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连体人(求收藏、求追读) (第1/2页)
“你是?”
“我是你师妹宫寒啊!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宫寒?”
许砚差点当场笑出来。
有谁会给女儿起这样的名字呢?
山里的人都喜欢贱名,所以叫狗蛋、铁柱,随便怎么着都可以。
起“宫寒”算什么?先把病得了,病就不敢来了?
咦?
等等。
这个笑点不是自己的,是老龚的。
他以前看到这种名字,绝对会笑。
“师哥,你笑什么?”
“没有。”许砚脸一绷。
“又是我名字。”宫寒把怀里的柴码到墙角,又给许砚倒了杯水,“等我攒够灵石,下山第一件事就是改名。”
“宫姓确实不好起名字。”许砚想了想,“那你想好叫什么了吗?”
“想好了。”宫寒眼睛一亮,掰着手指头,“我小时候喜欢小燕子。燕子多好啊,春天一来就往家里钻,家里的梁上年年都做窝,老人说燕子进家是好事。”
她说得眉飞色舞。
许砚刚喝的一口水,已经喷到了嗓子眼。
小燕子。
“不过现在更喜欢紫薇。”宫寒一脸认真,“后山那棵紫薇树,开花的时候好看得很,树皮滑溜溜的,挠它一下,满树的叶子都跟着抖,跟怕痒似的。”
许砚刚想说“紫薇”也挺好,嘴里的话却自己拐了个弯。
“就算你是只自由的小鸟能去天际,也不要紫薇……”
“为什么?”宫寒不乐意了,“有什么问题吗?”
“打住。”许砚赶紧截住,“你现在的名字非常好。不要小燕子,也不要紫薇。”
许砚自己愣了一下。
这什么鬼话?他什么时候会这些了?
我是不是正在被一个沙雕影响?
“总之,”许砚干咳一声,“这两个都不行。你再想想。”
“哼。”宫寒明显不信,“师哥你肯定又在笑话我。”
宫寒说完才想起正事,她凑过来,手背贴上许砚的额头。
这具身体的额头,这几天被这只手背贴过很多回。他自己的额头,上一回有人这么贴,他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检测到相邻存档:宫寒】
【是否读取?今日剩余:3】
许砚闭了下眼。字还在。再闭一下又没了。
读取。他刚在一个别人的身体里醒过来,系统就问他,要不要读别人的档。
这个词搁在这儿,怎么听都不像好话。
“还烫着。”她收回手。
许砚撑着胳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这是病了吗?”
“你高烧三天了。”
她从怀里摸出个纸包,倒出一点香灰,就着雪水搅了搅。
“师哥把这个喝了。庙里求的。”
许砚看着那碗水。
说的客气点是一碗碱水;说的难听点就是一碗泥汤。这要是灌下去,烧退不退不知道,至少得先拉个三四天。
“……师妹,我看不用了。”他看了看自己瘦的皮包骨头的手,“我这烧,自己能退。”
“自己能退?”宫寒把碗往他嘴边递,“庙里的仙人说,再不退烧,他就不用来了。”
这话听着不像咒他,不过刚来到这地方就喝一碗泥汤实在难以接受。
“喝了吧。”她说,“我都喂你三天了。”
什么?我已经喝了三天?难怪醒来嘴里味道怪怪的。
三天里他人事不省,这个人天天跑过来给他喂药。
三天,一天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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