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分道李莫愁的手腕,被勒伤了? (第2/2页)
想起那小子烧了她的手帕、扒了她的衣衫、拿走她的肚兜、还在她唇上留下那一口,李莫愁便觉浑身说不出的不自在,一口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
只是想到那小子贱兮兮的表情,又是一阵烦躁。
“沈青舟,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抓到你!等再见面时,我必然将你.......”
将你如何?
自己的清白,被这小子夺了去。
自当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以泄心头之恨?
可.....可为何心头却无半点杀意?
可自己是赤练仙子李莫愁,今日平白受了如此大辱,又怎能善罢甘休?
正心烦意乱间,脚步声从庄外传来。
洪凌波回来了,见李莫愁一身狼狈,不由暗自惊讶,却不敢表露于外,只恭恭敬敬行礼:
“师父,弟子回来了。”
李莫愁压下心中烦乱,淡淡道:
“如何了?”
“弟子打探到,的确有一道人在山下徘徊,不过已经离去,看方向似是往终南山去了。”
终南山?
李莫愁心中微惊。
对方先是找上自己,后又去钟南山,莫非也对玉女心经感兴趣?
低头瞧了眼自己手掌,那日与那道人对掌时,对方内力浑厚,且掌力阴寒至极,比之自己的冰魄银针,更胜三分。
可江湖中何曾有过这样一号人物?她搜肠刮肚也想不出此人来历。
心烦意乱中,只觉胸口又是阵阵发闷,她不愿再想,摆了摆手。
“扶我回去。”
“是,师父。”
洪凌波依言上前搀扶,目光无意间扫过,登时瞧见她皓腕上的红痕,顿时吃了一惊。
“师父,您的手腕.....”
李莫愁目光顿寒,随手一掌将其挥退,双手飞快缩入袖中,厉声呵斥,
“不该问的别问!”
“是,师父。”
洪凌波心神俱震,慌忙应了,垂手退到一旁,心底早已翻涌。
师父这副模样,难不成是被那个叫做沈青舟的男子做的?
可那沈青舟毫无武功,又怎能......
“你在想些什么!”李莫愁又是一声厉喝。
洪凌波一个激灵,心思急转,自是不敢将心中所想吐露,恭敬道:
“弟子在想,师父的十年之约即到,做弟子的,自然要提前做些准备。”
“做什么准备?”
洪凌波愕然,抬头道:
“师父您老人家说过无数次,只待十年之约一至,便直奔陆家庄,将那负心人陆展元掘墓鞭尸,以泄负心之恨.......”
“陆展元.......”
李莫愁怔然愣神,此时这个名字从口中吐出,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心头竟莫名地没了恨意,只剩一片空落落的可笑。
自己苦恋十余载,恨也好,悔也罢。
时至今日,心头涌现的,反而是那个做书生打扮的青年。
李莫愁轻轻吐了口气,淡淡道:
“此事暂且搁下,等我疗伤后再说罢。”
洪凌波心头顿喜,几乎不敢相信。
李莫愁向来执着于这门血仇,十年来日夜念叨,从不曾有过松动,更从来没说过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如此也好,自己与陆师妹同病相怜,自是不愿与她刀兵相见。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转身向庄内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淡淡吩咐一句。
“那道人的事暂且不用你管,去把沈青舟抓回来。”
“斗胆请问师父,那陆师妹......”
“我的话你听不明白?把那姓沈的抓回来!”
“弟子谨遵师命!”
洪凌波心里一松,只要不抓陆师妹便好。
想起沈青舟,没来由的心神微顿,空有一副好皮囊,却半点功夫不会,可惜了。
直起身来,瞧着李莫愁的背影,又是暗自心道:
感觉师父,跟以往不一样了。
可哪里不一样,却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