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太医院的手法 (第1/2页)
“先把他的手挪开。”
灰袍执事往前走了一步。
赵闲伸出手,把他挡住。
“挪手之前,先看清楚。”
“看什么。”
“看他手里压的是什么。”
赵闲在桌前蹲下来。
孙鹤龄的五指是蜷着的,压得很紧。
赵闲没有用力去掰。
他把灯端过来,从侧下方照上去。
手底下的那点白,透出一点形状。
半个字。
“沈”。
只写了半个。剩下的一半,被手掌盖住了。
右半边的三点水,少了一点,是笔没走完就停了。
赵闲把灯放下。
“他写完这个字,手就停在这儿。”他说,“他没有写完。他也没来得及挪开手。”
“王爷,”执事说,“孙老大夫七十三了。这几日风大,湖上潮气重,心气一散——”
“你过来。”
执事没动。
“你过来。”赵闲说,“把手伸出来。”
执事走过来,把手伸出来。
赵闲把他的手按在孙鹤龄的脖子上,按在侧面偏后的一处。
“你摸摸这儿。”
执事的手抖了一下。
“摸到了么。”
“……有个东西。”
“多小。”
“比针眼还小。”
赵闲站起来。
“他说孙老是心气散。”他转过身,对着屋里屋外的人,“心气散的人,指甲根是活的,眼白是带黄的,嘴唇会塌下去。”
“可你们看。”
“他的指甲根,有一道极细的暗。”
“他的眼白是青的,不是黄的。”
“他的嘴唇是实的,没塌。”
赵闲把那张残方拿起来,举到灯前。
“三样东西,对不上。”
灰袍执事的脸慢慢变了。
“再看他的后颈。”赵闲说,“发根里那一点,藏在头发底下,不翻开就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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