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母鸡呀 (第2/2页)
要不我给搭个搭个,让他来咱们屯子给看看?
差一不二给俩钱儿就行。”
王老二看不上他:“俩钱儿是多少钱呐?你拼多少缝啊?”
赵立军凑了个没趣儿,转身走了。
王老二回家都没进里屋,从外屋地端了个空碗,拎着菜刀就出了屋。
当院的鸡都散养的,一把抄过一只正在唱、跳、rap的芦花母鸡,单手抓住鸡俩膀子,脖子毛一拔,简单叨咕一遍杀鸡咒,直接下刀。
放了大半碗鸡血,把鸡往当院一扔,扑腾一会儿就死了。
王老二媳妇儿在炕上哄着小闺女呢,听见外屋地响动,知道是自己老爷们儿,也没当回事。
可听见外面王老二弄的动静,她坐不住了,穿鞋下地。
“小鸡,小鸡你莫怪,你是人间一道菜,今年早早去,明年早早来。”
鸡:我特么才不来。
等王老二媳妇儿出来的时候,鸡血都放上了。
“我母鸡呀!”
那家老娘们舍得杀当年下蛋的母鸡啊,可是杀都杀了,再看王老二那老脸,比天都阴,也不吱声了。
王老二为啥杀鸡,因为他要请客,请贵客。
老二媳妇儿肚子大了,没舍得指使她,让老七媳妇儿、小慧来做的饭。
炖鸡、炖鱼、炖豆角子,有啥上啥,掂对了八个菜,那菜儿坐的,是湖南的小鬼,香飘飘啊。
炕上一桌老爷们儿,女人和孩子在外屋地支了一桌。
菜齐了,酒倒满了,主位还空着呢。
老七问王老二:“二哥,请谁啊?”
王老二没吱声,径自去了仓房,狐狸、黄鼠狼还在地上趴着呢。
王老二伸手去抱,那狐狸还躲,一手一个,提溜着后脖颈子的皮毛,拎进屋了。
脱鞋上炕,都没撒手,把狐狸和黄鼠狼往主位上一按。
你见过给胡黄二仙上供的,你见过请狐狸黄鼠狼上桌吃饭的么?
别说人没见过,狐狸、黄鼠狼也懵圈,毛都炸起来了,王老二你想干啥?
王老二酒杯一端:“两位仙家,我也不是能说会道的,都在酒里。
今天得亏有你们,要不俺家淑云就没了。”
话说完,酒干了。
狐狸和黄鼠狼也是场面儿仙儿,别看没手,嘴一叼酒杯,一仰脖,干了。
王老二给他俩碗里夹了两块鸡大腿,别看一屋子孩子,鸡腿鸡翅都在炕桌上的盘子里呢。
狐狸黄鼠狼直摇头,眼睛死死盯着盘子,王老二看明白了,他俩一个好啃鸡头,一个爱吃鸡屁股。
王老二为啥请他俩坐主位,他给整误会了。
救俩孩子的时候他跑在最后面,虽然没来得及下水,他可看真亮儿的。
铁蛋没够着水鬼,是狐狸和黄鼠狼跳水里跟水鬼动手的,就那么三不两下,水鬼放了孩子。
那指定是这俩仙家法力高超,打退了水鬼啊。
酒喝了好几轮,老七敬完、铁蛋、大梁敬,最后王大富都得过来敬一杯。
不来不行,王老二拿眼珠子棱棱他。
酒桌上就俩明白的,一个是狐仙,一个是黄仙,哪儿是他俩啊。
那是金先生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