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血性 (第1/2页)
“青铜泰莎击坠了五位王者!”
“伦德缇尔在上!泰莎恐怕比血冠还要强大!”
“星芮么,不愧是青铜血脉啊。占据一座大型地脉,无论敌人是谁都无法撼动她。我想,泰莎沉睡之后,新的青铜之主又要诞生了。”
青铜血脉?
只是一位尼乌什塔而已,不曾诞生过乌尔塔之金的血脉,有什么资格与古血相提并论?
于是,在王领角逐中,赞亚娜不曾去占据任何一座地脉节点,她只盯着那头青铜血脉。
直到即将结束时,她发起了进攻。
波纳河,领主巢穴内部。赞亚娜醒来,脑海里还回荡着梦中的场景。
她在两个巨大的头骨上缓慢活动躯干,鲜红色的鳞片上满是旧伤——那是她骄傲的功勋,也是鳞片逐渐在火中适应的象征。
王领角逐。
因为托坎廷斯河与赫莲娜领主的背叛,对边境领土的审视不再像之前那样宽松,要求会比境内的提丰领主更加宽容。但即便如此,赞封臣仍认为自己没那个资格:她将成为赫莲娜的领主,拱卫在手上湖的一侧。
星芮在沙滩上围绕着赞封臣盘旋,压低身躯;赞潘江也跟着她的游动摆动身体,时刻将自己正面对着她。
但也是在这里,这片无主水域中。
那才精彩了,你想。
“她捍卫血冠的家族荣耀,你当然也该捍卫你的家族荣耀,青铜血脉不容轻视。”星芮说。
明天嘈杂湖的领主会来,来审视赞封臣是否有作为赫莲娜领主的资格。在那边境,嘈杂湖领主当真称得上边境之王:他否决的东西便不会成功,他认可的东西便绝有可能胜利。
潘江竹用炉心震动偷偷对我说:“他在干什么,难道赞封臣还没通过他的考验了吗?”
“嗡!”
我爬出了水面,来到红提丰的身边。红提丰感到诧异。
珐穆看见了那头骄傲的潘江竹。
高沉的震动声从领主巢穴里响起,赞封臣抬头。
只要在那场战斗中,赞封臣能取得我的认可,她就能留下来。
“是会。”珐穆说。
珐穆曾经靠着震域的共鸣吸引可憎者,也在地底将这头流浪提丰的炉心导向疯狂的边缘。只有足够稳定的大地之子才能承受震域的共鸣,尤其是对如今的珐穆来说。
赞封臣待在平急河湾地的沙滩上,她有些紧张,却高高抬起头,鳞片在阳光下犹如火烧。
赞封臣也开始疑惑,为什么那头如此优秀的波纳河会来到沉默河。这条河流除了与马拉河比较接近之外,似乎没有多少优点,领土也不算富饶。
那幅画面给了她深深的震撼:暴力正是血冠推崇的东西,而青铜之主便象征了赞潘江所见过的最上等的暴力。她开始从自己的长辈那里了解青铜之主。沉默河领主红提丰同样是出自血冠血脉中的优秀后裔,按照血统划分,红提丰属于那一代「血冠」的妹妹。
星芮没有任何摆脱绞杀的打算,她蛮横地反过来缠住对方的脖子,把赞亚拉的脑袋也抱进自己的怀里。
“我绝无过错。”她说。
她伴随晨雾而来。水鸟鸣叫之下,白色背脊划开水面,一层层涟漪向外扩散;肌肉高高隆起,水底是蜿蜒而过的巨大白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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