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天道的首战 (第2/2页)
“苍拳,哈哈哈哈!”
秤只来得及勉强架起双臂横在胸前,咒力疯狂压缩到双臂强化防御。
砰!
如同滚木砸击实心钢柱,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停车楼里炸开。
秤双脚离地倒飞出数米,靴底在水泥地上擦出深深的痕迹,连退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甩了甩酸麻微颤的手臂,抬头看向刹阴,眼神完全变了。
“你现在这身力气……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刹阴活动了一下手指:“平时多加练的结果。”
旁边的御厨子发出一声轻嗤。
【加练都来了。】
不义游戏立刻帮腔:
【明明全是我们给的反馈……】
星间飞行坐在护栏边,手里的钢笔沙沙作响,眼角带着笑意。
刹阴倒是耳旁传来压抑的啧啧声,是系统吧,叽叽咕咕的大概是坏了。
秤自然听不到这些交谈,他扯掉被拳风撕裂的袖口,眼神沉下来。
“拉开距离只能被你当活靶子耍。”
话音未落,他猛地压低重心,砰的一声,地面被踏出浅坑,秤以极快的中距离爆发直接扑了上来。
放弃拉扯,强行贴身,左刺拳破风而至,直取面门。
刹阴抬肘格开,但那是虚招,秤借势下潜,一记沉重的勾拳直掏肋下。
刹阴收肘硬吃了一记,粗糙的咒力隔着皮肉震得内脏发闷。
紧接着,秤的膝撞带着风声压了上来,手腕顺势扣向刹阴的后颈。
老练的地面压制与近身关节技。
刹阴向后撤步,秤却仿佛预料到他的退路,提前半步封死角度,拳、肘、肩撞连绵不绝。
刹阴连挡两次,第三下还是被逼得重心后移。
论近战经验与打架的脏套路,地下黑拳出身的秤显然高出一大截。
刹阴刻意没有使用神罗天征击飞秤,他也想看看自己现在的器量如何。
于是下一秒又是一拳结结实实砸在刹阴肩头。
刹阴身形微晃,脚底一步都没动,硬生生受了这一拳。
弱·特级的肉体强度显露无遗,更别提此刻附加上了咒力的强化。
刹阴伸手如钩,一把锁住了秤的小臂,“抓到了。”
握力猛然收紧,骨骼发出细微的哀鸣。
秤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顺势拧身卸力脱出,但两人心里都清楚了当下的局面。
秤的近战技艺更娴熟,但刹阴的体质是个产生压制的数值怪。
两人再次撞在一起,拳掌交错,拆了四五招后,刹阴忽然收敛了蛮力。
既然换了“天道”的身份,没必要非在对手最擅长的格斗领域一决高下。
“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好再说的了吧?!”
秤闻言咧嘴一笑,“是啊,来吧!”
刹阴抬手,咒力输出拉到最高,目前能达到的最强威力的神罗天征准备就绪。
秤则是伸出双手,浑身咒力流转强化,准备迎接冲击。
“神罗天征!!”
快,快到眨眼瞬间,绮罗罗只看见秤上一秒站在原地,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
随后再是轰隆的一声巨响。
百米开外的远处,灰尘爆出,迅速掩盖了十数米的范围。
除了砖石滚落的脆响,周围一时间安静得有些过分。
刹阴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吐出一口气。
刚才那一发神罗天征几乎抽空了他调动术式的瞬时极限,速度和动能都被推到了天花板。
哪怕是秤这种硬骨头,正面吃下这一击,大概也得缓上半天。
“打完收工。”刹阴揉了揉肩膀,转过身正准备朝护栏边的绮罗罗招手。
身后的废墟中,却突兀地响起了一阵节奏杂乱电子音乐声。
那是柏青哥游戏机的提示音。
刹阴动作一僵,几乎是同时,一股庞大且极具侵略性的咒力宛如潮水般轰然炸裂开来,将遮天的灰尘瞬间撕得粉碎。
漆黑的结界如同巨大的幕布,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狂暴蔓延,呼吸间便将整座停车楼的底层吞没。
「领域展开·坐杀博徒」
伴随着必中效果的展开,关于恋爱列车柏青哥的全部规则与概率说明,直接灌进了刹阴的脑海里。
信息量庞大得让人太阳穴发胀。
迷宫般的站台中央,秤揉着脖子,踏着满地碎石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刹阴呆滞站在原地,足足愣了两秒,才猛地抬起手指向对方:
“不是说好了不开领域吗?!”
我是来模拟炸鱼的啊!
面对刹阴的抗议,秤咧开嘴,用大拇指抹掉嘴角的血迹,眼神下意识往远处看台上的绮罗罗那儿飘了一下。
他摊开手,回答得理直气壮:
“在绮罗罗面前被打成这副德行,可不好收场啊。”
男人的面子比命重要,尤其是在对象亲自端着饮料在旁边围观的时候。
“这可是头等大事啊。”秤最终强调。
秤大笑着活动肩膀,巨大的数字显示屏在头顶依次点亮。
保留球与车门的虚影接连浮现。
属于《私铁纯爱列车》的演出流程正式启动。
“天道先生既然能把星间飞行开发成那种怪物打法,那我开个领域给自己找回场子,合情合理吧?”
护栏外的绮罗罗托着下巴,咬着吸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翻车了吧!让人家当面把桌子掀了!】
不义游戏忍不住在旁边笑起来。
【打不过就耍赖,倒是很有诅咒师的风范。】
御厨子倒是对此很是不满。
星间飞行坐在台阶上,手账翻到了全新的一页,笔尖落得飞快。
【天道先生的第一战,对手因为过于在乎形象,单方面撕毁了停战协议。】
一旦让这个赌狗抽中大奖,获得四分十一秒的无敌无限咒力,那可真就不是测试招式,而是单方面的无限制互殴了。
他叹了口气,眼神重新沉了下来。
“既然学长先耍赖,那等会儿抽不中大奖,可别怪我下手不知轻重。”
“哈!抽不中?”
秤脚下一蹬,伴随着巨大滚轮转动的声响,整个人裹挟着车厢破片的虚影,狂笑着再次冲了上来:
“老子的运气,什么时候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