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拒绝昂贵戒指的人 (第2/2页)
她只负责挑自己喜欢的东西。
花要浅粉色,宴会厅温度不能太低,仪式不超过四十分钟,高跟鞋只在拍照时穿,晚宴必须给新娘留出坐下吃饭的时间。
策划师从未见过这么清楚的新娘。
“很多人为了婚礼效果,四点起床、全天不吃东西都能忍。”
“我不能。”虞娇说,“婚礼是让我高兴的,不是考验我能吃多少苦。”
所有要求白纸黑字列进合同,团队执行得格外顺畅。
林晚晴则坚持婚礼由自己筹备。
她觉得花几十万请策划太浪费,也不想让贺景尧认为自己借婚礼挥霍。她下班后对接酒店、比较花价、制作请柬,连回礼都亲自打包。
贺景尧几次提出请团队,都被她拒绝。
“你工作已经很累了。”
“自己的婚礼,自己准备才有意义。”
“那我帮你。”
“你最近有并购案,不要为这些小事分心。”
她说得体贴,心里却隐隐期待他坚持。
贺景尧果然不再坚持,把婚礼交给她全权决定。
一个月后,林晚晴累得在办公室晕倒。
医生说是贫血与过度疲劳,要求她休息。她醒来后看见贺景尧坐在病床边,第一句话却是:“酒店定金今天要付。”
贺景尧皱眉:“我让助理处理。”
“他不知道我谈好的细节。”
“晚晴,只是一场婚礼。”
她忽然觉得委屈:“对你来说当然只是一场婚礼。”
两人再次争吵。
病房外,贺景尧给堂兄打电话抱怨。贺砚礼听完只说:“她想要你帮忙,为什么不开口?”
“她明明让我别管。”
“那你为什么觉得她希望你管?”
贺景尧答不上来。
电话挂断,贺砚礼转头看向正在沙发上挑蜜月酒店的虞娇。
“有需要我做的吗?”
“有。”她立刻招手,“这三个岛选一个,再替我问问能不能把床垫换软。”
想要就开口。
不让另一个人猜,是虞娇最体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