实差不多,果戈里也是通过政治捆绑模式来实现对中非资源的垄断。
再通过控制公路和机场等交通枢纽,来垄断贸易运输线路。
不仅如此他们还控制着总统的卫队,深度介入正府决策。
而这些资源垄断和遍地开花的产业,就是中非政府所交的保护费。
果戈里在中非已经形成了所谓的‘军事-经济复合体’,一个真正的“国中之国”。
而安布雷拉和他们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徐川给当地人留了一口汤,并且试图教会他们吃米饭。
哦,对了,还有饭前饭后要洗手。
说了这么多,结论其实就是,泽特洛夫即使把矿抢下来,也很难开发,即使开发了黄金能不能运出来也需要打一个问号。
……
“主人,阿里已经同意放弃恩达西马金矿了。”
徐川的耳边响起了艾丽克丝雀跃的声音。
徐川扬起嘴角,“是吗?那太好了,这也算是物归原主。”
艾丽克丝的笑声似乎根本停不下来,不过也难怪,这是泽特洛夫丢掉非洲资产之后的第一个翻身仗。
“看来巴拉莱卡的专业能力还在。”
果然,这个女人属于战场,同等条件下果戈里的那些雇佣兵还真不够她摆弄的。
“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隔着电话徐川都能想到这个小女孩儿嘴角上扬的样子。
“主人,你要小心哦,用不了多久巴拉莱卡的队伍就能碾压安布雷拉了。”
徐川无声的扬起了嘴角,整个人放松的靠在椅子上,声音有些懒散的调侃着。
“是吗,那我倒是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他的手指在空中轻轻滑动,全息投影立刻在他的面前投射出了恩达西马金矿的实时照片。
硝烟弥漫的矿场、被炸毁的全地形车和果戈里雇佣兵狼狈撤退的身影……
这些当然不是无中生有,而是那些雇佣兵和当地人发到社交媒体上的。
“出口气就算了,把金矿交给信得过的人打理。”
徐川随口嘱咐道,“你要小心之后欧美对泽特洛夫集团的制裁。”
俄乌开打,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已经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了。
欧洲内部必然会统一共识,就算他们不敢直接下场,配合美国对方俄国企业进行制裁也是必然的。
艾丽克丝用甜丝丝的嗓音说道,“主人,我知道了……”
徐川没再多言,这是艾丽克丝自己的事情,也是她必须要撑过的一个难关。
他能做的其实不多,也就是帮艾丽克丝联系华夏国内的合作项目,至少可以减轻一些压力。
挂断电话,徐川撑着下巴笑了笑,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标记着‘绝密’的文件。
‘关于‘龙葵’项目的逆向研究与应用。’
这才是他的底牌……
……
圣彼得堡郊外,一栋掩映在白桦林中的哥特式别墅内,金属碰撞的脆响在清晨的薄雾中格外清晰。
鲍里斯.沃舍夫斯基,这位前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特勤组指挥官,现任俄罗斯民族主义谠的领导人,正在练习场里和自己的女儿阿莱娜练习古典击剑。
身着一套19世纪样式的皮质训练服,正以教科书般的中站架姿势凝立。
左脚尖垂直外指,右膝微曲如蓄力弓弦,剑尖精准地锁定对面女孩儿的肩膀。
“阿莱娜,手腕再抬高两公分!”他的俄语带着老派贵族的卷舌音,“重心后移,长尾式防守不是舞蹈动作!”
二十六岁的阿莱娜在护具后面翻了个白眼,为了方便运动而编成麻花辫已经被汗水湿透,几缕碎发黏在颈侧,衬得皮肤像冬宫博物馆里的白瓷。
手中的剑懒洋洋地格挡着,剑尖垂向镶木地板,这在古典击剑礼仪中算是最露骨的懈怠。
“父亲!”
阿莱娜终于忍不住,一把摘下了头上的护具头盔,空气摩擦着她汗湿的金发发出细微声响。
她直视着父亲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灰蓝色眼睛,年轻的脸上满是混合着疲惫和不耐烦的神色。
“拜托,父亲,现在连银行劫匪都用无人机了!谁还会在乎长尾式防守这种老古董?”
鲍里斯.沃舍夫斯基看着女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剑尖下垂把头盔摘了下来。
灰白的鬓角下,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温和中透着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他将剑拄在地上,双手迭按剑柄末端,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阿莱娜,技巧或许是旧时代的遗产。”
“但敏锐、反应、判断……还有一颗永不轻敌的心,这些‘老古董’,阿莱娜,才是任何‘时代’都不会淘汰的护身符。”
阿莱娜耸了耸肩,刚想反驳,沉重的橡木门却被人推开。
走进了的是他们的管家,他走到鲍里斯的身前,微微躬身,“Sir,有人拜访……”
管家递过来一张名片,鲍里斯接过看了一眼,瞳孔猛的收缩。
而这时候,弗拉基米尔.马卡洛夫正站在别墅的前厅里,面带讥笑的欣赏着挂在墙壁上的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