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章 有眼不识泰山,这人说得简直太准了! (第1/2页)
我如实说道,“今天我先去看看,能不能处理、怎么处理,看完之后再给您一个准话。”
陈久堂连连点头:
“好好好,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说实话,这宅子买都买了,砸在手里不说,关键是那些接二连三的事故,我是真怕了。
上个月我侄女去那边帮我拿东西,回来之后病了一个礼拜。
发烧到四十度,吃什么药都不管用,最后还是找了个神婆给收了惊才好。”
我微微颔首。
这情况,跟那个小男孩有点像,但性质恐怕要严重得多。
车在城南的巷子里拐了好几个弯,最后停在一扇掉了漆的老木门前。
我刚下车,就感觉脚底下的温度骤降。
十一月的晨风本来就凉,但这里的凉不一样,像是从地底渗出来的,贴着脚踝往上钻。
我抬头打量这宅子。
青砖墙,灰瓦檐,门头上方悬着一块发黑的老匾额,上面写着两个字:槐安。
这名字念出来,就让人脊背发凉。
槐安槐安,怕不是取自“南柯一梦”里那个槐树下的蚂蚁国。
这宅子,可能是从建的时候就不对劲了。
“凌师傅,请!”
陈久堂刚要推门,门却从里面“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站在门后,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工装,手里拎着把铁锹。
这人身形粗壮,皮肤黝黑,眉眼跟陈久堂有几分相似。
但更年轻些,也更糙一些。
他看到我的一瞬间,脸就垮了下来。
“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高人’?”
他用下巴朝我点了点,语气很是不屑,
“就这年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有多大本事?可别又是来混吃混喝的江湖骗子。”
“久山,你给我闭嘴!”
陈久堂脸色一沉,低声喝斥道,
“凌师傅是我请来的客人,你放尊重点!”
“我尊重他,谁尊重咱家这摊子烂事?”
陈久山把铁锹往地上一戳,双手抱胸,堵在门口,斜着眼看我,
“哥,你不会又被人忽悠了吧?
上回那个什么张大师,收了咱们六万块,屁事没办成,还吓得连夜跑了!
这回这个更年轻,怕是连张大师都不如呢……”
我笑了笑,也不生气。
这种场面我见多了。
干我们这一行,被质疑是家常便饭。
老道说过,越是有本事的人,越不怕别人看不起。
你今天被骂两句就跳脚,明天遇到真正的邪祟,怎么镇得住场?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陈久山的脸看。
他的面相很有意思。
整张脸五官粗犷,浓眉大眼,看着身体壮实,但细看之下,问题不少。
他的眼白微微发黄,像蒙着一层浑浊的膜,这是肝胆有湿热的表现。
鼻头暗红,毛孔粗大,脾经有湿。
两颧发紫,额头上一道竖纹,一直延伸到印堂,这是长期失眠、思虑过度的征兆。
最关键的是,他的嘴唇边缘有一圈淡淡的青灰色,这叫“唇风”,中医里主脾胃寒湿、气血瘀滞。
再加上他刚才用铁锹撑地的姿势,重心明显往右偏,右膝微屈,左腿僵直,这说明他的右膝盖有问题。
“陈二哥,我年轻是年轻。”
我背着包,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离他大约半步的距离停下,抬头与他对视,
“但有些事,不看年纪,看眼睛。您右膝盖最近是不是疼得厉害?尤其是阴天下雨,疼得晚上睡不着,得抱着腿侧躺着才稍微好一点。”
陈久山的脸僵了一瞬,眼神明显乱了。
“你……你怎么知道?”
“您先别急。”
我笑了笑,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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