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想当他的剑(求追读~) (第2/2页)
李允眠眯着狐狸眼睛笑,双马尾随风飘动,窈窕的身姿站在晚霞里,美得像是一幅画,好似张逸经常幻想的邻家妹妹...
他看得愣了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知是紧张还是害羞,翻垃圾的动作变得拘谨了些。
李允眠则是跟在他身边,不断说着“你好厉害呀”、“你好有意思呀”、“以后一起玩吧”、“语文以后一定可以补上来的...”这样的话。
张逸的脸越来越红,也越来越不舒服。
他最终,在垃圾堆挑挑拣拣,捡了一猫一狗两只脏玩偶。
但他看着地上的几根又硬又粗的钢筋,咽着唾沫,有些犹豫,毕竟他拿不了太多东西。
“张逸,你觉得雪雪怎么样呢?”忽然,双马尾少女亲昵地凑到他耳畔,香甜的呼吸沁人心脾。
“你问她干嘛?”张逸躲开了点。
“因为,其实雪雪经常跟我说你很笨很坏什么的,我还以为她很讨厌你呢...”
“正常啊,我也骂她。”张逸最终还是放下了钢筋,将玩偶一只塞进书包里,另一只抱着。
“但朋友之间这样不好吧?我和雪雪也不会互相骂来骂去呀~”
“如果我是雪雪,我应该不会这样骂你吧,我肯定天天夸你~”
张逸眉头一皱,回头看她:
“你什么意思?”
“就是...嗯...你有没有觉得,我也可以和你成为很好的朋友?就像你和雪雪一样?”双马尾少女的狐狸眼里尽是期待的光芒。
“不可能。”张逸却立刻拒绝。
李允眠一怔,笑容飞速流逝,“为什么呀?”
“你是很不错,但你跟她也不能比,为什么你一直要提到她?你当然不可能代替白酥雪。”
“...喔...对不起。”李允眠立即垂下脑袋,情绪低落。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也不希望你在我面前提她怎么样。”张逸抱起双臂,“而且我问你,你真的喜欢我吗?”
“...我觉得你很有意思呀。”李允眠撅起粉唇,狐狸眼亮闪闪。
“那你看完《蛊真人》了吗?你知道什么叫春秋蝉吗?我怎么感觉你在云呢?白酥雪可是在我不识字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念蛊真人哄我睡觉哦。”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不是喜欢,所以你不该答应成为我的道侣,我是大爱仙尊,不需要别人的施舍。”张逸严肃地说着,从兜里摸出他以前捡垃圾攒的零花钱。
“这里有十几块,算是我跟你买的这些垃圾,既然你还不具备成为我道侣的资格,那我就不能欠你。”
“来日方长。”
说罢,张逸转身离去。
李允眠在原地驻足,看着少年抱着玩偶潇洒转身的背影,眸子一点点黯淡下去。
她踢了踢路边的石子。
做错了吗?
可是,心跳好快。
...
摊位上。
白酥雪趴在桌上,窒息感还卡在喉咙里,灼烧着,刺痛。
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呢...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少女其实有个秘密一直藏在心里,当初带张逸去看心理医生的时候,连带着她也被医生提醒过,她的精神其实也有点问题...
不对吧,她怎么会有问题...
“唉,送你一碗鱼丸,别在我摊位上哭啊。”
串串香老板走来,放下一碗鱼丸。
白酥雪看着碗里的鱼丸,嘴唇翕动,谢谢两个字和酸涩的痛一起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她想到张逸给李允眠喂鱼丸的样子,心脏就跟被刺穿一般难受。
“我去!老板,这鱼丸是免费的吗?”忽然,男孩的声音传来。
“滚滚滚,这是给人女娃吃的,你别吃。”
“她是我妈妈,她的就是我的。”
张逸坐了下来,用筷子戳了个鱼丸,本来想自己吃的,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给白酥雪吃。
鱼丸就这么递到少女嘴边。
“吃啊。”张逸用丸子蹭了蹭她的发颤的唇瓣,“干嘛,你只让蹭,不让进是吧?”
白酥雪陡然被他这句话搞得脸红起来,破了防。
“你有病...呜...”
可张嘴的一瞬间,鱼丸就伸到了她的嘴巴里,她只能呜咽着嚼嚼嚼。
鱼丸吞入腹中,暖暖的。
好像...张逸喂的鱼丸,会更好吃点呢,她想。
“嘻嘻,剩下都是我的了!”张逸贱笑起来,火速把鱼丸打包,“回不回家啊,我想跟你洗澡。”
“滚吧。”白酥雪深呼吸调整着,小声吐槽了一句,站起来,“允眠呢?你不是跟她去玩了吗?”
“捡完垃圾就回来了。”张逸道,“而且和她玩好像也没多好玩。”
听到这,白酥雪悬着的心突然放下。
“那你捡了什么垃圾?不会是钢筋吧。”
“不就在我手上吗?”张逸指着他胳膊夹着的一只小猫玩偶,脏兮兮的,勉强看得出是一只白猫。
白酥雪怔然,看着玩偶久久不语。
她和张逸以前养过一只白色的小猫,小猫走的时候她第一次在张逸面前哭了很久...
“你不是喜欢捡棍子之类的么...”少女小声问。
“我自己又不是没长棍子,捡那么多也没用。”
张逸说着,踩上路边的马路牙子,像是在走钢丝,又像是在走悬崖,展开双手保持平衡,一惊一乍地大喊道:
“凡人!快点上来!下面都是岩浆!”
白酥雪被他逗笑,“你幼不幼稚啊,谁十八岁还玩这种游戏?”
“你不懂,这是我的修行!”
“神经病...”
话虽如此,白酥雪却还是跟在男孩身后,踩着马路牙子,展开双臂,和男孩一起大惊小叫地在回家的小路上当了回幼稚鬼。
马路牙子的石板吸了一天的太阳,踩上去还有些温暖,巷口的老路灯拉着两人的长影,飞蛾在灯泡周围嗡嗡转...
夜色在夏末的余热里浸泡着,这样的路,他们不知不觉走了好多年。
没多久,那只白色小脏猫就被一向洁癖的女孩抢来抱在怀里。
抱得很紧。
今天,好像没有御剑飞行,白酥雪脸红彤彤地想。
突然好想被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