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抬头两个字 (第1/2页)
头一个进来的人穿青布短打,手里拿着一根铁尺。
后头又进来三个。
四个人站成一排,堵在门口。
"老人家,"打头那个开口,"东西放下。"
赵闲把油布包抱在怀里。
"你是谁家的。"
"崔记堂的。"
"崔三爷让你们来的。"
那人没答。
"你们要什么。"
"你怀里那个。"
"这个是铺子里的。"
"铺子是我们的。"
赵闲笑了一下。
"那我问问。"他说,"这铺子的招牌上写着什么。"
那人回了一下头,看了一眼门楣。
他没看清。
秦霜的枪先到了。
枪没有点人,是斜着上去的。
枪杆扫在拿铁尺那人的腕子上,铁尺当啷掉在地上。
第二下扫在小腿上,那人扑通跪了下去。
"都别动。"秦霜说。
剩下三个人往后退。
退到门槛上,又被外头的人挤住了。
"说。"赵闲开口,"崔三爷让你们来取什么。"
那人跪在地上,捂着手腕。
"三爷说,铺子里有一卷旧纸。"
"什么样的旧纸。"
"半张的。"
"你怎么知道是半张。"
那人不出声。
"因为撕的时候你在。"赵闲说。
那人还是不答。
秦霜把枪杆压在他肩上。
"我说。"那人道,"是去年冬天,三爷带人来过一次。柜子底下有个坛子。"
"你们拿了什么。"
"拿了一张。"
"撕的?"
"撕的。"
赵闲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包。
两张纸,断口不一样。
一张是手撕的,一张是刀切的。
手撕的那一张,去年冬天就被崔家拿走了。
刀切的那一张,还在这儿。
外头的人把三个退出去的拉走了。
巷子里的脚步声一路往东。
铺子里静下来。
赵闲把油布包放在柜台上,一层一层打开。
最外头是烂油布。
里头是两层棉纸。
棉纸里裹着三张纸。
赵闲没有用手去拿,只用两根指头压住两个角。
"灯。"
柳三变把灯端过来。
第一张摊开了。
纸上是方子。
有药名,有分量,有煎法。
最下头一行字被撕走了,断口是斜的。
赵闲从头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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