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的婚礼不需要受罪 (第2/2页)
贺景尧在采访中说:“我最欣赏晚晴的就是独立。她从来没想过靠婚姻改变人生。”
这句话登上热搜。
评论都在夸林晚晴不拜金、为普通女孩争气。
婚后,她仍住在自己租的旧房里陪母亲。贺景尧工作日住市中心的大平层,两人周末才见面。她不愿搬进他的房子,也不愿他替自己支付母亲的康复费用。
起初这被称为新时代婚姻。
可时间一久,问题越来越多。
林晚晴白天上班,晚上照顾母亲,周末还要去贺家参加家庭活动。贺景尧的衬衫、礼物和亲友往来,她一样不落地操心;自己的房租、贷款欠条和母亲开销,却坚决不许他过问。
她像同时过着两种生活。
一种是豪门儿媳,要体面、懂事、照顾丈夫;一种是独立女性,所有费用都要自己承担。
贺家人越发喜欢她,常说景尧娶了个省心的妻子。
只有她知道,自己一点也不省心。
结婚三个月后的家宴上,林晚晴迟到了。
她刚从医院赶来,身上的风衣沾着雨水。虞娇却窝在客厅沙发里,身上盖着贺砚礼的外套,正在挑新房的窗帘。
“嫂子怎么才来?”贺家晚辈随口问。
“妈妈复查。”
“让司机接送不就好了?”
林晚晴淡淡道:“我自己坐地铁也方便。”
虞娇抬头看她冻得发白的脸,没有接话。
佣人端来热茶,林晚晴喝了一口,忽然问:“你结婚以后,还是不工作?”
“嗯。”
“每天就在家挑窗帘?”
“今天还睡了午觉。”
她答得毫无羞耻。
林晚晴看着那件属于贺砚礼的外套,胸口那根弦被慢慢拉紧。
她以为结婚后,虞娇总会承担豪门妻子的责任。
可虞娇的生活没有变苦。
她只是从被照顾,变成了名正言顺地被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