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这药是治啥的 (第1/2页)
她身上依旧穿着那套极宽松的真丝家居服,领口微敞,冷白皮在昏黄的楼道灯光下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沈冰听到电梯动静,眼皮抬了一下。两人的视线在楼道里撞了个正着。
“找我?”陈阳单手插兜,踩着实木地板走过去,大白话直接甩过去,“我刚才出门办了点事,刚回来。有事?”
沈冰视线在陈阳那身洗得发白的旧短袖上停了半秒,又极快地挪开。
“没事,”沈冰声音极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只是刚才出门,看到你门口这两大箱药。”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那个贴着同济堂标签的纸箱上。
“昨天在中医馆碰见过,”沈冰语气平平,“我看你拿了不少药,想问问你,会不会自己掌握火候煎药。”
原来是问熬药的事。这高冷极品看着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碰上这种得熬火候的中药,估计也是两眼一抹黑。
“不懂,”陈阳走到门前,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纸箱,“我嫌麻烦,直接选的医馆代煎,抽真空包装送过来的,热一下就能喝。”
听到“代煎”两个字,沈冰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失望。
“哦。”沈冰扔下一个单音节,连半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转身就往对门走。
那清瘦单薄的背影透着股明显的拒人千里之外。
“咔哒。”
她伸手握住防盗门的金属门把手,大拇指已经按在了指纹锁上。
“不过,”陈阳看着她那副马上就要关门谢客的架势,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我以前在老家跟老人学过一点,自己动手熬也是会的。”
楼道里极其安静。
沈冰按在指纹锁上的大拇指停住了。她把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收了回来,重新转过身,视线落在陈阳脸上。
“能不能教教我。”沈冰声音依然没什么起伏,大白话直接谈条件,“我不懂火候,我可以按市价付你误工费。”
陈阳手指在裤兜里摸索着新买的新房钥匙。
“都是邻居,提钱太客气了。”陈阳下巴往自己敞开的门里抬了抬,“等我换双鞋。”
他走进自己屋里的玄关,蹬掉球鞋,趿拉着一双上午刚拆封的塑料拖鞋,直接走进了对门那套两室一厅。
刚迈过门槛,一股冷清感扑面而来。
全屋通铺的水泥灰地砖,大白墙,客厅中央连个软乎点的布艺沙发都没有,只摆着几张硬邦邦的单人椅,妥妥的叙利亚极简风装修。 落地窗边立着个一米多高的木质画架,调色盘里残留的颜料干成了块,旁边散着几排长短不一的画笔。
这女人是个搞艺术画画的。
陈阳目光在画架上扫过,半句闲话没多问,直接走向开放式厨房。
沈冰趿拉着软底拖鞋跟进来,从中岛台下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崭新的紫砂药锅,连同两大包干瘪的中药材推到台面上。
陈阳走过去,拆开药包的纸绳。
“先用冷水泡半个小时,把药材泡透。”陈阳拧开水龙头往砂锅里接水,语气平平,“正常熬药,基本都是三碗水熬成一碗水。不过具体的文火武火,得看你这药的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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