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暗门 (第2/2页)
出去的那个,脚步急。
一个人,进来一趟,出去一趟。
中间隔着多少年,脚印不知道。
灰知道。
顶上的通风孔,一个隔三步。
赵闲伸手,对着最近的一个孔,试了试风。
孔里有风,往下走。
风是凉的。
"整条甬道,是活的。"他说。
"陵里的人,靠这几个孔喘气。"
"靠这几个孔,也活得下来。"
甬道尽头,是一面画了壁画的墙。
壁画褪了色。
仙鹤的翅膀,掉了一半。
赵闲借着火绒的光,看得慢。
画上有一座山。
山前有一条河。
河边站着一个人。
那人手里,捧着一只盒。
盒是开的。
盒里的东西,画的人没画。
只留了一片空白。
"这画,"老管家说,"怎么缺一块。"
"不是缺。"赵闲说,"是没画。"
"画的人不敢画。"
"他画到这一步,停了。"
赵闲又用老法子。
他把手背,贴在墙上一寸一寸地挪。
砖是凉的。
凉得均匀。
挪到三分之一处,手背忽然一沉。
那一片砖,比别处凉。
不是砖凉。
是有风从砖后过。
风一动,砖面的热就被带走了。
"这儿。"他说。
赵闲绕着这面墙走。
他用火绒,在墙前晃。
烟贴在墙上,不动。
说明这儿没有缝。
走到东边角落,烟忽然打了一个旋。
赵闲的眼睛停住了。
他把火绒举高,又试了一遍。
烟还是往那个角上钻。
"暗门在这儿。"
老管家凑过来,看了半天。
"王爷,这不就是墙。"
"墙是墙。"赵闲说,"墙后头有空。"
"有空的墙,吸风。"
他把那三块砖拆开。
砖后,是一道更窄的门。
门里,一股味道涌出来。
不是土腥。
是药味。
赵闲站在门口,闻了三息。
"老管家,"他说,"把火绒灭了。"
"里头不能见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