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夕幕!天内理子!灵魂? (第1/2页)
话音未落,五条悟已经站在了漏壶三人面前。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
“哟。”
“你们没事吧?”
漏壶三人刚从地面上站起来。
漏壶被扯断的那只手臂已经从肩头重新长了出来,花御手腕处的裂痕也已经愈合了大半。
真人胸口的焦痕虽然还在缓慢恢复,但至少外表看起来已经不再影响行动。
漏壶抬起头来,看着面前那个笑着的男人,咬牙切齿。
“可恶的家伙……”
“好强!”
花御的声音很低,带着一层紧迫。
“危险了。”
“现在我们……”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她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偏转了一下。
越过五条悟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方向。
漏壶和真人也跟着她的视线转了过去。
漏壶嘴角的肌肉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缓缓扬起一个弧度。
“是陀艮他们四个来了。”
五条悟的眉梢动了一下。
他偏过头,顺着三人的目光看向那个方位。
山坡上站着四个身影。
为首的那个是一个近乎透明的人形,身形高大却只有模糊的轮廓。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胸腔正中央—。
那里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正在缓慢脉动的光核,像是一个微型的核反应堆。
他的旁边站着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深色的和服,袖口和衣摆上绣着淡金色的花纹图案。
长发披散在肩头,头发末端微微卷曲。
少女的左侧是一个弓着腰的老者。
身形干瘦,但身侧扛着一把足足三米长的漆黑镰刀。
最右边是一个矮胖的、像章鱼一样的生物,圆润的头部上顶着一对突出的眼珠。
触须在空气中缓慢摆动着,总体给人一种呆呆的、无害的错觉。
加上已经站在这里的漏壶、真人和花御。
七个特级咒灵,在同一片月光下的山坡上汇聚。
五条悟的目光从几人身上扫过。
他眨了眨眼睛,沉默了两秒。
“啊?”
“又来四个了不得的特级咒灵。”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一层半真半假的困惑。
“喂喂喂,特级咒灵是大白菜吗?”
“源源不断地往外冒?”
他的嘴角依然挂着那个弧度,语气轻松。
三个和七个对他来说没有本质区别。
这段时间和忘川切磋咒力提升不少,而且反转术式精进不少。
消耗战他也打得起。
没有平民在场,他不需要分心保护任何人,只需要尽情释放。
山坡上,那个透明人形。
祸烬。
目光从漏壶断掉又重生的手臂上掠过,又看了看花御尚未完全愈合的裂痕,然后转回来,落在五条悟身上。
“漏壶、真人。”
“你们好像遇到麻烦了。”
真人的嘴角咧开了。
“嘿嘿……祸烬你们来啦!”
旁边那个和服少女没有看漏壶,也没有看真人。
她的目光自从站上这片山坡起,就一直落在五条悟身上。
瞳孔微微收拢着,像是正在阅读某种只有她能看到的文字。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奇怪……”
她看到的是一片复杂的颜色交织。
红色的线从五条悟的身体向四周延伸,那些线粗如绳索,末端指向各种不同的方向。
每一根红线代表一种被暴力终结的可能性。
他会被杀死在某场战斗中,会被某种强横的术式贯穿,腰斩。
但那些红线的末端,在即将收束的地方,正在变成金色。
一根又一根。
像是有某种外力在持续介入。
把那些已经写定的、被暴力终止的结局,一根一根地掰过去,变成自然终老的轨迹。
“红色死线……表明他会死在暴力之中。”
她的目光沿着其中一根线延伸出去,看着它从鲜红渐渐过渡为灿金。
“可是为什么末端又变成了金色……?”
“金色代表自然死亡。”
“这打破了红色线变人杀死的结局。”
她的瞳孔微微震动了一下。
“可是死线是已定事实……”
“为什么会改变……?”
她的目光从那些线末端的金色收回来。
重新落回五条悟的脸上。
但祸烬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
他的目光在漏壶和五条悟之间来回扫了两遍,胸腔中那个光核的脉动频率加快了一些,像是一台正在预热的引擎。
“打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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