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可刑可拷 (第1/2页)
大伯和小叔离开前,一家人还能说说笑笑,只是他们走后,家里人不免又担忧起来。
“扛石料的活可不轻松,希望他们可别太老实,一个劲埋头干,别回来身子都累坏了。”
杨桂花很挂心两个儿子,就算是有工资拿,可这个没有什么机器辅助的年代,修大坝也纯靠人力,赚的都是辛苦钱。
小婶对小叔很放心,安慰婆婆,“放心吧娘,文强就不是埋头苦干的人,他该休息就休息,也会劝着大哥,不让他太辛苦的。”
倒不是说两人会偷奸耍滑。
陈家人都是实在人,爹娘交到他们手里的活,都会认认真真干完,只不过老大是,干完了还会主动再干点,老三则是磨磨蹭蹭干完,交代多少干多少,从不会主动往手里揽活。
出去干活,杨桂花还是希望大儿子能跟小儿子学一下的,多干活又不能多拿钱,只要干完一天的数就行了,最重要的是别累坏了身体。
有高顺花的安慰,两老也放心了不少。
虞晚打伞回去,雨水又哗啦啦下的更大了些,她叹了口气,有点麻烦啊。
书里有一段剧情,是连绵大雨过后山洪暴发,江砚白被泥石流冲走,然后罗雪善心发作拐回来救人。
但具体是哪里发生了泥石流虞晚也不清楚,只记得是一段靠山的路边,从镇上到向阳大队的路有一半都是山路。
虞晚想提醒江砚白都无从下手。
“江砚白,你最近还是别出门了,我算了一卦,卦象显示你有血光之灾,尤其不能靠近山路。”
她盯着来她家给她家菜地盖雨布的江砚白,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
江砚白疑惑了一瞬,好笑说:“你什么时候学会算卦了?”
虞晚:“这个你别管,你只要最近半个月都别出远门就行。”
嗯,这场雨会持续下半个月,到后面河水上涨太快,社员们还没来得及修建好大坝,就发生了泥石流。
为了安全,等一波洪水退去,才重新开始修大坝。
江砚白虽然不明所以,但看虞晚说的认真还是答应下来,“好,这下雨的天气,我也不会出远门,就算真的有事了,我就让我三弟去镇上怎么样?”
男人挺享受心上人的关心。
一颗心熨帖得不行。
谁料转头第二天就发现老家来人了,是江砚白的二叔,让人捎了一封信,说是带来他母亲的遗物,让江砚白去镇上见他。
江砚白看着手上的信,纠结了半晌后还是决定亲自去过。
他跟二叔的关系还可以,父亲不喜欢他,小时候二叔带他的时间更长,比起他亲爸,二叔更像是教养他长大的父亲。
曹勇也看过了信,“哥,你真的要去啊,咱二叔要是来了,咋不直接来见你,还拐着弯儿给你一封信?”
魏书程拿过信纸看了一遍:“字迹没有什么问题,确实是江绍棋的。”
不过曹勇说的也在理,以江砚白和他的叔侄关系,江绍棋要是真想见江砚白,不会给一个封信和一个地址就让江砚白过去,这简直就跟一个明摆着的鸿门宴一样。
江砚白何尝不明白里面有问题,而且母亲的遗物一直被他继母握在手里,怎么会随便就给了二叔,但是不管是二叔有麻烦,还是母亲的遗物,他都要去一趟。
只有见了人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江砚白下定好了决心,只是怕虞晚担心,让家人帮自己瞒住。
曹勇听着话就有很多槽要吐,“哥,你觉得能瞒得住吗,你每天不是去小虞姐家,给她做饭,就是去帮她干活,找着法子的给小虞姐献殷勤,突然有一天不去,傻子也能察觉出不对劲啊。”
他可真是太不值钱了!
这还没结婚呢,人几乎都入赘进去了。
生怕,哪一天没看紧人,就让别的大尾巴狼给小虞同志叼走了。
江砚白也不害羞,追求人就该像他这样不择手段才行,不然好白菜都要被别的猪拱了,“那还是交给我吧,我自己去给阿晚说。”
曹勇也不知道他哥是怎么糊弄过去的,第二天他家大哥就换上了身干净利落的衣服,骑着自行车去了镇上。
至于,虞晚真的被糊弄过去了吗?
虞晚呵呵笑了一声,跟某个人朝夕相处了两年,对方什么表情是心虚,她一个眼神就看出来了,但是她是拦不住一个想作死的人的。
反正书里的剧情江砚白最终也是活了下来,只不过是重新喜欢上了罗雪。
虞晚也就不挣扎,人活着就行,她又不是离开了江砚白就过不下去了,不就是少了一个厨子,少了一个给自己干活的人吗?
在家里写作业的小春生,听着自家姐姐剁菜的声音越来越响,感觉今天的姐姐好可怕,江哥哥不在,姐姐好生气的样子,希望江哥哥快点回来。
小孩在内心默默祈祷。
幸好,江砚白去了这一趟后很快就回来了,只是回来后有些心事重重的,但还是照旧来虞晚家,给虞晚做好吃的。
虞晚吃着他烧的红烧小排,看着某人心不在焉的神色,睁着温润杏眼问他:
“发生了什么,你回来了怎么还把魂丢外面了,有什么麻烦说出来,说不定也能帮你一起想想办法?”
江砚白回神,放下手中的筷子,“我一个亲人最近在查一个案子,我突然发现过去接收到的认知都是错误的,这件事只有你能做,那你会帮这个人还是不帮?”
亲人?
虞晚沉思了一下:“这个亲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就像你姥爷和弟弟们对你这样的?”
老实说,虞晚是那种帮亲不帮理的人,就算朋友和亲人犯错,她也会偏袒他们。
当然前提是,亲人是父母,朋友是生死之交。
江砚白抿了抿唇,清冽的眼眸露出些许茫然,一向冷静自持的人露出这样的神色,倒衬得人有几分破碎感。
“也许吧。”
虞晚:“?”
怎么个事?
yes or on里面,你非要选一个or?
既然对方都选择当一个谜语人了,那虞晚也要当谜语人,她故作深沉地安慰江砚白:
“跟着你自己的心走,在你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肯定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管选择什么,哪怕将来后悔了,那在这一刻,你做下这个决定的时候,也是深思熟虑过的。”
总结,说了一大堆没有用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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