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这个人 (第1/2页)
坠子是小狗造型,看上去像特意打造的生肖款,沈镜池目不转睛看着,脑子里回响的是林季风的话。
——她给所有人都编了手链,其中一条很不一样。
而这条手链一直躺在她的抽屉里。
她没有送出去,他也从没得到过她送的手链。
有什么真相呼之欲出,让他醉酒的大脑变得格外清醒。
他甚至不知该如何控制自己的心情,惊愕、狂喜、酸涩与释怀,纷乱汹涌地在心口横冲直撞。
他把手链看了又看,忍不住地戴上手腕,戴好之后拍下照片,发到林季风微信里:【是这个?】
林季风的消息还没回过来,林稚一身清爽地出来了。她脸红扑扑的,穿一条杏色吊带睡裙,见床上没人,视线从卧房扫到书房,见他在书桌后面,侧影莫名紧绷,不由奇怪:“你站那儿干嘛。”
沈镜池转身,两人视线对上,林稚正要再说什么,忽然注意到他手上的东西。
大脑像突然遇到故障,卡壳了两秒,等反应过来后,林稚的脸色蓦地一变:“你怎么乱翻我东西!”
被她一喊,沈镜池放下手机也摘下手链,过来的时候却好像很平静:“不能翻吗?”
他说:“刚才看到林季风也有一条你编的手链,你给他和你那些朋友、甚至叶澈他们都编过,为什么独独没有我的份?”
林稚表情有点古怪,抿着唇想理由,沈镜池没忍住捏她下巴,“这条是不是打算送我的?”
被直接地问出来,林稚仿佛也喝醉了似的,脸开始发烫,过期的暗恋被重新翻出,到底令人有那么点难为情。
于是她果断撒谎:“当然不是。”
“不是吗?”沈镜池很冷静地追问,“那你打算送给谁?为什么没送出去?”
林稚要去抢手链,“我给自己编的不行吗?”
“给自己的?你属狗吗弄个狗坠子?”
“哎呀你好烦!”糊弄不过去,林稚干脆耍浑,“问问问,几百年前的东西我哪记得了!”
她这副急于想敷衍过去的模样沈镜池哪能不懂,他只觉这一瞬内心被无比欣喜的情绪涨满。
他克制不住地开始笑,如同小时候得到了期许已久的奖励一样。
林稚被他笑得脸红耳热,一把夺走手链,想要放回抽屉里。
沈镜池却忽然俯身,用力抱住了她,从她的头顶慢慢开始亲吻。
他亲得缓而温柔,呼吸间的酒气与她身上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林稚起初想挣扎,但很快就从他的吻里感受到他此刻的激动。
“是不是那时候你也喜欢过我?”
“所以你才会那么生气,对不对?”
他懊丧地作剖白,“稚稚,我悔死了。”
原来最让人难受的不是失恋,不是她不喜欢我,而是曾经的两情相悦在发现时已然早就过期。
林稚在这时抬头说:“都已经过去了,后悔也没用。”
“有用的,”沈镜池强调,“至少这条手链最终还是归我了。”
“我说了是要给你的吗?你少自说自话。”
沈镜池无视她的别扭,继续自说自话:“你知道我们这叫什么吗?”
“什么?”
“这叫命中注定,我们的姻缘是绑死的,再怎么折腾都是一对。”
林稚好像看到他尾巴要翘起来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我说错了吗?”沈镜池笑着亲亲她瞪圆的眼睛,“你是我的,从小就是我的。”
他把脸贴到她脖子旁边,发出遗憾的轻叹,“老婆,我想跟你早恋。”
林稚:“……”
你真是喝点酒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啊。
她狠狠捶他,想骂他不要脸,最后却无语得笑了出来:“洗你的澡去,在这儿发酒疯。”
“嗯。”沈镜池用一点鼻音应了,却趁她不备将她打横抱起,重新带回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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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的懊悔留在深夜,日子继续过,有情人的每一天都无比充实。
又过两日,卫姿蓓在群里攒局,说林稚领证领的悄无声息,眼瞅着要到婚礼,怎么也得补上婚前派对。
林稚最近忙得上火,对开趴没有兴趣,最后改来改去,几个人跑去橘沐来了场养生局。
趴那儿的时候,林稚盯着权颖的短发看了好一会儿:“你这是染过?”
“染了,”权颖闭着眼睛享受技师的按摩,“紫黑色,灯光下面会紫一点。”
“蛮好看的,”林稚点评,“TOny挺有审美。”
“推给我啊,下次我去试试。”卫姿蓓最爱倒腾头发,最近想搞个蓝色渐变的裙摆染,她拿照片给俩姐妹看,看过手机一丢又说,“杨润依回英国了,你们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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