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他还喊了一次寒商意 (第2/2页)
忘了?
不记得了?
呵。
秦阮将身上的被子紧紧抓住,侧过身,看着裴明璋的睡颜。
刚刚她数过了。
裴明璋在梦里喊了三十四次“舒云”。
没有喊过一次“芸娘”或“秦阮”。
若仅是这样也就罢了。
她本来就知道自己只是替身而已。
可是。
他还喊了一次“寒商意”。
为什么呢?
秦阮实在想不明白。
她愈发紧盯着裴明璋的那张脸。
你不是应该最讨厌寒商意么?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会在梦里叫她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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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裴明璋和秦阮两个人很有默契的谁都没有提到昨晚的事。
裴明璋照例在秦阮这里用过早膳,便出发去大理寺。
走之前,裴明璋特地顿了一下,让何林把库房里剩的那些血燕都送来秦阮这里。
秦阮只当什么都不知道,高兴又感激地看着裴明璋,仿佛在看只将福泽散播于她一人的菩萨。
但,等裴明璋一走,秦阮立刻冷下脸,低声吩咐汀兰几句。
下午,裴明璋刚从大理寺回来,就看到何林皱着一张脸。
“怎么了?府里出事了?”裴明璋问。
何林告诉裴明璋,白天汀兰到厨房给芸姨娘炖的血燕被南星打翻了。
“……汀兰说,”何林语气有些犹豫,“南星是故意撞她的。这些日子,二爷你一直在芸姨娘这边,没去过少夫人那边,南星心里气不过,和汀兰吵了两句,就把血燕打翻了。”
“胡闹!”
裴明璋皱了眉。
且不说血燕是御赐之物,不容有损。
便单是他给芸娘的东西,又岂能让南星拿来泄愤作践?
“少夫人怎么说?她罚了南星么?”裴明璋再问。
何林抿抿唇,摇摇头。
当时厨房里只有南星和汀兰两个。
南星说自己是冤枉的。
汀兰却指认南星。
少夫人护着南星,不相信南星会做这样的事。
“南星是她的丫头,她当然会这样说。”
裴明璋轻嗤一声,完全没有要把两个人叫过来问清楚情况的意思,直接吩咐何林,“按照府里的规矩,下人争执闹事,打十个板子。一会儿,你便带了人去执行家法。”
何林眼瞳一跳,似有些不敢置信:“二爷,你真的不问一问么?”
裴明璋摆摆手,抬脚就走了。
没有什么好问的。
他本来就不应该护着寒商意。
那是不对的。
南星被打了十下板子后,而后几日,寒商意院儿里的人总会在“有意无意”之间和秦阮院儿里的人发生冲突。
每一次,都以裴明璋帮秦阮撑腰结束。
可即便是这样,秦阮心里依旧不觉得有半分安宁。
她心底里的那股不安,甚至还会随着裴明璋对她的“偏爱”而变得越来越深。
终于,这一天,秦阮半倚在美人榻上,将手里的团扇摇得呼呼作响,都驱散不了六月底的炎热。
汀兰见她难受得紧,便说:“要不,奴婢把昨日二爷让何林送来的风轮架起来吧。”
那风轮实在精巧。
中间是镂空的,四面有六片扇叶,只要将碎冰放入中间,人再轻轻摇晃扇叶,便有徐徐凉风吹向四周。
这样好的东西,二爷只给姨娘送来了,少夫人那边是没有的。
秦阮百无聊赖地“嗯”了一声,让汀兰去找管家拿冰。
然而,汀兰出去还没多一会儿,便急急忙忙跑了回来。
“姨娘!姨娘!”
汀兰指向国公府大门的方向,大声说:“少夫人的娘家人找上门来了!说是要找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