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纸老虎 (第2/2页)
沈镜池轻“啧”一声,他喂她,她还勉勉强强。但面上嫌弃归嫌弃,他还是重新蘸酱递到她嘴边,看着她小口吃进去。
借着沈某人的手,林稚狠狠享受了一回饭来张口的待遇,而一旦形成习惯,最初那点别扭与不自在,便迅速在林大小姐强大的配得感中消弭殆尽。
这么吃了几块,人也完全松弛下来,林稚一边在群里聊天,一边吃东西,互不耽误,轻松又自在。
“欸。”又一块炸鸡凑上来的时候,她忽然抬头问沈镜池,“你认不认识许岸笙那个前女友尤珂?”
沈镜池顿了下,很快联想到之前看到的八卦新闻:“知道这个人,没见过。”
“他俩以前感情如何?”
沈镜池打量她的表情,心下微微思忖,八卦新闻能在他们群里传出来,想必她们女生那边也看见了。
他让她把手里这块肉吃掉,然后重新换了只干净手套,说:“许岸笙跟这个谈的时候人在国外,我了解不多,但他们确实谈了三年。”
三年,对于许浪子来说,绝对算是非常长久的感情经历了。
见林稚表情一下变得不大好看,沈镜池又耐心补了句:“许岸笙虽然多情,总体还是有底线的人,据我了解,他每一任都分得干净,没闹出过劈腿或者藕断丝连的事。”
“没有藕断丝连,但去给前女友接风?”林稚语带讽刺,“别说是巧合,巧合能巧到偌大机场碰到,巧合到恰好被媒体拍到?”
沈镜池哪里知道是不是巧合,他只是站在中立的角度尽量分析各种可能性:“那你觉得他如果真是去接风,会这么不小心被媒体拍到?”
“许岸笙那个花花公子什么时候在意过绯闻了?”林稚不高兴地看向他,“你俩狐朋狗友,当然替他讲话,不吃了!”
沈镜池眼也没眨,递在她嘴边的手没动:“能不能讲理,这也能迁怒我?”
“……”就迁怒怎么了?
“真不吃了?”
“你拿我当猪喂呢,”林稚收了手机擦擦嘴,“不吃了。”
如此利于犯贱的话口沈镜池如何会放弃:“难道你不是?”
林稚朝他比了个勾拳的手势,沈镜池嗤笑一声,把炸鸡桶拖到自己面前,专心开始消灭。
林稚原本就不饿,兼之吃了夜宵,没一会儿就想回床上躺着了。
走到一半,想起卫姿蓓那只包还在沙发上,调头又去拿。包口开着,她拎起的同时正要将包盖扣回去,然而视线往里一瞥,却发现原本应该躺在里面的避孕套,居然不翼而飞了。
保姆是到点下班的,所以整个房子里不可能有第三人。
林稚猛地回头望向餐厅方向:“沈镜池你是不是动我包了?”
“包?什么包?”沈镜池在餐厅里问。
“沙发上的包!”
“丢东西了?”懒洋洋的声音飘出,不一会儿,沈镜池走到客厅,“什么东西?”
林稚没吭声,狐疑的望着他。
沈镜池坦然与她对视,好似真不知情。
林稚一时又怀疑自己想错,仔细将发现包拿错后的一系列操作回想一遍,或许是自己不小心掉在副驾上了?
算了,明天去车上找吧。
不再为盒避孕套纠结,她把包扣好,起身回卧房。
沈镜池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这就睡了?”
“不然呢,”林稚早睡人设不倒,“几点了都。”
沈镜池站在原地不知想什么,等人消失,才重新回到餐厅。
两人份的炸鸡所剩无几,他将残局收拾干净,再去岛台前冲手。
洗完出来拿手机,看见群里又在跳新消息。有人发现许岸笙与尤珂的那条新闻被撤了,于是大家七嘴八舌地再次讨论起来。
许大少一向高调,从来不惧花边新闻,这一出动静着实反常,不由让人揣摩他究竟是顾全权颖这个未婚妻的面子,还是为了保护那位与他有过三年情的前女友。
一班损友口无遮拦,聊到后面,言辞逐渐油腻,沈镜池不想参与,回过萧恒的私聊,便进了卧室。
房间里没开灯,一线月光洒入,依稀能见床上安静躺着的人。他到床边站了会儿,确信林稚已经睡熟,便又放轻了手脚去卫生间洗漱。
刷牙的时候看见鼓起的睡裤口袋,摸出盒子看一眼,还是冰感的。沈镜池拿在手里,像玩扑克一样转了两转,想起之前林稚紧张中带点羞窘的脸,唇角一个没绷住,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所以有胆买没胆承认,还是个纸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