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的仇家 (第2/2页)
周仰钦发觉这就是陈斯嘉身上的味道,并非她吃了雪糕。
这味道,连着肩上的风,都在拨弄着男人。
周仰钦觉得青筋在暴跳,“陈斯嘉,再吹给你把嘴巴缝起来。”
被他这样一凶,陈斯嘉果然停了,委委屈屈:“我怕你痛。”
这点小伤,对周仰钦来说,跟破个皮没差别。也在就不经世事的少女眼里,像天大的伤。
处理好伤口,女孩拿出新纱布,替男人绕着肩包扎,不得不凑得更近。
她咬唇尽量保持着距离,怕扑倒人,对伤口雪上加霜。
周仰钦微微掀眼,就瞧见女孩红透的耳根,也不敢看他,恨不得隔自己十万八千里。
男人挑眉:“你知道那些人来抓谁的吗?”
“……”
“不说话当你知道了,你说怎么办呢,泊城有人虎视眈眈,香港也有你外公仇家。”
陈斯嘉顿了下,“外公的仇家?”
外公怎么会有仇家?他不是个普通商人吗?
结合之前种种,陈斯嘉心有预感,外公也许有很多她不知的事。
而周仰钦脸不红心不跳的,“我这刚回国也没多久,可没仇家。”
陈斯嘉垂眼,喏喏问:“也是为了遗产吗…?”
“这可说不清,但我这回是被你连累到了,你要怎么补偿我呢,外甥女?”周仰钦好整以暇。
陈斯嘉握紧纱布卷,好像真在想怎么补偿,可片刻,思绪又清醒。
“不对,你已经安排好车在那,肯定事先知道了有追杀,那是你的仇家才对。”
啧这次没给骗到啊。
周仰钦也不逗她了:“行了,包扎好就去洗手。”
第二天,太平山顶,费家。
“四叔,平日我为人低调,从不结仇,要不是眼尖认出这是文远身边的人,都不知去哪叫冤。”周仰钦欲言又止。
四叔冷横了眼费文远,“滚过来,解释。”
“爸,是他先对强仔动手的!”费文远怒意冲冲望向男人,“你敢发誓在砵兰街对强仔动手的人不是你?”
周仰钦不解皱眉:“我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对他动手?”
男人样子确实疑惑,好似真如他所说,费文远险些都怀疑自己,可事赶事,未免太巧。
费文远底气有些不足:“…你肯定是记恨强仔那日对你外甥女口无遮拦。”
四叔听费文远这借口,登时怒喝:“够了!砵兰街日日死的人不知多少。”
“你看你现在成什么样,私下带着手下喊打喊杀。平日项目没成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是生块叉烧都好过生你。”
“爸!”
“行了,现在手上所有项目都停了,让文芝接手,你回去安心陪你妈。”
费文远危机感顿时袭来,先前他就把大半业务拱手给了费文芝,眼下父亲说这番话,是真对他失望了。
紧接着是费文芝闻讯赶回,高跟急急蹬在地上,见几人在厅内对峙,首先奔周仰钦去。
她紧张问:“你受伤了吗?”
“小伤。”
费文芝才看费文远,掷地有声地开口。
“大哥,以前你小打小闹,三番两次搞砸生意让大妈擦屁股,挪用公款,我也不说了。可这是活生生的人命!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费文远哽住声,挪用公款确是事实,而且还是大窟窿,他藏得够好,但费文芝刚坐上位,就翻了出来。
他满腔忿恨地、死死盯住人。
而四叔一听,还有他不知的事,“畜生,你竟敢挪用公款?”
周仰钦目的达到,自然没闲心欣赏这番父训子,退场。
费文芝把人送上车,吩咐助理将合同拿来,递给车内的周仰钦。
“这是你看中的那几条航线,合同已经过了董事会。”
周仰钦接下,绅士一笑:“费小姐办事利落,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