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同一味药 (第2/2页)
现在这个剂量已经算好了,正往宫里的那盏茶里送。
而试药的人,比下毒的人更早死。
赵闲忽然想起药七的话。
第六个人蹲在墙角,抓着自己的左手。
"秦霜。"他说,"我问你一件事,你别急。"
秦霜看着他。
"你父亲当年,是不是也在京里待过。"
"你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这个人是'沈先生'。"赵闲说,"我娘,姓沈。"
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风。
赵闲没有再看她。
他知道这句话,是把两个人之间那点客气,一下撕开了。
可他不说,秦霜迟早也要知道。
她父亲的书房里挂着一幅画,画上一个女人的背影,落款回春两个字。
秦霜握刀的手紧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院子外头,风把义庄的幡布吹得响。两个人站在那里,谁都没再开口。
过了很久,秦霜才低声说了一句。
"我父亲的书房里,有一幅画。"
"画上是什么。"
"一个女人的背影。"秦霜说,"画的右下角,写着两个字——回春。"
赵闲抬起头。
回春堂。
他盘下那间铺子的时候,图的就是门口那块旧匾上的这两个字。
那时候他只当是巧合。
现在他不敢这么想了。
"那幅画,"赵闲说,"还在么。"
"在。"秦霜说,"挂着。"
"我想看看。"
秦霜看着他,看了很久。
"赵闲,"她说,"你进我家门,我父亲会知道你是谁。"
"他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