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陈自在掏医书锤死绝户 (第1/2页)
这话虽轻,却恰好落进刚被何雨水搀扶出门的刘翠兰耳朵里。这种往女人身上泼脏水的恶毒言语,换做往常,刘翠兰非得一头撞死在水槽子边以证清白,或者直接抄起棍子砸烂贾张氏的嘴。
可眼下她双手死死捂着平坦的小腹,脸色煞白得没有半点血色,嘴唇直哆嗦,心脏处传来一阵阵揪扯的刺痛。她不敢动,她得活下去,得保住这个迟来二十年的命根子。
何雨水急得拼命给刘翠兰顺着后背:“刘大妈您别听那老虔婆喷粪!您顺顺气!”
常老三则是指着贾张氏,手指在颤抖:“老虔婆,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老子不把你嘴给打烂,老子就不姓常!”
他被傻柱和刘光天给抱住了,动弹不得,也解释不清。
但他发誓,只要能动弹,绝对要打烂贾张氏的臭嘴!
贾张氏是被常老三的疯癫给吓住了,但发觉他动不了,马上又有恃无恐起来,还对着常老三翻了个白眼儿:“我就是猜的,谁知道呢?”
“猜猜又不犯法。”
杀人诛心!
跟陈自在学的。
许大茂正靠在中院的垂花门上,手里抓着一把炒南瓜子,磕得咔咔作响。他最见不得易中海好过,所以唯恐天下不乱地扯起嗓门吆喝:“我说一大爷,您这红口白牙的硬抢儿子,也不怕抢错了丢人现眼?这事儿咱们这群大老粗断不明白,那就得请个高人来断一断!”
“自在!自在!你赶紧出来给大伙儿说道说道!”
话音刚落,穿堂屋那边溜达出一个瘦小的身影。陈自在手里还捏着半个没吃完的煮鸡蛋。他本就是听到动静出来看猴戏的,见许大茂把火烧到自己身上,也不恼,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蛋黄。
易中海的阴谋诡计,必须给搅黄了。
易中海和贾家遭殃,我便是晴天!
陈自在径直走到摇摇欲坠的刘翠兰跟前,仰起脸,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子老成的问道:“刘大妈,你受累回想回想,你最后一次用那个装草木灰的月事带,是哪天?”
这话一出,满院的空气瞬间凝固。七岁的小屁孩当众问妇道人家这种私密事,简直是离天下之大谱。
刘翠兰愣住了,她没有脸红,只是下意识地结巴答话:“就……就离婚后两个多礼拜那阵子……”
二大妈和三大妈对视一眼,赶紧站出来作保。
“对对对!那天我还碰见翠兰去胡同口倒炉灰,里面确实卷着那物件儿,我看得真真儿的!”二大妈拍着大腿喊道。
陈自在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地上撒泼的易中海,嘴角扯出一抹嘲弄:“那这事儿就结了。妇道人家怀身孕算周数,日子是从末次月经头一天开始算起的。刘大妈来月事的时候,跟你易中海都已经办完离婚手续半个多月了,算起来是四月上旬,已经跟常三叔结婚了。”
“所以就算你想瞎了心,这孩子也跟你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
“而且你是绝户动不动,你那都是死子儿,种不出庄稼的。”
易中海被戳中肺管子,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指着陈自在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懂个屁!大人们的床头事,你个小崽子也敢瞎掺和!你晓得什么是怀孕?你晓得什么是月事?少在这儿满嘴喷粪毁我名声!”
“医生都说了两个多月,那就是我的!”
“难不成医生也算错了?!”
陈自在冷笑一声,慢悠悠地开口:“医生为什么不能算错,而且我还真懂一些。既然你易中海非得把脸凑上来找抽,那你就在这儿等着。”
“我去请个‘先生’回来,今儿非得让你明明白白、彻彻底底地把这绝户的帽子戴稳当了。”
说罢,陈自在转身迈开小短腿,头也不回地朝院外走去,留下一院子面面相觑的街坊和气得浑身发抖的易中海。
陈自在去请先生?
请什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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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常老三信陈自在,所以把手里的门闩往地上一扔,砸起一蓬灰土,气喘如牛地瞪着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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