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卫东打架了 (第2/2页)
虞娇把她抱起来,亲了好几口。
周砚川站在灯影里,望着眼前三个人,眸色一点点柔软下来。
清明前后,周砚川带两个孩子去烈士陵园旁的小公墓祭拜苏同志。
以往这一天,卫东总会格外沉默。小满太小,对亲生母亲的记忆已经模糊,只知道哥哥说妈妈睡在很远的地方。
虞娇也换了一件素净衣服。
卫东看她拿起花篮,神色有些紧张:“你也去?”
“不想让我去?”
他犹豫了一下,摇头。
墓碑上的女人眉眼温柔,照片已经有些褪色。
周砚川放下白花,久久没有说话。卫东拉着妹妹鞠躬,又认真汇报自己这一年的成绩。
虞娇站在最后,没有挽周砚川,也没有刻意表现大度。等两个孩子说完,她才将带来的桃酥和一把新梳子放在碑前。
“谢谢你把他们生得这么好。”她轻声说,“我不太会照顾人,不过他们的爸爸很能干。你不用担心。”
周砚川转头看她。
回程路上,小满问:“妈妈,她也是妈妈,那我有两个妈妈吗?”
虞娇点头:“对呀。”
“那你会不会不高兴?”
“不会。”她摸摸孩子的辫子,“她是生下你的妈妈,我是后来陪着你的妈妈。又不冲突。”
卫东忽然拉住她的手。
他没有说话,却一直没有松开。
回到家属院,林秋月正在教最小的继子背书。石头不耐烦,把书本扔到地上,嚷着要去找亲姥姥。
秦老太当场沉了脸:“养了两年还养不熟,整天就知道惦记外家!”
林秋月也觉得委屈。她替石头洗衣做饭,发烧时整夜守着,自认比亲生母亲也不差。孩子为什么始终不肯叫她妈?
她听说虞娇陪孩子祭拜前妻,心里更加不赞同。
“你既然嫁给周团长,就该一心一意照顾这个家。总带孩子想从前的人,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真心接受你?”
虞娇正在插周砚川从山脚折回来的野花,闻言头也没抬。
“接受我,和记得他们妈妈,有关系吗?”
“一个家总得有个主次。”
“那是你家的事。”
虞娇挑出最好看的一枝,插进白瓷瓶。
“我不用他们忘记谁来证明喜欢我。”
林秋月的脸色微微发白。
当天晚上,她要求三个继子正式改口叫妈。最大的秦大山沉默着不肯开口,最小的石头更是哭闹起来。
秦大勇嫌烦,丢下一句“孩子不愿意就算了”,转身出了门。
林秋月独自站在一片狼藉的堂屋里,忽然想起白天的虞娇。
那个从来没要求过称呼的人,如今却被两个孩子追着叫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