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名单 (第1/2页)
可沈筵做事向来谨慎,他派出去的人查了几回,什么也没查到。
思绪流转间,萧景渊神色不动,静待陆云峥的下文。
陆云峥以为太子已然听进了自己的话, 继续道,“殿下可还记得,沈筵自出事之后,与英国公府蒋元嘉渐渐少了往来,二人近乎形同陌路。”
“臣暗中留意,发现最近两人又有了接触,且行踪隐秘,次次都刻意避开旁人耳目。”
“除此之外,臣还有一桩发现,沈筵当时受伤之后,太医断定他腿疾难愈,终生受限。”
“而臣近日听闻,那位有着医死人活白骨之能的神医裴先生,如今就在长安。”
“所以臣猜测,沈筵的腿疾或许早已痊愈,所谓孱弱废人,只为麻痹我们!”
萧承运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难免想起前几日,贵妃见英国公夫人说的话。
一桩桩一件件串在一起,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正在慢慢收紧。
他一直疑心父皇留的这道遗旨是要废储立六。
而沈筵此番暗中布局,难道也是因为窥探到了什么风声?
他根本不是什么中立避世,而是早已暗中押注六皇子,隐忍蓄力,只为一朝辅佐新主。
萧承运眼底温润彻底褪去,没有再绕弯子,沉声开口,“你要如何?”
陆云峥往前微微倾身,“一试便知!”
“沈筵防备心重,寻常手段根本无从下手,但他并非毫无软肋。”
萧承运手指在茶盏边沿上慢慢摩挲了一圈。
他看向陆云峥,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急切,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
萧承运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此事孤知道了,孤会再给你一个机会。”
......
另一边,平宁侯府内,展管事很快便把名单给宋遇送了过来。
册子上头按院子分了页,写着名字和所属的院房。
宋遇接过册子,随手搁置在桌角,并未急着翻看,先跟展管事说了几件年前采买的安排,又叮嘱了几样年礼的规格。
展管事一一记下,又问了几句细节便告退了。
待他走了,宋遇才翻起了那本册子。
平宁侯府的令牌分三种,种是临时出入用的竹牌,平常由各院管事直接分发,一种是铁制的,刻着所属院房的名号,不算太要紧,丢了补办便可。
而最高一等的便是缠枝纹银牌,代表着各自主子的身份,进出内院乃至年节领用份例,都认牌不认人。
府中早有严规,这类缠枝莲令牌乃是侯府脸面象征,严禁私自外流。
一旦不慎丢失,需即刻上报,由主院统一重制,不能私下补办。
寻常下人更是不敢私藏仿制,一旦查实便是僭越重罪。
宋遇一页一页地翻过去,停在了其中一页,眸色微凝。
沈朝的名下,赫然写着“缠枝令牌一枚,于冬月报失,未寻回”。
上报遗失的缘由写的也很简单,外出采办途中不慎将令牌遗落。
宋遇看着那行字,一时愣住。
她蹙眉沉思片刻,压下心底纷乱的思绪,抬眸看向身侧的春桃,轻声吩咐,“你将这本名册誊抄一遍,然后送回展管事那吧,就说我看过了,直接制作新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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