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签名的三个人 (第2/2页)
他从袖里取出炭条。
把纸覆在另一张白纸上,隔着拓。
炭在纸上走了几遍。
那半个字,慢慢显出来。
他拓了三遍。
第三遍,纸上才显出一个整字。
那半个字,是个姓。
姓的左边是耳朵旁。
右边是一个字。
赵闲认得这个字。
二十一年前,写字的人手抖了一下,停在了右边那一笔上。
所以只留下半个。
是一个姓。
一个他只见过一次,却记得很牢的姓。
就在孙鹤龄那半张残信上。
残信上那一行,写的是一个姓。
姓氏之后,是一个字。
那个字,是附子的附子。
两处一半,合起来,是一个人。
赵闲把两张纸并在一处,对着灯。
一半在残信上。
一半在会录里。
中间空了二十年。
秦霜:"这两个半张,能当证据吗。"
"不能。"赵闲说,"纸是纸,名字是名字。"
"要当证据,得让他自己认。"
"他会认吗。"
"他不认。"赵闲说,"他只会跑。"
"跑了,就说明是他。"
秦霜:"我们现在有几成把握。"
"五成。"赵闲说,"名字对上了,人还没见过。"
"那就是说,还得试一次。"
"要试。"赵闲说,"不过,不是我们去找他。"
"是他来找我们。"
赵闲把纸收起来,出了后堂。
外头,郑老还站在檐下等他。
"王爷查到什么了。"
"查到一个人。"赵闲说。
"姓陆是不是。"
赵闲的脚步停住。
"你早知道。"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郑老摇头,"我只知道,二十一年前,管会录的人姓陆。"
"那天在堂上跟着喊规矩的,也有他。"
赵闲看着夜色。
"除了他,那天还有谁喊。"
"喊的人多。"郑老说,"可管药库的,只有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