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虚假的寒暄而已 (第2/2页)
陈裕示意身旁的随从,将东西递过去。
看着桌案上摆放的东西,盛瑾年疑惑地望向陈裕:“陈侯这是?”
“这是证据。”
陈裕说:“本侯今日也查清楚了,是翠玉那贱婢私下背主所为,一切都是她仗着侯府的势力想要逼迫沈举人妥协罢了,此事本侯约束下人不利,这才让沈举人误会了。”
见他不信,陈裕苦口婆心,一点点地剖析内情给他听:“一切都是翠玉为了讨主子欢心,只是他头脑简单,只会以强横手段逼迫他人,这才险酿出祸事来。”
“本侯已经让人去捉翠玉过来,交给盛贤侄带回大理寺严刑拷打,事情终将会水落石出还我陈家清白。”
最后,陈裕看了眼一直垂眼没说话的盛瑾年,再次提点他:
“不过是一场误会,翠玉交由大理寺,是死是活,陈家绝无二话,贤侄办此差也能圆满不是?”
盛瑾年听着陈裕说了一堆,面上不动声色问:
“侯爷的意思是,此事都是翠玉所为,侯府对此并不知情?”
陈裕一听以为有戏,当即连声道:
“确实是翠玉一人所为,侯府对此并不知情,都知道陈家世代忠良,科举事关朝廷社稷,本侯自然知道事情的重要性,谁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听着陈裕极力辩驳想要将陈家摘出,盛瑾年端起茶盏掩去唇角的讥讽,还没说话,就听门外林佳荷的声音响起来:
“盛瑾年,贱婢已经被羁押在此,此事也算对朝廷有所交代,今后不必再对陈家穷追不舍了。”
盛瑾年抬眼望向被捆着堵了口的女婢,那女子明显是被用了私刑,眸中嘲讽更盛,反问林佳荷:
“此事莫不是侯府已经有了决断?”
林佳荷倨傲看着他,似是听不懂他话中的嘲讽:
“贱婢已经全都招了,是她借着侯府的势,妄图泄题给那些穷举子,为的就是一些黄白之物罢了,此事侯府已经查清楚,你若不信,将贱婢带走再严刑拷打便是!”
翠玉是家生子,世代为奴,爹娘老子的身契都在侯府,不怕她不应下此事。
盛瑾年看着那被上过刑的婢女,以及陈家夫妇略带得意的嘴脸,最终没再与之辩驳。
一刻钟后,从陈府离开,连同翠玉被大理寺的人羁押入诏狱。
一直跟在身边的骁野问道:“大人,那陈夫人对您如此不敬,您竟然也不生气?”
盛瑾年想到林佳荷那副倨傲神色,唇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她与母亲积怨已久,自然不喜我,更何况这次的事情还牵扯她唯一的女儿,更是恨不得杀了我泄愤。”
林佳荷待字闺中时,对盛瑾年的舅公萧阁老穷追不舍,只是佳人有意,郎君无情。
舅公最终娶了江南皇商之女瑶华郡主,又是母亲的闺中密友,是以积怨已久了。
骁野对从前的事情也略有耳闻,只是不知详情罢了,便快地转移话题禀道:
“方才府里来人传话,说是老夫人病了,要您速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