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玄机观 (第2/2页)
"你看出来了。"
"方子原名长生。"赵闲说,"长生两个字,不是药名。"
"是许诺。"
"谁给的许诺。"
常敬之没有答。
他从灶膛里扒出一块木牌。
木牌烧焦了一角,上头刻着一个字。
机。
"那人走的时候落下的。"常敬之说,"我捡了二十年。"
赵闲把木牌接过来。
牌背有一道刻痕,是半句话,后半截被火舔掉了。
"你想拿毒经,是不是。"常敬之问。
"想。"
常敬之把灶上的水提下来。
"别只盯着观。"
"观里没人。"
赵闲抬头。
"那人在哪儿。"
"要开观的门,得先找着钥匙。"
常敬之倒了一碗水,放在他面前。
"拿钥匙的人,就在这座东山上。"
赵闲看着那碗水。
水面上浮着一层热气。
"是谁。"
常敬之没有答。
他抬起那只完好的手,往坡下指了指。
坡下,会馆的青瓦在雾里露出一个角。
赵闲站起来。
"你还没说,陆执事为什么要说这两个字。"
"因为有人告诉他,玄机观来人了。"常敬之把水碗端起来,"他以为那是救他的人。"
"他以为。"
"对。"常敬之说,"他以为。"
赵闲把木牌收进袖里。
"再问一件。"
"问吧。"
"二十一年前那个道袍人,去了哪儿。"
常敬之喝了一口水。
"往北。"
"北边什么地方。"
"往北,是宫里的方向。"常敬之说,"我只知道这些。"
赵闲没有再问。
他走到坡口,回头。
常敬之还坐在门槛上,那碗水没动。
"年轻人。"
"嗯。"
"你要找的那本书,是能害人的。"
"我知道。"
"知道还找。"
赵闲站了两息。
"写书的人,拿它害过我妈。"
他下了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